查尔斯:…………
查尔斯·31岁·怪叔叔·泽维尔先生,捂着他受伤的小心脏,在战斗力爆棚的琴面前,节节败退。
“琴,好了。”安德莉亚牵住琴的胳膊,往回一带,含笑道:“查尔斯快被你说的愧疚自尽了。”
“我可不想入学一个月,就失去了校长先生。”
心中冒出“得救了!”,查尔斯迅速恢复了气力,走到安德莉亚另一旁,大咧咧地坐在她沙发的扶手上。
他就说安德莉亚是小天使,看她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举动,就知道安德莉亚是他的贴心女孩。
“哼!╭(╯^╰)╮”琴不满地皱了皱鼻,把头扭开,故意不看教授,拉着安德莉亚的手臂,摇来摇去:“安,我们回去吧。我不想进入怪叔叔的思维空间,来学习控制精神力量。”
校长先生摇摇头,以他的风度,还做不出与小女孩斤斤计较的事来。
安德莉亚抬眸与查尔斯默契地相视一笑,她起身道:“好吧,今晚先这样,明天再开始学习也不迟。”
琴冷脸站在远处,看着安德莉亚笑意温柔地与查尔斯互道晚安。
“我先带琴回去了。”安德莉亚柔声道:“别太在意今晚的事。男孩成长期间,总是会对身边的女性抱有幻想,这很正常。”
查尔斯正为前半句的温情脉脉而感动,猛然听了后半句,不由黑线道:“安,我不是男孩了。”
“是吗?”安德莉亚挑眉,若有所思地往下瞄去:“我对此保持怀疑。”
“hey!”查尔斯吓得往后一退,琴投来警惕地目光,他按捺住双手捂在腿间的冲动:“别乱猜!”
安德莉亚:“噗——”
她笑得开心极了:“我逗你的。”
“这不好笑。”查尔斯开始考虑,是否得教会安德莉亚两性之间的关系,还有提醒她不能随意对男人开荤段子。
安德莉亚翘起嘴唇,勉强收起笑容:“好吧。”
安德莉亚牵着双眼紧闭,因为要再度意识游离而紧张兮兮地琴,回头对查尔斯狡黠一笑,并拢食指与中指,在眼周点了两下。
意为,待会是姑娘们的谈话时间,不准用能力偷听。
查尔斯摊手,无辜地眨眼,以保证自己绝不会做这种事。
***
房间里,回到自己身体里的琴抱着被子,倏地挺起身,把安德莉亚吓了一跳。
琴正经以待,担忧又紧张地注视着安德莉亚,问道:“安,你会喜欢上教授吗?”
安德莉亚笑着耸了耸肩,惬意道:“不喜欢查尔斯,是件很艰难的事吧。毕竟他是位温柔、自信、风趣又博学的绅士。”
琴捂着嘴,看着正细数查尔斯优点的安德莉亚,大有滔滔不绝的意图,连忙道:“停停停。”
红发的女孩捏着下巴,以过来人的口吻,断定道:“你已经喜欢上教授了。”
实际上,琴的恋爱经历为零。
“难道你认为学校里会有人不喜欢查尔斯吗?”安德莉亚心中坦荡,毫无顾虑地反问,将她真正的意图遮掩下去。“大家都爱查尔斯。”
“我承认教授很位极具魅力,受人尊崇的老师。”琴摇了摇手指,不赞同的提出自己的观点:“但正常的女孩,看到教授亲吻自己之后,绝不会是你这幅模样。”
安德莉亚低头检视自己有何不妥:“我什么样?”
“小鹿乱撞,眉眼含笑的样子。”琴一针见血地说道:“为什么教授没看出来你的不对劲?”
安德莉亚并未恼怒,反而跑到琴的床上,笑嘻嘻地往她身上一倒:“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看着安德莉亚闪亮的眼神,琴抿唇试图抵抗,几秒后,她肩膀耷拉,败下阵来:“是的,我们是好朋友,所以我才能看穿你的心情。”
安德莉亚双手合十,绿眸含笑地恳求道:“拜托,别说出去。”
琴不语。
这都不为所动?
安德莉亚无法,只得使出琴的拿手绝活,抱着她的手臂,艰难的左摇右晃:“琴,拜托了~”
琴肩膀向上抬起,试着抽出自己的胳膊,无果。
“唉……”琴幽幽地叹气:“我感觉做你的朋友太艰难了。”
“为什么?”安德莉亚不解地看着她。
纯真乖巧的眼神,哪还能看出来,白天霸气侧漏、沉稳大气,冷静自持的大佬样。
分明是让人不省心的小妹妹。
“因为你比我聪明,比我漂亮,比我强大。会惹麻烦,会招人疼,大家都爱你。”琴难掩羡慕的道:“更重要的是,我居然还不嫉妒你。”
安德莉亚粲然一笑,揉着琴的红发:“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闪光点。你觉得我强大,在别人眼中,你又何尝不是强大的那位?”
她抬起琴的脸蛋,详细地端量一番,感叹道:“在你脸上,我看到了年轻的朝气,生命力,你还有很多潜力。”
“你的未来,一定是位优雅、知性,学识渊博的成熟女性,浑身散发着独特迷人的魅力。”安德莉亚连声称赞,不知为何,她从心底认定,琴未来一定会成为这样的人。
琴被她连环不休的形容词,夸赞到两颊通红,
“安,你说的会不会太夸张了?”
“绝不会夸张。”安德莉亚直视着琴含羞带怯,闪避的双眼,坚定不移地告诉她:“我相信你,你会成为对这个社会有卓越贡献的人。”
琴连连摆手,即便在安德莉亚的影响下,她正在向开朗积极转变,敢于向教授叫板。但她内心深处,还是藏着一丝对自己的不自信:“不不,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无法成为你形容的那种精英人士。”
“你普通?”安德莉亚惊诧地问她:“你觉得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身为变种人更不普通的事吗?”
好像是没有哦……
琴呆愣地想到。
安德莉亚重新恢复了‘姐姐’的沉稳气质,拍了拍她的脑袋,顺抚着红发道:“不早了,睡吧。”
琴乖巧地躺进被窝,安德莉亚像曾经的教授一样,每晚检查她是否安睡时那样,轻轻拉拢她的被子,在床边台灯的柔亮灯光下,微笑着道:“晚安。”
安德莉亚停下迈开的步伐,琴从被子边沿伸手拽住她的衣角,只露出圆圆地杏眼,被子下方传来她闷闷地声音:“晚安,安德莉亚。”
查尔斯不确定隔壁的女孩们何时才会结束‘姐妹谈心’,借助咖啡熬到了凌晨两点时,他阖上书页,再看次时钟,心中默想差不多是时候了。
思维触手轻易地穿透墙壁,来到安德莉亚和琴的卧室之中。
查尔斯的思维停驻了两秒,卧室中只有一道精神波动。
安德莉亚的精神屏障,即便在睡梦中也毫不松懈。
思维触手小心翼翼地接近安德莉亚的方位,他不敢肯定,安德莉亚的大脑对他开放过一次之后,是否给了他无限开放的权限。
梦中古怪的‘安德莉亚’像是在引诱着他,来探知安德莉亚的秘密。
谨慎的查尔斯不会放过任何线索,他不希望惊动安德莉亚。
就目前形势来说,安德莉亚对于图腾和守卫者的事,一无所知。查尔斯有理由相信,这是守卫者暗地封存了安德莉亚关于这事的记忆,出于保护她的目的。
基于此,查尔斯更不希望安德莉亚过早地知晓此事。
也许等她性格稳定后,面对陌生人会释放自己的善意时,再告诉她,更容易让她接受。
正如查尔斯所预料的那样。
安德莉亚的思维空间和大脑,对他完全地开放。
精神屏障像是无形的水波,包裹着查尔斯穿透安德莉亚那片广袤无垠地海洋,来到她的意识深处。
针筒森林仍旧是泛着绿光的诡异天空,实验服鸟儿的声音越发凄厉,足下的腥红土地变得冰冷。
查尔斯小心翼翼地穿行着,他发现森林中多了别的植物。
金属探针、手术刀为主要枝干,透明的血浆袋为花苞还未绽放。
目光在低矮的手术刀丛中找寻,几包破裂的血浆袋中,花苞中央是缩小后一颗颗密集生长的鲜活器官。血浆袋提供养料,器官像在培育室内培养,供给实验室研究。
查尔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别去看这‘鲜红’的器官温床。
空中,拖着巨大钳柄的咬骨钳,一上一下地张合着钳口,钳柄摆动着,像蝶翼轻然翩翩飞舞着。
偶尔停驻在花朵上,咬下成熟的器官,重新煽动翅膀飞往森林深处的巢穴。
查尔斯打着寒颤,提紧了小心脏继续行走,一边低声道:“你在吗?”
他不知该如何称呼守卫者,只得用模糊不清的人称代词呼唤她。
两三只咬骨钳蝴蝶被他的声响惊动,从手术刀丛间飞起升空。
“你找我。”机械地女声出现在查尔斯身后,疑问的口吻被僵硬地说成肯定句。
“嗬!”查尔斯下意识地捏拳,匆促转头后看见她停驻在半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hi,我有点事想问你。”
凝驻悬空的身影仍旧是模糊的剪影,像是被抹去了轮廓与五官。
她古怪的声线一板一眼地问道:“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是一个邪恶的标题党啊。
恭喜a妹拿下查尔斯一血
安妹意识到自己对查尔斯不一样的关注啦
开始以退为进的攻势。
教授的心态类似未来的我养了个娃,现在的我亲了她
可问题是我把她当娃不当妹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