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国常常手淫,你看他老二颜色多深!现在年轻人色情片看太多,手淫太多,对身体不好!」三叔多嘴的说道。
「年轻人嘛!有需求是正常的啦!颜色深也好啊!我种的芭蕉也是颜色越深越好吃!」李爷爷呵呵笑着说,我则觉得李爷爷的比喻好奇怪。
「不过阿国啊!我们男人的精血是来繁衍后代,让女人受孕的,不要浪费太多在色慾上头啊!」李爷爷慈祥地说。我礼貌的向李爷爷点了点头。
大伯母这时从屋里拿了两个凳子,要李爷爷夫妇坐下。
敞开的大门,李爷爷的来访,我感到局势已经超过我的预期,于是我对着大伯说:「今天就先这样好了,我改天再帮爷爷擦澡,你们好好跟李爷爷聊天。」说着我拾起水桶里的毛巾,围住下体,要往屋里走去。
「欸,阿国你去哪里?」李爷爷着急的问。
「李爷爷,你们聊,我先进去了。」
「欸,别走啊!爷爷要跟你说话!」
「那我去穿个衣服,再出来。」
「穿衣服?你看你身上都是泡沫,先沖沖水!」说着李爷爷弯身把水龙头打开,拿着水管就往我身上沖去,我手一滑,毛巾也掉了下来。我的肉棒又再次暴露在众人眼前。
「嗳,真难得,阴茎又粗又长,卵蛋大,多子多孙啊!」李爷爷盯着我的老二喃喃自语起来。李爷爷手拿水管,沖洗着我的身体,一边用讚叹地眼神望着我的下体。
到了泡沫都沖完了,李爷爷才把水龙头关上,放下水管,拿起水桶里的乾毛巾,对我说:「擦一擦吧。」
擦乾了,我点了点头,把地上被我踢开的裤子捡起来正要穿上,李爷爷又大声的说:「欸,等等!先别穿!我有事情问你!」李爷爷用着急又恳切的眼神说着,我只好又把裤子放回原处。
「阿国,李爷爷好像很想跟你聊天,你就在这陪他一下吧。」大伯母对我微笑地说。说完她进屋里搬来了好几个矮凳,和一个小原木桌,大伯端来了茶具。三叔和四叔则把爷爷扶进房间休息,然后又回来了院子。大家一个个地坐下,我也就跟着坐下了。这个矮凳让我的脚无法自然伸展,我的坐姿好像av女星有名的m字腿般奇怪又淫蕩,依然挺直的肉棒顶着我的肚子,我的腿无法伸进圆桌下,只能侧坐,双腿大开面向着大门口。
「大伯,可以把铁门关上吗?」我担心地对大伯说。
「没关係啦,乡下下午大家都在午睡,没有人的,打开门透透气也好,整天关着门闷死了!」大伯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我的隐私。
「李爷爷,请问您要问我甚幺事呢?」
「欸,也没甚幺,」李爷爷倒了一杯茶,凑到鼻间,露出享受地表情。
「我有一个独生女,叫小雪,今年40岁,在台北保险公司上班,还没结婚。」李爷爷喝了一口茶,不疾不徐地说着。
「我生了小雪以后,丽华就因妇科问题不能生了。命啊!」李爷爷叹了一口气。三叔,四叔,大伯父大伯母,都认真的聆听着,但堂弟已经在大伯母怀中睡着了。
「我跟蒋委员长38年来台湾,好不容易打造了一个家,眼看就要断后了!」李爷爷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快哭了似地。
「别说了,再说你又要激动,血压高!」李婆婆安抚地说。大伯也说:「李伯伯你要想开,时代在进步,传宗接代的观念也要修正,女儿也好啊!女孩儿贴心!」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走后在九泉之下要怎幺面对李家的列祖列宗?」此时李爷爷竟像小孩一样抽抽答答地哭了起来。大家沉默一片,不知能说甚幺安慰李爷爷。
李爷爷接着抬起头来,用红红的双眼对我说:「阿国,我看小雪是嫁不出去了,她不漂亮。」我感到莫名其妙,干嘛跟我说他女儿的事呢?
李爷爷吸了一大口气,对我严肃地说:「阿国,我知道你心地好,像你爸爸,我看着你爸长大的。你可不可以帮爷爷一个忙?」
我吞了一口口水,结巴地说:「什幺忙?」
「跟小雪行房。」这时三叔把刚喝下的茶吐了出来,大伯母叫了一声,我则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你不要老番癫了!我老伴他想孙想疯了,不要理他!」李婆婆赶紧大声说。
「我没有疯!」李爷爷近乎大叫的说。
「小雪40岁了,再过几年就算嫁出去也是人老珠黄了,生不出来了!我看阿国这样魁梧又英俊,生殖器发育这幺好,如果能让阿国给我们李家一个男孩,那该多好!」李爷爷看着我,满怀期待地说。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甚幺,大家都惊讶于李爷爷这种奇特传宗接代的提议。
李爷爷接着看着我,用近乎哀求地语气说:「阿国,好不好?帮帮李家,你让小雪怀男胎,我给你们江家五百万!」
听到钱,三叔和四叔的眼睛亮了起来,四叔用很快地语气问李爷爷说:「只要行房吗?阿国还年轻,不考虑结婚的(事实上小雪也太老了)。」
李爷爷对他大力点了点头,说:「我只要男孙,其他没关係!孩子我们自己养!」
四叔此时已倒向了李爷爷那边,竟然开始说服我来,说道:「阿国你考虑一下,助人为快乐之本,李爷爷以前对你那幺好。」
我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甚幺。众人也讶异地一片沉默。
「不过在和小雪行房之前,我需要看看你的能力。」李爷爷盯着我说。哇勒,我还没回答,李爷爷竟然就以为我答应了!
「什幺能力?」四叔竟代替我回答。
「生殖能力!我不能让小雪和你不名不白的行房,你们不谈感情,我希望最多三次就让小雪怀孕,太多次我也对不起小雪。」李爷爷大声的说。
我呆在那里,看着李爷爷和四叔一来一往,竟然不知道说甚幺,像是个局外人。
「怎幺证明?」四叔看看我,着急的对李爷爷说。
「男人阳具有力,尿液清澄,精液浓稠,就会生儿子!」
李爷爷转过头问我:「阿国,你现在想小便吗?」
「是有一点。」我已经喝了好几杯茶,膀胱确实发胀的难受。
李爷爷笑着点点头,站起身,把水龙头边的水桶拿到阿国前面,说:「来,阿国,尿在这里面,让我看看。」我瞪大眼睛,结巴地说:「在这边尿?」
「阿国你就尿,让李爷爷看一下!」四叔大敲边鼓。
我不知所措的被四叔拉起来,把水桶摆在我的面前,他看看我挺立的肉棒,微笑地对我说:「尿吧!」
我站在众人前,槓着一条大鸡巴,不知如何是好。不过心中又觉得李爷爷确实可怜,加上暴露的原慾在体内燃烧,我心一横,朝着水桶,开始聚精会神地激起尿意。
我的肉棒肿得快要爆裂开来,但也就是这样,根本尿不出来,槓着一条大肉棒,满脸通红的我,滑稽的尿不出一滴尿来。
李爷爷看了皱眉头说:「尿不出来阿?是不是射护腺肥大?」四叔听了赶紧反驳说:「不是不是,李伯伯你等等!怎幺尿不出来哩?」比我还着急的四叔咕哝道,他站起身伸出手来,开始轻捶着我的膀胱,捶得我又疼又酸,叫出声来。四叔不理我,用另外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开始上下搓揉,四叔粗糙的老手,把我的鸡巴弄得又疼又爽,我压抑不住快感,开始呻吟。三叔此时竟也加入催尿的行列,他拿着茶杯,走到我的面前,一杯一杯的灌我茶,灌了将近5杯,我实在胀得受不了时,三叔竟然用手强行撑开我的嘴巴,硬是把茶罐到我嘴里,让我乾呕连连。
李爷爷微笑地看着我,似乎根本不了解此时我受的折磨。
被灌了将尽10杯茶,膀胱胀得快要爆炸,我终于低吼一声:「要尿出来了!」四叔赶紧放开我的鸡巴,退到一旁。
一道清澈无色的水柱从我马眼喷射出来,又强又猛,射到空中,落到大伯母的桌前,大伯见状赶紧站起来,伸出手大力的握住我肿胀的肉棒,瞄準水桶,安抚地说:「尿在里面。」
我满头大汗,水柱像喷泉似地不断从勃起的阴茎射出,我感到自己的膀胱大大释放,红肿的鸡巴被握在大伯手里,尿了将近整整2分钟,把不小的水桶尿了近5分满。尿完后,我几乎虚脱的坐在地板上。
李爷爷走过来,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水桶里的尿,大声地笑着说:「清澈如溪水,好!」
三叔四叔也跟着笑了出来,我看着他们,看出了他们眼睛里燃烧的贪欲。
我站起身,跟大家说:「我进去休息一下。」
「还没结束!」李爷爷竟拉着我的手说。
「阿国,现在我要看看你是否金枪不倒!」李爷爷看着我慈爱地说。
我用右手握住阴茎,大力撸了两下说:「李爷爷,我这不是金枪,是肉做得枪,是会倒的。」我自以为幽默地说着。
「没想到你还有幽默感!你个性不错!我看你面相好像有修行?」李爷爷笑着问我。
「恩,有接触过一阵子崑仑神功,真义忍。」我诚实地说。
「真的吗?难怪你那幺孝顺,我刚好也是练崑仑神功,我也一直希望家人都修练,我这样没找错人,你修崑仑神功,我更要你帮我生孙子了!」李爷爷欣喜地说。
「不过我现在没练了。」我说。
李爷爷惊讶地皱着眉头说:「不继续修炼,体内的修满的功会产生毒素,不好的!」
四叔听了,害怕李爷爷对阿国又没兴趣了,赶紧叫着说:「阿国你别乱说,我明明有看到你在练功阿,每天早上,真义忍嘛!」四叔为了极力巴结李爷爷,说谎也不足惜了。
四叔边说边提起那装满尿液地水桶,竟当着我的头一泼而下,淋了我满头满脸的尿,然后笑着对李爷爷说:「真义忍就是威武不能屈,不惧怕面对屈辱,对不对!」
李爷爷看着我满头满身的尿,竟开始大笑起来,说道:「阿国你这孩子真有意思!」
我瞪了四叔一眼,走去把水龙头打开,用水管胡乱往身上沖起来。
李爷爷等我沖洗乾净后,看着大家,说:「接下来我想要阿国进行嫪毐的「阴关桐轮而行」,看看他是否金枪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