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问道:「这是甚幺?」
「嫪毐是秦国人,以阳具巨大闻名乡里,大家叫他大阴人。他可以以阴茎插入桐轮孔中,举起桐轮使其旋转,绕行三周,这就是「阴关桐轮而行」的故事!阿国的阳具粗大,如果生在秦朝,就是嫪毐了。我想见见他是否可以像嫪毐一样有力量!」」李爷爷开始讲历史了,我则觉得我要倒大霉了。
「太有趣了,我都不知道有这种奇人,李爷爷你真博学!不过我们这儿可没桐轮哪!」四叔笑着说。
「没关係,有另外的方法。给我一条绳子和一个铁锅,深一点的。」四叔于是赶紧从屋里拿了童军绳,和一个煮汤用的锅子出来。
「阿国,你过来。」我走到李爷爷面前。李爷爷蹲在我的跟前,把我的阴茎捉住,开始在阴茎根部繫上绳子,然后抓住我的阴囊,与阴茎根部一起绑住,然后分别圈了三圈,我的阴茎根部和阴囊就像裹粽子一样,被五花大绑。接着李爷爷把绳子两端绑在锅子的两个耳朵,绑上两三圈增强拉力,笑着说:「做好了!」
我面向众人,挺立的大鸡巴绑了白绳,吊着一个铁锅,模样极其滑稽。我看到大伯母忍俊不注,手摀着嘴,肩膀大力耸动着。
「然后我现在要放东西进去。给我几块石头或砖头。」李爷爷若无其事的说。我脑筋一昏,我没听错吧?
四叔跑去前院,捡了好几块砖头,回到后院,放在李爷爷的面前。李爷爷说不够,四叔便又去捡了好几块。李爷爷要我站直,开始把砖头一块块的放入锅中,一共放了8大块,我只觉得我的阴茎根部和阴囊被强烈地重力拉扯,又痛又爽,阳具却依旧直挺挺地刺向空中。
「来,现在你走路看看,鸡巴不能软下来。」李爷爷用平静地语气对我说。
我满头大汗,开始举起脚步,但沉重的砖块使得我举步维艰,阳具一阵阵又痛又重的拉扯,使我走了三步便停下脚步呻吟起来。
「怎幺,这样不行了吗?好像不够有力啊?」李爷爷皱着眉头说。
三叔听了大声说:「阿国你加油啊!再加把劲!」我望着三叔,露出为难的表情。然而我知道这些亲戚的家境都不好,500万对他们而言简直是中乐透!心想,我这样做,也算帮亲戚们做一点事改善家境了。于是我鼓起勇气,大声鼓舞自己说:「我可以的!」然后全力的用挺立的大鸡巴撑起沉重的锅子,往前慢步迈进。我绕着桌子走,阴茎被和阴囊被绳子箍得红肿,包皮都退到最后面了,露出一大截没包皮的阴茎,血管一清二楚,轻轻地鼓动着。满头大汗奋力的走到了第三圈,我就精疲力尽地摊坐下来,锅子匡啷一声摔出声来。
「太棒了!阿国,你根本是嫪毐转世!」李爷爷露出欣喜地表情,大力的鼓起掌来,其他人也一起鼓掌,大伯轻声说:「辛苦你了,很累了吧?」我抬起头,望向众人,给了他们一个微笑。
「这样阿国通过考验了吗?」三叔殷切地问。
「快要了!」李爷爷笑着说,三叔四叔听了嘴都笑开了,心想五百万快到手了。
「阿国,我要你射精在这个茶杯里,我想要看看你的精液是否浓稠无杂质。」李爷爷微笑地递给我一个茶杯。
「光天化日不好做这个吧!让阿国休息一下吧?吃点东西,进屋去弄好了!」大伯看到我精疲力尽的样子,也不禁帮我说话。
「嗳,大哥,你别管,我看阿国样子还可以,李爷爷时间有限,我们赶快继续吧!阿国你赶快弄完,我们就进屋休息啦!」四叔说。
我抬着背汗珠爬满的脸,对大伯点了点头,然后也不管羞不羞了,坐在地上盘起腿来就在众人面前开始撸起鸡巴来,我实在太累了,只想射精,赶快结束。
「欸,不是这样,你要站起来!」李爷爷用手要把我拉起来。我满脸疑惑,但只好又起身,再次用鸡巴撑起沉重的铁锅,站在李爷爷面前。
「你站着弄,你受到这样的压迫,还能射精的话,就真是不得了了!那我就一定要你做我曾孙的爹了!」李爷爷微笑着说。
四叔应和着:「阿国一定可以的!阿国你加油!想想我们江家就靠你了啊!」我下体举着沉重的铁锅和砖块,满头大汗,但不知为何鸡巴却越翘越高。我左手拿着茶杯,右手则开始握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由于整个鸡巴被拉得太紧了,皮肤又紧又乾,但我还是不顾一切的奋力搓揉肉棒,搓擦着龟头增加快感。
大伯母见到我肉棒又紧又红,脸上露出既痛苦又爽的表情,赶紧进屋里拿了瓶沙拉油,将油浇到我的肉棒上。
「大伯母,非常谢谢!舒服多了!」我用爬满汗珠的脸给了大伯母一个微笑。大伯母也微笑地对我点点头。
有了沙拉油的润滑,虽然有着强力重力的拉扯,但我感到痛觉已慢慢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快感。
这时不知怎的三叔从屋里抱出了一台音响,连着屋里的延长线,放在我的面前,三叔笑着对李爷爷说:「我来放点音乐,我知道李伯伯最喜欢那个”阳明春晓”的曲子,我正好有国家爱乐的cd,放给李爷爷听,也让阿国心情放鬆。」李爷爷微笑地说谢谢,于是三叔放入cd片,阳明春晓那清脆的笛声,就这样生动活泼的在空气中振动起来。在这样一个嘉义乡下,一个与世无争的小镇的民宅后院里,中国韵味的笛声充满了空气,一个挺着硕大无比红肿大鸡巴的青年,在众人面前,阳具上吊着一个煮汤用的铁锅,里面放满了红砖头,满头大汗地一手拿着茶杯,一手大力认真的撸动肿胀到不行的鸡巴的画面,可能也是世上绝无仅有的了。
音响强大的扩音功能,传到了附近邻居的耳里,他们刚从午睡睡梦里醒来,听到如此悦耳的笛声,不禁随着悠扬的笛声来到了江家的后院门口,没多久,邻居三三两两的前来,他们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三叔反应快,见状马上起身解释说:「乡亲不好意思,这位男孩是我的亲戚,要去泰国参加九九神功比赛,在这里练习,请乡亲多多支持!」三叔撒了谎,对我眨了眨眼。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着说:「出国比赛比这个!他手在那搓呀搓的是干嘛呀?你们家门也不关,音乐开那幺大声,一个男人脱光光光天化日下挺个老二,搞甚幺呀!」三叔被问得面红而赤说不出话,四叔见状马上机灵地说:「是九九神功加上猛男秀啦!之后他回台湾要做庙会和电子花车表演的,让大家见笑了!」中年男子接着说:「你们为了赚钱可真会搞花样!连猛男秀都想得出来!这样搞不伤风败俗啊?」四叔继续回说:「时机歹歹嘛!让你们见笑啦!」另一个小头锐面的男子说:「其实这也没什幺,小时候我还看过电子花车女郎表演18招咧!没想到现在连男的都下海表演搞噱头!都怪那个马小九啦!经济不好,害我们南部人没事做,连年轻人都下海做这个!」三叔马上答腔说:「对啦!他自己要赚学费,很辛苦啦!请大家多多支持啦!」听到这里,大家突然对眼前这个裸体撸着肉棒的肌肉男起了同情心,纷纷露出心疼的表情,一个妇人对身旁老公说:「你看他下面挂那一大锅石头,不会有事吧?」老公回说:「噱头呗!你看他脸上那副爽样,搞不好很舒服哩!」老婆娇羞的打了一下老公,开始专心的看着前方肌肉猛男无耻的手淫。还有一对母子,母亲对青春期的儿子说:「你给我好好念书,不念书就是这种下场,做这种色情表演被大家笑!一点尊严都没有!」
「那边挂那幺多块砖头,没事吧?」一个老太太担心地大声问道。
「我没事。」我抬头对这个和蔼的老婆婆一个微笑,额头满是汗水。
「阿国体力很好的!一点事也没有,还可以更沉!」说着四叔竟笑嘻嘻地起身,把我身后地水龙头扭开,拿者水管就往我下体的铁锅里注水,直到水都溢出来了才停止。本来就沉重的锅子加上满溢的水几乎让我的鸡巴都快崩裂了,我双脚发软,但我还是露出微笑,奋力用鸡巴撑起锅子,向空中突刺,然后继续用油腻的右手抽动红肿几乎爆裂的大肉棒。
为了给自己打气,我大声的对大家说:「谢谢各位乡亲今天前来看我江建国的表演!给我支持!请各位给我加油,让我完成这个表演!」众人听到又是一阵欢呼!就在这这气氛热烈的欢呼声中,一股终极的快感从背脊直冲我的脑门,我晕眩的低吼道:「我要射了!」
接着一道兇猛的精液从我的马眼喷出,在空中画了一道圆弧,飞了快2公尺,落到了门前孙先生的脚上,孙先生气得大骂:「干你娘哩!你这个夭寿子,怎幺乱射!射到老子脚上,骯髒鬼!干!」李爷爷赶紧把我手上的茶杯夺下来,说:「来,我帮你拿着,射到里面!」我于我握住几乎已经失控的肉棒,瞄準茶杯,将一道道兇猛白浊地精液射进去,一道一道又一道,最后把茶杯都注满了,我还是停不下来!茶杯里的精液溢出在李爷爷的手上,我喘气着说:「还没完!」李爷爷露出吃惊的表情,对着我大声说,你射在铁锅里面,瞄準!爷爷抓着我的肉棒就向下压,要我射精进满是砖块和水的铁锅中。有一个旁观的台客年轻人自顾自地笑说:「干,这啥射精秀!怎幺这幺白烂!」
我喘气低吼着,阴囊强烈的收缩,阴茎像喷射枪一样停不下来,精液一道一道地射进锅中,突出水面的砖块掌覆盖着白色地浓稠液体,看起来十分奇怪。直到突出的转块都变成了白色,水面上则漫着白白的泡泡,我才满身大汗,双腿发软地摊坐在地上,铁锅碰一声撞翻在地,精水溢满了地面。
三叔突然大声的鼓起掌来:「请大给我的姪子一个热烈的掌声!给年轻人一点支持!」
众人一听立刻大声叫好,许多人都叫说:「出国比赛一定第一啦!超猛的啦!」
我抬头给众人们一个灿烂地微笑,本想站起来鞠躬,但实在没有力气了。
「李伯伯,通过你的测验了吗?」四叔嘿嘿地笑着对李爷爷说。
「过了!」李爷爷竖起了大拇指。
我看着他们,也从心底笑了出来,心中想着:「江建国,你也算帮江家争了一口饭」我看着三叔四叔欣喜地几乎手舞足蹈,五百万算是有一撇了。至于我是否有和小雪行房,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