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借种

今年夏天爷爷生日,父母都有事,于是就我一个人回乡下。一天中午叔叔伯伯们吃完饭后开始说起爷爷的健康状况,爷爷患有失智症,长期住在大伯家,最近越来越严重,常常面无表情地发呆一整天,谁也不认识,大家在讨论是否该请个看护了。

我大一时曾经加入过台北县关怀老人的志工活动,于是我也跟他们一起聊天分享,我也提起帮失智老人擦澡的经验。大家也都很认真地聆听。

大伯听完我的志工经验后对我说:「你既然那幺有心得,那今天你帮爷爷擦个澡好了,他孙子帮他擦澡,他一定很高兴!」

有暴露慾望的我,灵机一动,说:「那好,你们也一起学习吧!擦澡是有一套标準流程的!爷爷以后需要照顾时,你们也就用得上了!」

「不用啦,你就用讲得就好!大伯母本来也当过护士,他懂照护的,平常也都是她在帮你爷爷洗,我只是想让你们祖孙连络一下感情。加上浴室也太小,容不下第三个人。」保守的大伯说道。

「用讲得我不会啦!大伯母30年前那套方法早已过时,照护方法现在已经改变很多了!不要跟不上时代!这也是为爷爷好啊!浴室是太小,那我们就在后院平台洗(水泥地,晒衣服和养鸟用的,还有一个后门通往对街),那裏不是有水龙头吗?我在那边帮爷爷擦洗,你们在旁边看,现在是夏天,爷爷也不会着凉。」我超级卢的拱大伯。

「可是没热水啊!你爷爷害羞,怎幺在那边弄啊?」

「烧个两盆热水就成了嘛!我这次帮爷爷擦洗上半身和脚就好了,怎幺样?」大伯无可奈何地点点头,老实的他就这样被我说服了。

于是我们把爷爷扶到后院(呆滞的他似乎已不活在这个世界),大伯,大伯母,三叔,四叔,和我堂弟(12岁),也一起过来观摩。我们让爷爷坐在有靠背的塑胶椅上,地上放着两盆烧水,一个空水桶(里面有两条毛巾,沐浴乳),还有从墙上水龙头牵过来的水管。

「你就开始吧。」大伯说道。

我点点头,假装镇静对大家说(其实脸都红了):「帮老人洗澡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最好也要一起洗,这样可以降低失智症人的不安全感。也就是说他们不会觉得自己是被照顾,没有用的人,而是一种和照护者的互动和交流(我怎会掰出这种歪理)」大家听了呆呆的点点头。

然后我就在众人的目光中,开始自顾自地脱掉衬衫,吊嘎,露出了我强壮地胸肌和平坦的腹肌。大伯这时不知道我接下来即将一丝不挂,还笑着开玩笑说:「阿国,汉草很勇喔!有manpower喔!」我的堂弟用充满崇拜的眼神盯着我虎背熊腰的躯体,而大伯母的脸则似乎有些泛红。

我接着脱下皮带,正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脱裤子的时候,大伯叫着说:「不用脱裤子吧!」

我装作没听到,然后用极快的速度把卡其裤连内裤一起用力拽拉了下来!我早已勃起的25公分肉棒就这样从裤裆里弹跳出来,上下左右剧烈地晃动,一度还弹到了肚脐眼,马眼上带着牵丝的液体。我褪去整条裤子和内裤,把它们踢到一旁。此刻的我,除了脖子上挂着的金鍊子外,全身一丝不挂。

我抬起头,挺起胸膛(还有勃起的下体),眼睛望着惊愕的亲戚们,假装一切如常的继续说:「接下来我要自己先沖澡完后再帮爷爷擦澡。」

听到我说话,大家彷彿突然醒了过来,大伯母惊声叫道:「阿国,你在干嘛呀!」四叔也用严肃的口气说:「阿国,没礼貌!怎幺不穿衣服!」但他们的眼神都没有从我的身上移开。

我用坚定地语气对大声说(其实心脏绷绷跳):「我已经说过你们不了解现在的照护方式,现在的照护是以同理心出发!我每一次帮病患洗澡,都是这样的,我们的心态要健康!为了降低病患的不安全感和自卑心态,一起洗澡是必要的!」我大声为自己辩护,然后看着我最亲的大伯,希望得到一些支持,手中边拿起水管,开始唰唰唰地往自己赤裸的身躯沖水。

大伯有些惊慌,望着我赤裸的躯体,点点头结吧的说:「嗯,原来是这样!你把我们吓到了!不过现在你都这样子了,你就继续吧!」

堂弟这时候笑了出来,叫着说:「堂哥脱光光!鸡鸡硬梆梆!哈哈!」我的脸胀得通红,不知道该说甚幺。一向说话直接的三叔清了清喉咙,眼睛盯着我完全勃起的肉棒说:「我也注意到了,阿国,你那边怎幺槓起来了?不好看!你也真不怕羞,裤子一脱连内裤也脱了,你是成年人啦!老二还亮出来!不知道怎幺讲你,还好这边都是自己人。」

我红着脸搔着头说:「可能刚刚饭吃多了,火气大。」

「没关係啦,还好这边都是自己人啦。」大伯试图缓颊的说。

三叔看着我猪肝色的肉棒继续说:「老二颜色好深,常常手淫吧?有没有女朋友啊?」三叔这话问得直接,令我羞愧得哑口无言,但他定定地望着我,似乎一定要我给他一个回答。于是我只好故做不在乎的说:「没有,我现在也不想交。」三叔听了笑着说:「怪不得,我看你老二颜色深就知道你手淫,交个女朋友吧!手淫太多对身体不好!」

大伯听了笑着说:「对啦,交个女朋友!交女朋友很简单啦!注意仪容!穿得帅一点!阿国你腋毛和阴毛要记得修,女生不喜欢!」大伯指着我杂草丛生的腋窝和阴毛浓密的下体说道。

「30年前我追你大伯母,都穿西装然后喷古龙水,第三次约会你大伯母就被我追到了!」大伯笑嘻嘻地看着大伯母。

「少来了啦!我哪有那幺好追啊!我是看你可怜,没有妈妈照顾(我奶奶很早就过逝了),同情你才嫁给你的!」大伯母带着有点撒娇的语气反驳。

「人家阿国一表人才,体格又好,女生看到都喜欢死了,哪会交不到女朋友。」大伯母打量着我,特别盯了盯我勃起的大肉棒,嘴角上扬地说着。

「女生爱大鸡鸡!阿国堂哥鸡鸡大!」堂弟突然冷不防的叫道。大家听到后一阵尴尬,一片静默。大伯母赶紧说:「小孩子乱说话!再吵你进去看电视,不要在这里!」堂弟这才安分下来。

沖了几分钟后,我把水关掉,然后拿起沐浴乳瓶,挤出大量的沐浴乳,开始涂抹全身。我好整以暇地涂抹着我每一寸肌肤,从头到脚,包括头髮。七月南部热情的阳光照在我赤裸的身上,给我一种暖烘烘地幸福感。我瞇着眼睛,看见每一双眼睛都在注视着我,里面有惊讶,疑惑,暧昧,和色慾。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羞耻感,觉得展露自己男性最原始一面(勃起)给一群有着相同血缘的人观看是多幺淫秽,但奇异的是,这又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我感到他们的眼神给我一种如电流班的刺激,我的鸡巴也翘得更高了。我接着转过身,向众人展露我健身蹲举多时苦练出来的强健臀部,然后开始用手轻轻地上下在自己的股沟游移,接着将身体前倾,双腿张到最开,我的菊花就这样子大大绽放在众人眼前,我听到了一阵惊呼,我自己也因为太兴奋而出汗了,我用手将额头地汗珠抹去,然后把手伸到身后,开始以四指轻轻深入股沟,然后缓缓的抽插洗净我的屁眼,搓洗的动作混着沐浴乳,发出啵啵的声响。我不敢转头看,只听到众人沉重地呼吸声。我接着挺起身,转过身来,看见所有人都呆呆的,嘴巴微张,神情迷惑,彷彿进入了一种冥想的状态。我淫蕩的轻轻摆动身躯,让我的大肉棒跟着左右晃动,他们的眼睛也跟着我的肉棒而移动,我的包皮此时已褪到阴茎中部,露出硕大黑亮的龟头,阴茎密布的血管和被血液完全胀满的阴茎,像是一头兇猛的眼镜蛇。我用沐浴乳开始搓揉龟头,然后握住阴茎开始上下抽插我的阴茎,发出低低的呻吟,我的下身有频率的轻轻向上突刺,在一次过猛的撸动后,我知道自己快忍不住了,赶紧停下动作,低低的喘着气休息。

于是在南台湾嘉义纯朴乡下的民宅后院,出现了这样一个极其荒谬淫蕩的画面:一个25岁的运动员见健美猛男,全身赤裸的当着亲戚面前无耻的沐浴,下面还槓着一条大肉棒。

正当我在水注下尽情展现成熟男体的时刻,后院的红色铁门这时突然被推开了(竟没有上锁)!一对银髮老者夫妇提者两大袋香蕉走了进来!他们进门看到赤身裸挺着大肉棒的我,眼睛都直了,招呼都忘了打地呆站在门口。

大家看到外人,也都吓了一跳,心中想着铁门怎幺没有上锁呢!大家面面相觑,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把水龙头关掉,全身湿答答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但下面还是勃起的)。

大伯格格乾笑地对老夫妇说:「李伯伯,李阿姨,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家阿国,老二独子,在念大学!」大伯抓着我的胳臂把我拉到老夫妇面前,老先生开始上下打量我(尤其我的肉棒),用外省腔大声的说:「原来是阿国啊!发育很好喔!变健美先生啦!怎幺没穿衣服?光溜溜的还挺个老二!」老先生指着我红通通的肉棒说。

我面红耳赤的解释道:「阿公,我正要帮我爷爷洗澡,自己先沖一下。」我搔搔头傻笑说。老先生这才注意到前方我的的塑胶椅上坐着呆滞的爷爷。老太太这时和我四目相对,我们尴尬的对笑了一下。

「这幺孝顺!老江也算祖上积德啦!儿子孝顺,孙子也孝顺!怎幺不到浴室洗嘞?」老先生用手拍拍我的臂膀说。

「一言难尽啦!进来坐一下!我陪你喝茶聊天!」大伯招呼着说。

「不用啦,我就带给你们我种的芭蕉!阿国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李爷爷啊!你以前最爱到我家后院偷鸡蛋了!」老先生笑着说。

我努力回想,终于想起童年乡间久远的记忆,李爷爷,我记得啊!小时候顽皮偷鸡蛋时,李婆婆发现都大骂特骂,只有李爷爷帮我说话,从来不要我归还鸡蛋。

「没想到20年过去了,你长这幺大了!」

「堂哥鸡鸡也长很大!」堂弟又开始顽皮地胡言乱语起来。

「嘿嘿!小朋友对哥哥要有礼貌喔!不过确实这个鸡巴长得好,像我们北方人!丽华你看,又粗又长,睪丸圆又沉,一定多子多孙!」李爷爷盯着我的下体然后朝着老婆婆嘿嘿笑着说。

「嗳,是不错。」老婆婆不自在地回应道。

我脸红的不知该说些甚幺,好像一个被观察的动物一样,被品头论足。这时我注意到铁门被李爷爷夫妇推开后,便大敞了开来,而竟然没有人发现应该把要门关起来,就这样让我处于随时都可能被过路的行人看见裸体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