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见客!”
钱伯义一声吼,一个衣服还没穿好的老鸨便冲了过来,一边拧扣子一边问。
“爷是来找谁的?”
“新来的没露过脸的清倌人,抓到柴房里的良家妇女,正在挨打的丫头。通通叫出来!”
“爷您要玩几个,我给你安排!”
钱伯义拍案而起,指着那婆子。
“死婆子,你以为我和你闹着玩呢,要良家女子!精细的一个也行,搓的一百个都别来现眼,找到合适的这些金子都是你的!”
“好,大爷你等着。”
老鸨没命的跑了去,这一桌的金子看得人眼馋,有人认出了钱伯义。那夏老七竟然从三楼探出来头,一眼看到钱伯义和满桌的金子,搂着的女子顿时不香了,裤子都没穿好就一路跑下楼。
刚刚经过陶家米铺那一遭,钱伯义算是长了记性,这富贵不是给没眼力的人准备的。夏家老太爷虽然曾是朝官,但是混了多少年来了个无功无过,退休都无声无息的,多半也看不透这场大富贵。
“钱爷!你去哪里发财了?”
“夏老七以后别这么亲热,我钱伯义以后跟何大人混了,太亲密了容易闹出些矛盾来。”
“这金子是何驰给你的。”
钱伯义哈哈大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子在夏老七面前晃了晃,金光闪闪的夺人心魄。
“我告诉你,何驰在豫章杀将夺印。”
“什么!”
果然和陶家一个反应,难怪斗不过何驰,自己当初也是看走了眼,早知道还回什么濮阳,趁早安排现在亲都攀上了。
夏老七突然觉得这钱不香了,他渐渐后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夏老七你也是个秀才。给你趟富贵你想不想要?”
听着富贵看着黄金,想到何驰杀将夺印,他当然直摇头。钱伯义也好话,既然不要自然有人要,将手中那块金子丢上二楼任女子们去争抢了。
“敢问钱大人是何种富贵。”
“何种富贵?朝中一言堂!一儿出生太后便赐了金锁,三王手中过齐王赐的名,父亲是豫章大儒闭门弟子其名一出震孔庙。母亲国姓巾帼美名,不到二十岁便有朝中六部三品实缺等着他。许还能娶个公主当个驸马,入仕一片坦途!母亲是国姓,若万岁提拔跳出这九品的官阶,将来没准是个亲王!也许还有个庶出的弟弟或者妹妹,但嫡庶和睦家里一碗水端平,弟弟命头差些也能当个郡守、郡丞,这妹妹嘛就算不能入宫也嫁不到三品以下的人家去。”
“这是做什么梦?没人敢这么做梦的。”
“我们当然是不敢,没有人家的胆气。能混个郡丞还是补的缺,这差别我认了,人比人气死人嘛。但是别人家何驰敢玩命,不是一般的玩命,脑子已经转到上去了。就这金子,四大箱都打不动他,给陶家送去两箱当聘礼,金子还没到呢,陶家就闭门谢客了。”
夏老七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家,这灭九族如果波及的话,夏家是不是也要遭殃?来也没关系,但是耐不住何劳禄是江夏郡守,到时候真牵连起来难保不会惹祸上身。
“钱大人,你慢慢歇着,我回家一趟。”
“慢走,不送!”……
“慢走,不送!”
钱伯义喝着伙计送来的茶水,看着落荒而逃的夏老七,在背后喊着一脸嬉笑。虽然钱伯义算错算漏了,但是别人求前程自然要都要往好里算。
“来来来,这是最精细的,还在学琵琶,你看她的模样。”
老鸨领来一个挂着泪花的女孩,看着瘦弱光抱起这琵琶就有些费劲,年纪也不大人只比手中的琵琶高了些许。
“几岁了?”
“话,官人老爷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