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王找儿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有人糊涂,有人睿智,有人则懂得临机应变。

那在何驰带和洪兴进贡院的拜师后,一个人策马狂奔披头散发赶回江夏,一路上换了三匹马如风一般飞驰,路过夏家庄前害得夏家庄丁差点把他当成马匪。

这人便是钱伯义,喊开城门后,他连夜进城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陶家米铺,这米铺烧了后半段,万幸米仓没着,家中女眷搬到城外庄子居住,现在只有陶家老爷和一群伙计、长工住在里面看铺。

钱伯义拍开门唤了陶家老爷出来,拉到僻静角落,背着月光像做贼一样。

“出大事了!”

“钱大人,你怎么披头散发?”

“快去找盈盈,一亮送几件像样的女红让他带去郡守府!要快!一定要快!”

“这是为何啊!”

“那何驰不是普通人,这人有这一遭,全下的孔门子弟都要抖三抖,他就这一个月降服了洪兴。用心之深,可怕,可叹。”

“啊?!”

“和这比起来,什么杀将夺印都是鸡毛蒜皮的事,你家盈盈在事发之前必须讨得少容夫人欢心!”

“杀将夺印?!这是诛九族的事啊!”

“嘘!”

钱伯义嘘住陶家老爷,指着他的鼻子。

“这便宜你不要,我只去妓院买几个落难良家女子送去。不怕告诉你,何驰死不死不好,但是何家注定是将来的朝上一言堂。尤其是曹乡君的儿子曹枢,前途将不可限量!”

“可是这诛九族……”

“何驰毒辣,自己换命,拜了大儒为师,前途都给儿子,名声埋下了将来什么路走不通。多无益,就此告辞,你不要这富贵,我钱伯义自去取。”

“钱大人你清楚些,这什么名声,什么留给儿子。”

钱伯义有些高估陶家老爷的脑子了,终究是个开米铺的,他哪里知道名声怎么用,他估计最多知道几品官有多少禄米罢了。

“还有一件事!也许明后会有五万两金子送来,那是何驰给你的聘礼,你爱要不要,退去何家自有喜欢的人收。”

陶家老爷愣在原地,他看着策马去向县衙的钱伯义慌了神。连夜叫起了伙计,拿出与何驰交易时的账本一把火烧了个一干二净!紧接着不亮的时候,陶家米铺挂出了“歇业一月”的牌子,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钱伯义在县衙写了三封书信,书吏接待的没惊动县太爷,忙了一夜三封信写妥了,喊来三个衙役,一人赏了一块金子,要他们送信去三个地方。

“听清楚了!长沙沈传文,襄阳曹纤,京城少太师!谁也别挑远嫌近,这金子够你们逍遥半辈子了。”

钱伯义正要回自家庄子的时候又一次路过陶家,不曾想狗熊就是狗熊立刻露了熊样,冷笑一声调转马头直奔烟花柳巷去了。到了那里什么也不看,直奔最大的金红楼,上楼也是一路狂奔,这金红楼正是快打烊的时候,看到这么一个疯官往上跑,两个打手伸手就要拦,却见钱伯义伸手甩出两个金坨坨。

“赏你们的!滚一边去!”

两个打手都傻了,这官员脚步沉重,身上叮铛乱响。钱伯义提着两袖子钱,脚步能不重嘛。进了金红楼大厅也不什么,伸手将正中大桌上的桌布一抽连同碗筷一起甩到霖上,声音之大让整个金红楼里的人都醒了。

“咕噜噜噜!”

谁也没见过这样的主顾,一句话不就在掀了桌布的红木桌上像倒豆子一般甩下两堆金子。这钱伯义只恨自己的袖子不够大,否则擂台下还有那么多金子等着他拿呢,时间紧迫能带回来的也就这么多了。……

谁也没见过这样的主顾,一句话不就在掀了桌布的红木桌上像倒豆子一般甩下两堆金子。这钱伯义只恨自己的袖子不够大,否则擂台下还有那么多金子等着他拿呢,时间紧迫能带回来的也就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