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平息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城外大营之中,齐王正襟危坐,他是追着圣旨来的,豫章一下子撤换了这么多官员,难免会有风波。现在是最需要军心稳定的时候,新任的许蛰之前只是个从八品校尉。

其比在先锋营里打滚的刘季混的都差,又跟了何驰鞍前马后,骑墙的兵将对他颇有微词,何驰病倒之后就被人孤立了。现在一道圣旨点他为游击将军,这突然的提拔有利有弊,利的一面直接给骑墙的兵将开了眼,弊的是根基不稳自然难以御下。不过比起有官阶的将校来,兵卒们更服许蛰,至少让他带兵屯驻协防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许蛰!”

“拜见齐王殿下,恕许某全身具甲无法行全礼。”

“又不作战,你穿什么甲耄”

“豫章多有官员罢免,只怕有变不敢懈怠。”

“好!你新受提拔,本王带来一道由皇上亲笔写的将令,要你亲自来宣布。”

“谢皇上!”

拿过兵部竹封,掏出里面的信,皇上亲笔写的将令展开在面前,许蛰略显笨拙的读了出来。

“何驰不在一如何驰在时,许蛰督守豫章,南昌府乱所有将校罚俸三月贬职一级。豫章郡乱全员问斩!”

“得令!”

这哪里是将令,这是一道圣谕,一下就坐实了许蛰豫章守将的身份。放下圣谕后,许蛰也不含糊,对各将校下达命令,各个将校纷纷领命而去。

“齐王,本将要去巡城了。恕我无法招待。”

“且慢,有事要问你。”

“王爷请问。”

“何驰如何?”

“忠肝义胆,末将心向往之。”

齐王看着许蛰的表情不像了假话。

“听他进大营之后你想都没想直接就跟随了他,你就不怕治你个盲从之罪。”

“回齐王!许蛰生于关中,早年被恶霸欺凌,后又被贪官夺了田,弟弟随母亲逃荒不知所踪,实在饿得没办法才被征入军伍混口饭吃。后来升了校尉也算个军官,不曾想被派来了豫章,就看到洪兴作威作福,与他相合便能飞华腾达,与他相逆便死无葬身之地,许蛰早就想弃官而去了。”

“你替何驰顶罪,就不怕死嘛。”

“要是能替何大人去死,这豫章多少人巴不得去抵罪。送他北上的车驾上街,老弱抱着轱辘哭泣,一寸不得动。既夺了洪心势,又留了洪心人,光是沉冤昭雪的案子就有上百件。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正在往这里赶等着翻案,这洪兴一身的罪孽几辈子都洗不清,只是抱着那免死金牌苟活着,贡院的门都出不了,每还要受章学究的管束,这实在是痛快。”

“可你在军中被孤立是事实,也有人不认何驰的帐。”

“那是自然,洪兴一万两金子买了金勇一的兵权,让士兵留在营中不得上街灭匪。把洪兴夺了势不就绝了那些饶财路,有些人在这里生了根开了花,自然不愿意少了进项。这些都应该写在我的口供里了,绝无没有半点虚言。”

齐王点零头。

“现在豫章兵权尽在你手,圣上知道你不如何驰,但希望你能恪尽职守当机立断。”

许蛰拱手而拜。

“必不负圣上恩典!”

齐王从宽袖中摸出一本《安生论》,递向许蛰。

“这里有一本襄阳曹乡君写的《安生论》,不是兵法胜似兵法,你若有心学习一二也能获益良多。”

“可是那一位乌林领义勇据敌的巾帼女杰!”……

“可是那一位乌林领义勇据敌的巾帼女杰!”

“正是!”

“末将拜领!”

双手接过《安生论》,许蛰心揣入怀中,这一套走下来便可知皇上有意培养他,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