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我能不能做主?”
夏家庄丁一看沈娟姐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趁着壮汉让出背后空门,上手麻利的夺了那壮汉的棒子救下了吴苗。
“都别动!这里有沈家姐做主,你们哪个敢动夏老太爷不饶!”
吴苗拖着半副身子爬到沈娟面前,哭着谢恩,沈娟却不想理会她。
“你做的好事你自己清楚,我做主并不为救你!”
完一步绕过吴苗,走到已经醒了酒的壮汉面前。
“你打死她还要与她陪葬,既然女儿被卖了就去寻回来,当着县太爷的面录了口供,拿她城外去问斩!”
“姐,我寻了八年……家里妻子死了,田也荒废了,实在寻不到啊!”
“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这里有些金叶子给你做盘缠,你南地北只管去找,就算寻不到女儿一定也能寻到被她卖掉的其他女子,找到赎回来也是个人证,到时候自有刽子手砍她。”
沈娟话一出,春便上手掏出三片金叶子,每个净重一两,普通人有这一片便能快活半辈子了。
“沈姐,您的大恩大德,我实无以为报。”
“善恶到头终有报,你只管去寻便是,沈家在江南还算有些名气,人家要认我沈家你直接带人回来,要是非赎不可或赎饶钱不够,只需去长沙寻我爹沈传文。”
看着三片金叶子落到那壮汉手中,那大男人眼泪瞬间涌出,重重的以头叩地报上姓名。
“草民夏末生叩谢姐,今生无以为报,来世我当牛做马还您。”
“衙门里的人快来了,你速速走吧。”
围观的一圈人自动让开一条路,只有吴家不肯罢休,沿街的人却在叫好。
“一人做事一缺,这人是我夏末生打的,众位乡亲父老为我做个见证。等我回来自去衙门领罪!”
壮汉拜了一圈乡邻,一低头夺路而去,吴家的人去追却撵不上那人,官差来了查看一番,送吴婆子去医治,城里逛了一圈也没有拿到犯人,问街坊也不清那人长什么模样。画师照着吴家庄丁的画像去了,沈娟心中稍定,便走回大路上了车辇继续往郡守府去。
“姐好威风啊,刚才竟不像个女儿家。”
“就是,就是!”
两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热闹,鸿运楼距离郡守府本就没多远,昨晚上主仆三人已经走过一遍了。来昨晚进入郡守府也是吓人,本黑灯瞎火的突然就看到一个女子谁在书房的桌案上,还不等她们细问,那个苗女就起了身朝她们一笑着“何驰不在哦”。……
两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热闹,鸿运楼距离郡守府本就没多远,昨晚上主仆三人已经走过一遍了。来昨晚进入郡守府也是吓人,本黑灯瞎火的突然就看到一个女子谁在书房的桌案上,还不等她们细问,那个苗女就起了身朝她们一笑着“何驰不在哦”。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郡守府就被吴婆子招来的人围了,主仆三人没了主意,只和那苗女一起走到前门,彼此之间毕竟陌生,大家没上几句话,连门都是那苗女拉开的。
车辇在郡守府前停住,沈娟下了车春燕跟在其后,侍从将车上下提了一个食盒下来,四人眼看就要走到正门前了沈娟突然停了下来。
“只是带了些桂花糕来,是不是太不尊重了,见个县太爷都不止这么点礼。”
春和燕对视一眼,春先开口道。
“我们早向钱伯义打听过了,都何家的门子是最浅的,但是任你有千般本事礼物也递不进去。”
“昨见那少容夫人穿得还不如我们呢,披着蓑衣过的江。这一家缺真是一家人,何亭长是那般,他父亲自然不是酒色之徒。”
沈娟看着两个丫鬟身上艳丽的衣服,倒抱怨起自己疏忽了,早知道应该都换身朴素的来。
“你们是?”
陈黑和柳五成了郡守府的门子,两人这衣服还是传令的衣服,杵在门前只当是两个看门的兵丁。刚才陈黑就注意到了那大车辇,又看那三个姐在一边嘟嘟囔囔什么,这才凑过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