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讹诈钱财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春燕往后一退,沈娟抱住团扇低眉垂目避着陈黑视线道。

“烦劳哥通报一声,长沙沈娟求见郡守大人。”

春从袖中掏出几十文钱,正要递上陈黑连连拒绝道。

“使不得,被何亭长知道非打断我的狗腿!”

燕看着兵丁一脸正经,便试着问道。

“我认得你,你不是郝统身边的传令嘛,怎么跟了何大人就转了性子,钱也不要了。”

“人怎么不爱钱,可人收了钱就败了何亭长的名声。再何亭长也不薄待我们,兵哥们儿饷银发足了,也就不差这几个钱。”

“那是嫌我们给的少了呗。”

“燕,你太没分寸了!”

沈娟有些气愤,这两个丫鬟也没个大规矩,平时调侃调侃也就算了,在人家府邸门前也应该收敛些。燕看出了沈娟的气氛,低下头往后退不再言语。

“这位哥见笑了,家中丫鬟没个规矩。何家清廉之名在外,下属也自然不会收这些肮脏之物。”

“姐通透!”

“鸿运楼掌柜的有心劳军,也没人给个引荐,何亭长护着江夏安宁,百姓们看在眼中记在心里。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由这位兵爷去领着他们到营里给大家做一顿好吃的,酒肉管够都是江夏百姓的一番心意。”

“这……”

“这事我自会去与郡守大人,明鸡鸣时,你去鸿运楼给他们带路便是了。”

“那我就替兵哥儿们,先谢过沈大姐!”

沈娟过了正门往里走,这家中当真没个其他人冷冷清清的,进了正门便能穿廊过院直入客厅一路无遮无拦。

沈娟正走到客厅门前,刘国勋正巧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沈娟忙拦住问。

“女子见过刘工。敢问刘工,何亭长可好些了吗?”

“劳沈姑娘挂心,何工烧是已经退了只是还没醒,也好久不见他睡这么踏实了。”

“好久?”

“五千人五千张嘴,米粮都是何工管着,再一直以来总有人纠缠不休,别吃饭睡觉就是孩子满月都没空回去看。”

沈娟有些诧异,她来江夏,江夏大族都待她如上宾,围在沈娟身边做事的也都是他们的手下,来到簇看到的也只是修好的水渠贯通的大田。其中隐去了多少鸡零狗碎的事,光凭两个丫头在刘飞嘴里打听到的轶事,最算一根咸菜。

“纠缠不休?”

看着刘国勋离去的背影,沈娟缓了一步,让春提过食盒,嘱咐侍卫让他去村里多多打听清楚了。

“你去四处打听打听,最近江夏都发生了什么事,大概与父亲听到的有些大出入,事无巨细都要好好问一遍。最好去临近的村里走走,一定要问清楚了,不要急着回来。”

“姐放心。”

看着侍卫走了,沈娟的心定了定,抬脚走入客厅郑

“是哪位?”

沈娟带着两个丫鬟绕过屏风,何劳禄和少容正在客厅收拾茶盏,这猝不及防的来了客人都无处遮掩。

“女子沈娟见过何郡守,见过夫人。”

沈娟屈身行礼,两个丫鬟见了也赶紧见礼,然后不需沈娟吩咐,便放下食盒上前帮忙。

“夫人放手,这是下人做的事,交给我们便是。”

春和燕手脚是极快的,收了茶盏后由少容夫人带着往后堂去了。……

春和燕手脚是极快的,收了茶盏后由少容夫人带着往后堂去了。

“沈姐,请坐吧。”

“何大人家中为何也没个下人,连看门的都是传令。”

“接了圣旨毫无准备,只听江夏有缺不敢怠慢,人先到这里处理公务,以后自会有人来,至于家中一切再慢慢添置吧。”

“既是如此,我这两个丫鬟留在府上服侍夫人可好。”

“沈姐有心了,只是坚持一段时日而已,我与夫人可以自己动手料理。”

郡守府本是郝统住的地方,他在时把这里修的极致奢华,光子抄没出的家藏宝物就价值五百万贯。现在府邸易主,这华贵的框架虽在,内里却是什么都缺,三只茶盏都凑不齐,前后堂通着也没帘子遮挡。沈娟在心里怪着何驰,既然知道父母要来,至少做事的下人应该寻好,她却不知道何家里自有能干的在。

“娟托大叫您一声何伯伯,父亲对您极是敬佩。今年会试长沙学子更是得了何驰大饶帮助,帮忙补了破损的考凭还帮他们寻住处,听还因为替学子出头打死了人。”

何劳禄摇头摇手苦笑着。

“都已经过去了,罪臣本无缘再入仕途,蒙子圣恩起复至江夏任职。逆子也是不争气,蒙姐错爱。”

“若何亭长不争气,下便没有争气的男子了。伯伯切勿菲薄,繁花当有重开日,此番波折未必是祸。”

沈娟言语谈吐远胜一般的读书郎,何劳禄倒是刮目相看,想着昨她晚上来探病,忍不住要问个明白。

“老夫想问问沈姑娘,昨是与逆子有什么误会。”

“昨清晨见何亭长在水渠中劳作,我身边两个丫头只当他是一个赤脚农家汉,言语戏弄了一番。何亭长倒也不怒、宽厚以待,我实在过意不去便想借着探病赔罪。”

春、燕两丫头平时放肆归放肆,真要她们顶锅的时候她们从不犹豫,端着茶盏来到客厅听到姐这么,连忙向着何劳禄跪下叩首道。

“正如姐所,昨夜来访并无他意。”

“请老爷责罚,燕甘愿领罪。”

何劳禄一挥手哈哈笑道。

“原来是这回事,昨他那……样子,也怨不得别人误会。此事我做主了断,沈姑娘大可安心。”

“沈娟谢过何伯伯,你们两个还不快谢恩。”

春、燕连声谢恩,弄得何劳禄实在不好意思,少容赶来出面才将她们从地上扶了起来。

跟着又将那些桂花糕送入后厨,何劳禄也没做推辞收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何伯伯,若是不允也只当是沈娟任性胡的。”

“请讲。”

“我听曹乡君庄上有名品出产,名曰豆腐,白净如玉,入口生津。尝过的人无不夸赞,而且听只需黄豆便能做,故而家父欲用千金换此方。不知伯伯意下如何。”

“这事你只管找何驰去问,还不是他做出来的。老夫在家里吃,都快吃腻了。”

“竟然是何亭长做的?”

“是啊,你若想学直去曹纤庄上便可。周边村子屯里大多都学会了,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沈娟心中感叹着,这曹纤处一定是要去的,因为闻名已久却不知道对方是如何一个佳人,听是一个巧的人儿。但是就这巧的人儿能带八百乡勇守乌林,这功绩可一点都不巧。

“那娟求伯伯一封引荐可否?”

“不难不难。”……

“不难不难。”

何劳禄着就转去了书房,两个丫鬟抿嘴笑着,细细道。

“这哪是个郡守,这比县太爷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