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思虑了片刻回太后道。
“不比米贵。”
御膳房里里外外忙得不可开交,这就像打仗一样之前哪怕准备再充分,到了真有三十九位主子一起用膳的时候,依旧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不测之事。
何驰一觉睡到正午还没醒,二刘也不去叫他,反正烧已经退了、饭也留了,让他多睡一会儿也好。两人悄悄出门往田里去了,昨的暴雨造成的淤积还要清理,三方大田地势较高,这次暴雨过境倒没有什么损失,但下游低洼地带的田地就惨了,眼看秋收在即大水一泡好多粮食都要坏掉了。
千把号人在田间地头忙碌着,大家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耕作模式,大家分工合作格外的有效率。可是怎么用三千亩地养活五千口人,这个终极问题一直萦绕在大家心头,从合并田亩到现在六个村子的口粮都是由外面接济来的,他们除了采摘野草还没产出过一分粮食。
何劳禄看着何驰留下的账册脑袋都快炸了,每这样消耗居然还能维持六个村子的正常运作,自家子莫非能够变出粮食来嘛。
“老爷!该吃午饭了。”
杨风前来传话,连着柳五、陈黑三人现在在郡守府内听候差遣,何劳禄没带体己的人来,何驰就干脆让这三个传令当值,等以后思宁来了再做其他人事安排。家里做饭的都是陶家派来的婆子,连同米粮吃食也都是陶家送来的,错过了前面一次机缘,现在陶家可谓肠子都悔青了,昨那吴婆子又闹了一回,害的陶盈盈也没机会见少容。
现在其他五族对这个疯魔的女人已经恨之入骨,那张嘴巴就没个把手。现在更连沈家姐都编排了,这事要传到长沙去,那沈传文还能饶过她!人人皆知那沈传文爱女如命,家中三代单传就留了这么一个娃,平时那都是托在手心里的。
现在夏家的庄丁都在吴家门口守着的,但凡吴婆子出门了,庄丁们就在屁股后面看着,防她比防贼还狠。
“扫把星!”
吴婆子出门不久就被人骂了,以前六族抱成团的时候纵使她卖别人家的女儿,百姓也不敢这般骂她,但是现在五族已经与吴家分割,终于到了有仇报仇的时候。
“贼婆子!”
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一把抓住吴苗的头发,这人一身的酒气,手中还提着一根一臂长的棒子。
“你干什么!来人啊!”
吴婆子叫嚷着,四周都是人甚至夏家的庄丁都在,但无人管她的死活,都聚过来看热闹一般围住了两人。
“我家女儿被你卖哪里去了!今我命也不要了,你也别想活着回去!”
“壮士饶命,我不知道你家女儿呀!”
壮汉看了一眼两个夏家庄丁,对方压根没有动手阻止的意思,于是便抬起手中棒子一下打在了吴婆子的腿上,一震剧痛袭来吴婆子半跪在地上,壮汉的一只手还紧抓着她的头发,她挣脱不开只能连连求救。
“我家女儿那年才十二岁啊,被你骗去家里做女红,一月给二十文钱。她去了就没回来!我老婆为这事哭死了,她昨托梦给我要你下去赔她!”……
“我家女儿那年才十二岁啊,被你骗去家里做女红,一月给二十文钱。她去了就没回来!我老婆为这事哭死了,她昨托梦给我要你下去赔她!”
“啊啊啊!!!”
吴婆子惊叫着想要逃,但是那棒子打得准,两下就把吴婆子的腿打折了。吴家得到了大奶奶被打的消息,五、六个人正赶来,但是壮汉丝毫不惧怕,又是三棒打在吴苗肩头,顿时一只手左手也抬不起来了。
“住手!”
“姐别管这事!她卖了我女儿,我要她偿命。”
沈娟本来是打算去郡守府的,半道上看见这里人群聚集便过来一看,只见那吴苗脸都哭花了,半边身体已经动不得了,一条腿拖在地上像是断了。
“去衙门自有公断,打死了她你还活不活。”
“我一家人都没了,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看着吴家庄丁赶来,壮汉抬起棒子又猛打了两下打得吴苗嗷嗷直叫,庄丁们的棍子打在壮汉身上却毫无作用,人家认准了来搏命的,哪里还会怕这种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