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
有时间真的在想,自己信了二十几年的古话:如果对,它对在了哪里?如果错,那它有错在了何方?比如:自古以来都是邪不胜正!信了二十几年,却不知,到底何为正?何为邪?想想这何尝不是一种辛辣的嘲讽......
带着指套的左手提着这两个黑的发亮的皮包,还未等我走到车库一单元的电梯门前,耳边便传来了那一声沉闷的引擎声...
还未等我将手摁在电梯门边的按钮上,此时便听到‘叮’的一声,电梯门在我面前打开了。迎着电梯里面的光亮,看到一个满头白发、上了淡妆、精气神特别足的现代大妈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孩有说有笑的站在了我面前。也许是脸上捂得太严实的原因,在我和眼前这个现代大妈对视的那一瞬间,整个电梯里面的欢声笑语顿时便消失了,剩下的只有警惕的神情和急促的步伐。
就在眼前这个现代大妈拉着身后那个小女孩走到电梯外的那一瞬间,我透过墨镜和那个小女孩对视了一眼。她的眼神很像上午在公交车上替我刷卡的小女孩,只是眼前的这个小女孩身上没背上那个小巧的书包...
不知那个瞬间边收起脸上喜悦的现代大妈拉着身后像是自己亲孙女的小女孩走到第几步时,我便站在了电梯里面,将电梯门合上了。
只觉得脚下稳稳的电梯刚刚起步,还未等我将皮包里的钥匙拿出来,它便停下了。随着电梯门缓缓的打开,我看到了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一步一步走出楼道的身影。我想,这也许就是为何将我安排在一楼的缘故吧...
轻轻将钥匙插进锁芯,向左拧了两圈之后,似乎有点年头的房门顿时打开了。我轻轻的将手里的皮包和钥匙放在了门边的鞋柜上,回身掩上了房门。从房间有点沉闷的空气不难看出,这个至少一百五十平米的大房子,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住人了。
虽然之前见过紫家别墅,住过奇家别墅,但眼前这个部队家属楼装修的似乎更加精致。
鞋柜旁边三步远有一个差不多二十平米的小客厅,这个小客厅紧挨着厨房。轻轻推开了小客厅对面的那个房门,首先看到的便是那个红外线自动抽水马桶,马桶旁边时淋浴,距离房门两步远,立着一台全自动洗衣机。看着洗衣机对面欧式梳妆台镜子加上似乎才刚用过几次的化妆品,我想当时人走的一定很匆忙,而且这里的女主人也一定是个爱美的现代女性。
轻轻掩上房门,走到了对面的这个小客厅。四盆蒙上了一层薄灰的盆景此时依旧静静地摆在客厅的四脚。一个立式三门冰柜安静的摆在靠着厨房的墙角,旁边便是一张四人用餐的方桌,四个插放在方桌之中的木椅靠背上此时也落了一层灰。我轻轻地拉开了冰柜最上面的门,没想到,这个长时间没人住的房子竟然还通着电,不得不承认他们为了*我反戈下了血本。轻轻拿出了最上层那个冰凉的易拉罐雪碧,合上冰箱门,拿起放桌上那个落了灰的空调遥控器,将挂在墙上那个上面全是灰的小空调打开了。
喝着透心凉的雪碧,走到了外面拐角的大客厅。这个客厅足有三十五平米,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在这么大的客厅里面竟然会没有一幅全家福,就连最平常的照片都没有。一张正方形的地毯将一个红木长方形茶几架在了上面,一套紫砂茶具安静的摆在茶几中央,看来这个房子的主人也是一个品茗高手。红木茶几正对铺着灰色墙纸的墙面上挂着一个三十二寸的液晶电视,液晶电视下面正放着一台有四个小抽屉的扁柜子。三个欧式沙发互相垂直,将这个红木茶几显衬的别有风味。正中央的连坐沙发上方的墙面上,安静的吊挂着一副清明上河图。在右侧单座沙发旁边的墙角处,竖着一个高功率的立式空调。左侧单座沙发边沿垂放着一道翠色的窗帘,窗帘旁边便摆着一个长方形鱼缸,只是和大伯家相比,此时鱼缸中只剩下了水,再也找不到里面的鱼了。鱼缸旁边有一条三米长廊,长廊尽头还有一个鞋柜,鞋柜旁又是一道房门。房门外便是一个满是绿色的院子,我想房子的主人应该也是一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