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鸣雨静静地眼神微微夹带着惊讶之余的窃喜,而后轻轻从衣兜里面拿出了一个绿色的小瓶子,侧身将瓶子里面的液体交换倒在了双手上。随着手里液体泡沫的挥散,花鸣雨轻轻拿起了玻璃桌角上的一张纸巾,此时他的眼角流出了淡淡的忧伤:
“小夕?...林夕?...奇少爷?...呵呵...林夕,刚才只是给你开个玩笑,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气大伤身,荼然还等着你将手里这张协议亲自交给她呢......”
此时一阵微风袭过,将玻璃桌面上被电脑压着一脚的支票
看着对面这个将手里纸巾丢到地上,嬉皮笑脸对着我的花鸣雨。此时我除了也附和着他陪上一怀傻笑之外,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可以记起的了。
“对于这三个问题,我只能回答你前两个。接触这么多次,你觉得我是一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吗?这件事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出色的完成,其他人都没有你实用价值高。第三个问题现在回答,能给你惊喜,但给不了你刺激,所以还不是时候....”
听完花鸣雨这一套含糊其辞的答复,我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那你到底需要我做什么?奇、花两家之后的大方向又是什么?”
当这一句语气十分平和的话语刚刚落地,对面的花鸣雨脸上瞬间带上了一层不悦的色彩:
“林夕,你似乎不是那么注重诚实啊。你在记者面前欺骗一下大众就可以了,现在你怎么还欺骗自己的合作伙伴?你真是令我失望啊!”
花鸣雨面带不悦将这句责备中略微带有讽刺的话语说了出来,而我瞬间也明白了他其中的意思,连忙带上一怀歉意的尴尬,连连向他道歉:
“鸣雨,实在是抱歉,是我的不错,是我的语误,对不起...你就当做这两个问题是附带的...”
看到我瞬间便领悟到了其中的意思,听着我这句真诚的歉语,对面的花鸣雨脸上的不悦顿时消失了,将摁在玻璃桌边的手收到了翘在右膝盖的左腿上:
“呵呵,以前在屏幕上看到林夕敏捷的思维将记者玩的团团转,今晚林夕和那时比老练了...”
“一位魔术师手中的道具可以在外行人面前收缩自如,而在同行面前却不值一提啊...”
今晚对面的花鸣雨似乎总是在有意的躲避着这些有关部署的问题,一时之间我也想不明白为何会是这样,不得不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现在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我忙一天,为了在众人面前精神饱满,现在就回去休息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这两天做,随时可以给我传达。如果不是这两天,那我估计要一个月后才回来...”
话语之间,我看了看左手腕上的IWC,而后轻轻地将玻璃桌上的护照、支票还有那份盖着大印的协议书整在了一起,而后静静地看着对面的花鸣雨。
“林夕,还有最后一件事,在你去意大利之前不能和紫晓楠有任何的联系。你放心,他一定不会先联系你。祺博在酒店门前等着你,他会开车将你安全送到之前的地方的...”
“嗯......”
谦卑的起身,轻轻拿起了玻璃桌上的东西,一步一步沿着来时的路向回走去。
今晚的夜空是完全已经被聚拢的乌云遮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