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九)
望着此时惨淡的夜空,又看了看远方灯火通明的繁华都市,静静坐在这个微硬的木椅上。今晚项庄和樊哙都来了,只是舞剑的项庄却为想到,自己会葬身鸿门宴...
我轻轻地收起了放在笔记本盖子上的右手,脸上带上了一怀谦逊的笑意,静静靠在木椅后面,用平放在木椅边沿的左手支在了额头上:
“鸣雨,我想我十分满意这件大礼...”
“哈哈哈...好!古人云: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奇少爷已经想好了...”
听完我这句谦逊之中夹杂着和善的话语之后,对面拿着纸巾擦拭着手上毒酒的花鸣雨忽然笑出了声响。身上的花色衬衣配上嘴角伪善的狰狞,花鸣雨这个和我对视的眼神中没有夹杂一丝的悔意。也许身边那个早已命丧黄泉的女孩在他看来如同一只蚂蚁,然而此时我的表情之中也为带有一丝忏悔,也许在我看来视频中的那些已经徘徊到奈何桥的亡魂在我看来无非一颗废了的棋子...
“IWC,品质超凡,有品位。想必奇少爷也是勾勒蓝图、诲人不倦啊...”
猛然听到花鸣雨这句忽转偏锋的话题,我心头一紧,随后缓和的将已经流到舌尖的话语压下了,脸上带着谦卑的笑:
“这是琪姐送我的礼物,现在看来我才是高调的俗者啊...呵呵...”
一股自嘲过后,对面的花鸣雨缓缓收起了嘴角的笑,将平放在木椅边沿的手抬了起来:
“呵呵,巧了,奇少爷,今天我还给你带来了一份礼物。我想这个礼物对你来说,远比上一个来的实在。”
对面花鸣雨刚将这句窃喜的话语说完,便扭过身子,从木椅后面那个黑色的公文包里摸出了一张白纸。而还未等我将眼神收回来,此时还未扭过脸来的花鸣雨又开口了:
“这是离婚协议书,祺墨已经在上面签过字了。只要荼然在上面签上字,这份协议便生效了。到时如果你同意,我可以答应你陪她一笔不菲的资产,让她永远离开这里,并保证永远不去骚扰她......对了,也许现在你还不知道,其实荼然同意嫁给祺墨并不是因为你,她也是你婶婶想要安插在我们花家的眼线,只是用你们这一层关系来做掩盖...”
听完花鸣雨这句在逻辑上完全讲得通的话,我顿时心中一怔,呆呆地看着对面坐着的花鸣雨。本来十分清晰的脑袋,此时不知为何猛然便混了。等我梳理好思绪时,花鸣雨已经将手里那张盖着大印的离婚协议书推到了我的手边。
脸上夹带的谦逊此时渐渐淡了,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是胜券在握的花鸣雨,微微张开了久久闭合的双唇:
“我还有三个问题想要问你,如果你觉得可以回答,还请赐教。如果你觉得不想回答,那我也没有意见...对了还有,既然大家以后都是生意伙伴了,以后别叫我奇少爷了,如果林夕觉得拗口,那就叫我小夕也行...第一个问题,我想问问你,既然现在你对于奇家你了如指掌,手里还拥有这些证据,为何还要跟我合作,你不觉得多此一举吗?第二个问题,奇家这么多人,为什么你会偏偏选中了我来做你的合伙人?第三个问题,今天晚上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具体位置?”
静静地靠在木椅上,左手的中指微微挠了挠冰凉的额头,带着和善的笑意看着对面这个已经将我绑在他战车上的花鸣雨。三个问题一口气问完了,剩下的只有等待着一个符合逻辑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