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宋之桃低着头,知道江祈白正在注视自己,感受到一阵难堪。
“我在偷偷练基本功,我的嘴还有额头,都是在练功的时候不小心磕伤的。”
“为什么要瞒着我呢,之桃。”
“我怕你会不开心。”宋之桃喃喃道:“你跟我说过,结了婚之后就不想让我再去舞团跳舞了,可我真的好不甘心。”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垂得越来越低。
一直没有得到回应,宋之桃的心底有些不安,她的嘴唇在颤,“对不起,我没办法放弃跳舞,你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结婚之前,宋之桃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现在她开始后悔了。
应该早早就说清楚的,她不想和江云熠有隔阂。
下巴被人捏住,她顺着江祈白手上的力道抬起头。
“就当我没说过吧。”江祈白叹息,“无论你想不想回舞团,都随你。”
宋之桃不可置信地咬住下唇,下一秒唇缝就被温热的指尖撬开了。
江祈白的指尖抚摸她下唇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听到了吗?都随你,只有一点,下次再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让我陪着。”
够可怜的。
江祈白垂眸看着她,指尖探得深入了些。
不明白江云熠那个狗东西,当初是怎么和宋之桃说的。
不明白宋之桃又是怎么回应的。
她是有多爱江云熠,才会不敢告诉江云熠自己以后想跳舞,一直回避到了现在,甚至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偷偷地练。
如果真的嫁给了江云熠,还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他漫不经心地扯着嘴角,“之桃,开心吗?”
宋之桃迟疑地点了点头。
等眼睛好了她就能回舞团了,她当然开心。
只是她总觉得周身阵阵发凉,像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一样。
这种感觉只会在失明后,独自一人陷入黑暗时才会出现。
现在最爱的人就在身边,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我以为你会坚持不让我回舞团跳舞的,老公,谢谢你。”
唇瓣还被江祈白的指尖压着,她说话有些模糊,“能不能,先把手松开,唔...”
指尖抽离,换成了温热的唇瓣,江祈白捏着她的下巴吻她,“仅此一次,以后不要在有事情瞒着我了。”
宋之桃呼吸急促,“嗯嗯,好。”
她睫毛颤了颤,“那你呢,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男人声音如常,“没有。”
解决了一个压在心底的大事,宋之桃一脸轻松。
只是想到什么,眉头又皱起来,“我头上的伤会留疤吗?”
江祈白看着她只有一点淡淡粉色,看不出受过伤的额头,说:“有点严重,你乖乖涂药一定会好。”
没过多久,江祈白拿了药,宋之桃紧张地坐在沙发上,她坐得笔直,浑身僵硬,“会不会痛啊?”
“可能会。”
江祈白把药膏挤在指腹上,“别怕,我向你保证不会留疤,可如果下次我不在你身边,你受了严重的伤,真的在哪里留疤了怎么办?”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蛊惑般的:“之桃也不想让自己受伤,对不对?”
宋之桃觉得对,“以后我会提前跟你商量,拜托你看着我的。”
话落,带着冰凉药膏的指腹就触上了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