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列说着,手里变出一个打火机,拇指一啪一啪地打着火,就等着林逸文看完手头的资料,准备一把火烧为灰烬。
“事情不能这么早下定论,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林逸文就着他的打火机,亲眼看着手里好不容易得来的资料烧成灰烬。
“有什么事,你直说,为了朋友,我可以两肋插刀。”陈重列拍着心口,面容坚定,因着髋骨颇宽,所以露出坚定的神情时是真的刚毅正气,甚至还带着霸道。
“请你帮忙的事很简单,那就是这件事情,你什么都不要管。”
林逸文话刚落,陈重列就不依,他握着拳头,就要说些什么。林逸文摆手阻止他说下去,“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是身临其境的人,如今我知道了一些疑点,我自己会追查下去。你是无辜的人,我不想你受到牵连。并且牵连太多的话,若他们真的是别有用心,那我还得多心照顾你。”
林逸文眸光若有所思,注视着空落的大窗户,外面一片黑色,也不知他在看什么。“现在牵连的只是我一个人,发现不对路的时候,我还能撤退。现在的问题是,我当时失忆的时候,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查清楚这些,后面的事情就能迎刃而解。既然你们都没有办法查到事情的真假,那只好我出马。”
“跟你做了这么久兄弟,虽然我羡慕嫉妒恨,可你比我聪明的事实不会改变,但愿你能早日查清楚。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在你还没完全认定身份之前,最起码对乐江她们好一点。退一万步,就算是假的,你就当做做善事,失去亲人的人是很痛苦的,特别是看着你顶着他的样子在外头招摇过市,她们就更难过了。”
陈重列退而求其次,若来林逸文的侧目,“你这么在意乐江,你对她是不是有意思?”
陈重列眉峰一抖,神色间略略不自然,“没有的事,我以前和你走得近,跟她也是好朋友。”
他才不会把自已糗糗的恋爱经历说出来,关于乐江这个女人,他是喜欢的,可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容许女人比男人强吧!试想一下,女朋友赚的钱比自己多,工作比自己能干,口才比自己要好,甚至连习武都比他这个虚有其表的大个子要强。每次在她面前,他就觉得自己好熊!没有一样优秀的地方!老实说,被她这样的女人喜欢是一种骄傲,带到朋友面前也能炫耀,可是在朋友面前失了脸面,就不能等闲视之,他不想做个吃软饭的男人。尽管他知道,乐江和他一样,都对对方情难忘怀,但谁都清楚这是他们跨不过去的坎。爱情与婚姻不同,他想要的妻子是柔柔顺顺,而不是一味强硬作风,不解风情的男人婆。他是犯贱,他是自私,可是要他和这样的女人生活一辈子,他真的没信心走完一生。
“我看你和她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看你的傻样,你是不是喜欢她?”林逸文语不惊人死不休,淡淡凉凉的一句话,直击陈重列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
陈重列一惊,无比佩服地竖起大拇指,“瞧瞧,这观察入微的眼力,哪怕什么都不记得,也一样的锐利,真让人心惊胆战。”
“那也不及你的谨慎细微,连交这么一份侦察的资料都要藏在九曲十八弯最偏僻的地方。”林逸文凉凉地冒出一句,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在外人看来并没有其它意思,反而会认为他是无心之言,把他往坏处想的人也会因此感到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