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解释,心虚的打这圆场,说沙巫牛就是溺水而亡。老人听后,问这案子是谁处理的,古力说是自己,还罗列一大堆的证据,像是被这老人吓到了一样。
古力是刑侦专家,大家对他的答案都不会质疑,但这老人马上否定了,说不可能是溺水,还说要古力带他去沙巫牛死的地方,他得看看。
古力根本不答应,说这已经做了鉴定,还做了尸检报告的,就劝说天菩萨离开。老者不但不离开,在堂屋里问古力,问他沙巫牛身前是不是得罪了谁。
古力说没有这回事,但老者就不满了,一下暴怒,痛批古力不老实。沙巫牛身前确实孤僻,但也不至于得罪人,老者此番瞎闹,引得文化局的人就不满了,特别是古力。
古力急躁的问天菩萨到底是谁,老者笑言和沙巫牛是老朋友,此番专门来送他上山。
上山.....这话城市人基本都不会说,只有在偏远的山村,才有人说这样的话,这是对死者的敬语,大意是死人归天。
我们本以为他就是说送沙巫牛最后一程,没想到,天菩萨提出要带走沙巫牛的尸体,说要埋在在他最想去的地方。
话说的原来越怪,而他提出的要求也越来越刻薄,带走沙巫牛的尸体,文化局的人坚决不同意,与此同时,古力更是不买账
就这样,两拨人吵了起来,老者的女儿很是担心,忙着就拉老人走。要不是我和丁武帮忙扶着,天菩萨就要被推到在地上。最后老人被撵了出来,出门的时候,他女儿又跟我说了声谢谢。
追悼会开完,沙巫牛被盖上棺材,最后一道程序就是钉上钢钉。这其实就是我们常说的,叫盖棺论定。
文化局原本请了人来钉钉子,没想到古力说他自己来,作为义子,大家也没有阻拦他。只是他拿出来的钉子很奇怪,一共九颗,不是黑色,而是形似马头琴的红色铆钉。
照理说,在彝族习俗里,死后应该火葬,即便不火葬,棺材上的钉子也该只有八颗,而古力多了一颗,那一颗正好钉在沙巫牛的脑袋上面。
当然,除了我,没有人在意这些东西,我也不晓得为什么,我现在特别关注这些事情。等追悼会开完,我和丁武走出大厅,累的就准备回家好好休息一番。
刚出门,一张慈祥的笑脸就迎了上来,一看,原来是那天菩萨老人。他憨厚笑笑,急忙把我们拉到了拐角处,要和我们闲聊。我没可没这闲工夫,就说要回家去。
一听,天菩萨突然停止了笑声,对自己女儿说:姜昕你上你的班去,我这是办正经事。原来他不想自己的女儿知道,不过姜昕这名字,听起来还不错。
天菩萨问我们是不是知道沙巫牛的死,这一问,让我和丁武很是谨慎。
我思考该不该回答他,想了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他,看他那神神叨叨的模样,也许能通灵神鬼。我希望他查出沙巫牛死的真像,更重要的是看能不能帮我找到那王靖雯,同时想知道古力这怪物是不是真的要加害与我。
见老人没听自己的,女儿姜昕就有些无奈,最后在我的劝说之下,姜昕离开了。丁武给她保证,说一会处理完就送老人去她的住处。
本想忽悠老人离开,没想到这家伙,一下跳进丁武的车里,滑稽的如同龟丞相。最后没法子,只好带他回家聊。一路上,天菩萨活蹦乱跳的,激动的不得了,像个孩子一样,这反映和沙巫牛完全不同。
到了家里,我们开始讲诉沙巫牛死前的事情,老者微笑着在听。听到最后,不免就问起来,问我们到底有没有见过白面子?
我拍着胸口,回答说见过,还把古力摔死白面子的事情跟他讲了。一听古力能玩弄驯服白面子,天菩萨眉头紧皱,显得有些茫然。
“那小子不像啊,怎么也可以让白娃娃听话呢?”老者喃喃自语。
我和丁武就问了,问沙巫牛是不是被白面子所害。老者笑笑,说白面子吃了豹子胆也不敢,还说这事另有主谋,要我们带他去那神秘的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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