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她拉黑的这三天,他度日如年,每一秒都煎熬得不行,他每天下班都会来这里。
在车里坐到天亮再去上班。
就在刚才,梁宇成给他发了条信息,就一张照片。
是个黑色的大肠发圈,上面的钻石颗颗闪亮,套在男人粗壮有力的腕间。
那个发圈他见云舒戴过,扎成低马尾,戴着很好看。
纪凌寒再也维持不住冷静。
微微收紧掌心,“我以后不会让她再出现在你的眼前,别生气了,行吗?”
云舒叹口气,“我没生气。”
她边说边抽回手,“我只是在想,一个不能把自己身边处理干净的男人,有没有必要留着。”
少女神情悲悯,看着纪凌寒的眼里全是不舍,“我说过,我喜欢你,我可以离婚放你自由。
可我也有我的骄傲,我做不到去讨好你的家人,甚至是你的助理。
我知道你有提前拿到离婚证的办法,对吗?”
的确是可以。
纪凌寒垂下眸子,但离婚协议已经被他拿回来了。
“我...没这个权限,这是国家的规定,只能等冷静期结束。”
“阿舒,你相信我,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就算...”他咬着牙,从胸腔里挤出一句话。
“就算你在外面有人....我也可以当不知道。”
云舒心里嗤笑。
哎呦喂,以退为进用得真好。
不过这句话的确让她很高兴,男人懂得想方设法讨她欢心,是一件值得鼓励的事。
她敛眸,秀气地打了个哈欠,生理泪水挂在眼睫毛上,亮晶晶的勾了勾手指
“过来。”
纪凌寒皱了皱眉,这般轻佻唤狗的语气让他很不适,可想到亲人和手下干的蠢事....
他站起身,围裙与西装裤摩擦出细微声响,小臂青筋绷紧。
“跟我来。”
云舒光着脚踩在光洁的瓷砖上。
她这次没乘电梯,而是沿着旋转楼梯一步一步拾阶而上,睡裙轻晃,露出两条白皙的腿。
纪凌寒跟在她身后,拖鞋一下一下踩在地面。
一路都是她走过去溢散开的冷梅香。
进了卧室,云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唰地拉开窗帘。
下方宽阔的街道亮着路灯。
对面那栋别墅亮着灯,窗帘是合上的,斜对面那家窗帘没关。
一个女人炸着毛,正辅导孩子作业。
另一边那家阳台上站着个男人在抽烟,微弱的火光在夜色中一闪一闪,辰星稀疏。
云舒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然后转身抓住纪凌寒胸前衣领将人按在玻璃窗上,另一只手在他下颌线游移。
在明显感觉到对方绷紧的肌肉时,又忽地后退,朱唇轻启,“让我看看你道歉的诚意在哪里。“
“自己脱。”
纪凌寒愣住,浑身血液逆流。
她说什么?自己脱?
活这么大,第一次被人用命令的语气让他自己脱衣服。
“阿舒.....“
他的呼吸一下子加重,后背抵着冰凉的玻璃,身体却是滚烫的,羞恼与情欲一起涌上来,说不清哪个更胜一筹。
少女在他唇上浅浅亲了一下。
在他几乎是不由自主追上去时,再次被推开,对方语调拉长,“一件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