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透着说不出的蛊惑。
“错了,就得接受惩罚。”
这话纪凌寒认同。
可他万万想不到,阿舒的惩罚竟然如此磨人。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脱的衣服。
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围裙。
昏黄的灯光中,男人冷白的肌肤贴在玻璃窗上,映出几分光影,脖颈往后仰,拉出漂亮的弧度。
像一张拉满的弓,弓弦上架着箭,蓄势待发。
纪凌寒难受的溢出气喘。
他的双手被反剪捆住,向来清贵的眉眼染上欲色,眼尾红得吓人。
“阿舒....”
他觉得自己像条下贱的*,不断祈求主人施舍一点点怜爱,在玻璃窗上扭来扭去,又怕对面的人看见。
这种极致的羞和欲融在一起,化作更加隐秘的刺激感。
一夜....
纪凌寒都处于一种即将爆发的愉悦,却始终无法发泄的极致**中
他不得不放低姿态,轻声哄着。
“阿舒...我错了...”
“那你跪下....”
正处于极致情欲边缘的男人几乎是下意识双膝下跪,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发红的眼眸盛满期待。
他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展现在空气中,透过玻璃窗影,依稀看到自己卑微的样子。
但他此刻什么都顾不上。
他完全听从内心的渴求,巴巴地望着少女。
云舒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望着跪在身前的男人。
这种上位者姿态让她感到愉悦。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指尖细细描摹他的眉眼,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金丝眼镜,戴在了自己脸上。
被镜框框住的桃花眸略过笑意。
反而多了几分平时见不到的书卷气。
“我困了,抱我去睡觉。”
纪凌寒毫不犹豫起身将少女打横抱起,比让他跪下时动作还要快上几分。
他将云舒轻轻放进柔软的床榻里。
云舒摘下眼镜,卷着被子往床里一滚,闭上眼睛拒绝和他说话。
纪凌寒愣愣地坐了一会儿。
他看着背对自己的那个小鼓包,缓缓伸手放在上面。
等了一会儿,见云舒没有动作,唇角这才勾了勾,小心翼翼挨着她侧身躺下,扯过一个被子角盖在肚脐眼上。
长臂伸开,将人连带被子搂进怀里。
云舒明显能感觉到男人紧绷的身体抵着她,倒是不曾再越雷池一步。
这一觉,她睡到了九点才醒。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昨天脱在落地窗前的衣物不见踪影,整个卧室只有她自己。
云舒也不在意。
翻身坐起来,去衣柜选了一身家居服换上。
拿起手机,最先涌出来的是云烬川的消息。
【姐姐,早上好,你起来了吗?】
过了会儿又发来一句:【姐姐要记得按时吃早饭。】
云舒没回,训狗也得张弛有度。
极致的兴奋过后,该适当地晾一晾了。
然后是纪凌寒的留言,【我给你调了个司机两个保姆,一个负责饮食,一个负责打扫卫生,照顾你的起居。】
最后是云熠的消息:
【老妹儿,回来没?咋不跟我报个平安,烬川有没有事?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