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一与代收甲纸宽相同,左侧毛口三点中两点接近。
缺二与代收乙右下胶痕位置接近,纸浆颜色也近。
缺三比前两处窄,撕口更斜,没有现存对应原件。
“三页去哪儿?”姜青禾问。
“钱广源撕过两张,我自己撕过一张记工钱。”
钱广源坐在关系人位,立刻说自己只撕过两张代收条。
“郑福来五角条、杜春兰一角条?”
“对。”
“哪两个撕口?”
钱广源指第一处和第二处。
两张代收条原件封存后取出,隔着透明纸样比边。第一张纸宽与第一处接近,毛口有两点能对。第二张右下灰黑黏印与第二处黑胶擦痕位置接近,纸边只有一段能合。
原件不能直接塞回本里硬拼。
方干事只写第一、第二处分别与两张代收条撕口接近,需继续封存比对。第三张缺页去向仍由胡守平说明。
“你撕的工钱页给谁?”
“旧南口一个临工,名字忘了。”
“哪天?”
“七月初。”
“为何从搬运本撕空白页?”
“顺手。”
第三处没有收件人、日期和原纸,先列去向不明。
红本来源核完,关系页逐项问。
“六月二十七日,你是否借钱广源姓名把灰蓝粗套转进包装柜?”
“是。包装柜不认识我,报钱师傅省事。”
“钱广源允许吗?”
“早就说过,搬运小物可以报他名字。”
“右下补角和灰蓝布签是谁缝的?”
“不知道。旧南口拿到时已经有。”
“有没有故意把布签塞进夹层?”
“没有。”
借名代领由本人确认,布签故意夹入仍否认。
“六月三十日,胡记车棚两口旧灶是不是你寄放?”
“是。”
“所有人是谁?”
“旧南口后棚清出来的,我以为没人要。”
“为何不登记所有人?”
“想先放两天。”
“钱广源推灶进北库,是谁提的?”
胡守平看了钱广源一眼。
“我说有灶,他说可以送去试。”
“十五元谁说的?”
“我按灶、水缸、搬运和零活估的整套数。”
钱广源先前口述的后结十五,由胡守平本人接上。
“你是否想让北库先欠整套?”
“想做成生意。”
“正常生意为何不写所有人、项目和单价?”
胡守平没有回答,只写当时想先让灶进门,再谈整套价。
“钱广源一元跑腿费是不是你给?”
“是。”
“包括什么?”
“看场、牵线、送灶、问北库缺什么。”
一元关系也由给钱人确认。
“炮哥只看结果,是不是你说的?”
胡守平的左手停在本子上。
“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