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甜食。"

"哦……"巴宝贝讪讪地收回手。

沉默了几息。

"明日我再做一碗奶茶。"聂海龙忽然说。

"啊？不用不用！"巴宝贝连忙摆手，"师兄你不用特意——"

"我想做。"聂海龙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

巴宝贝眨了眨眼，忽然福至心灵。

等等。

他刚才问桂花糕好不好吃。

他说他不吃甜食。

然后他说他明天还要做奶茶。

这醋味……

巴宝贝差点笑出声。

她憋着笑，用力点头："好！那我等着！师兄做的奶茶，世界第一！"

聂海龙唇角微弯，眼底的冰雪悄然融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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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灵珠子已经在门口蹲好了，一脸"我看戏"的表情。

"哟，回来了？你那位好师兄送你到门口就走了？啧啧，这定力，我给满分。"

巴宝贝没理它的阴阳怪气，坐在床边，从怀里掏出那包桂花糕，拆开，咬了一口。

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确实好吃。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点想念早上那碗"黑暗奶茶"的味道。

"系统任务进度更新：调查柳玉真实目的。当前进度：15%。"

巴宝贝叹了口气，把桂花糕放下。

看来，明天得找个机会跟这位柳师妹好好"聊聊"了。

窗外，月光如水。

清虚峰最高处的剑阁里，聂海龙站在窗前，望着下方那个小小的院落，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玉简。

玉简上刻着三个字：柳家密报。

他面无表情地将玉简捏碎，化为齑粉，随风散去。

"江南柳家……"他低声自语，声音冷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敢打她的主意，便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夜风呼啸，剑气纵横。

谪仙的面具之下，疯批的獠牙，悄然露出了一丝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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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巴宝贝就堵住了柳玉。

地点选在宗门的藏书阁外——这里人少，适合"聊天"。

柳玉看到她，依旧是那副明媚得体的笑容："小师妹？有事？"

"柳师姐，"巴宝贝笑得比她还灿烂，"听说你对江南很熟？我最近在研究江南的灵植分布，想请教请教。"

柳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道："乐意之至。不如去茶室详谈？"

"好啊！"

两人来到茶室，柳玉熟练地煮茶，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

"小师妹想了解哪方面的？"她将茶杯推到巴宝贝面前，笑意盈盈。

巴宝贝接过茶杯，状似随意地问："听说柳家最近跟魔道有些……往来？"

柳玉的手微微一顿。

只一瞬，她又恢复了笑容："小师妹消息灵通。确实有些麻烦，不过不值一提。"

"是吗？"巴宝贝歪着头，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可我听说，柳家跟魔道''万魂宗''的二公子，关系匪浅啊。"

柳玉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她缓缓放下茶壶，抬眼看向巴宝贝，那双弯弯的笑眼里，第一次透出了真实的、冰冷的光。

"小师妹，知道太多，有时候不是好事。"

巴宝贝也收起了笑，直视她的眼睛："我知道。但有人要是敢打我师兄的主意——"

她顿了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是好事''。"

柳玉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得体的、完美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真实意味的、略带苦涩的笑。

"你果然不简单。"她轻声说，"原著里写你是个傻白甜炮灰，看来……写书的人，眼瞎。"

巴宝贝瞳孔一缩。

"你……"

"我知道你是谁。"柳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穿越者，带着系统，来阻止聂海龙黑化。对吧？"

巴宝贝的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传讯符。

"别紧张。"柳玉摆摆手，"我不是你的敌人。"

"那你是什么？"

柳玉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远。

"我也是……被命运推着走的人。"

"我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以为自己是女主角。结果发现，我连女配都不是。我只是原著里一个连名字都只出现三次的炮灰。"

"我的家族注定被灭，我注定在绝望中死去，成为推动男主堕魔的催化剂。"

"所以——"她转过头，直视巴宝贝的眼睛，"我想活下去。为此，我需要靠近你。"

"靠近我？"

"你是变量。"柳玉一字一顿地说，"原著里没有你。你的出现，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轨迹。跟着你，我或许……能改写自己的结局。"

巴宝贝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重新挂上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行吧。但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坑我，我那师兄能让你知道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柳玉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师兄？他不是光风霁月的谪仙吗？"

"谪仙？"巴宝贝翻了个白眼，"那都是人设！真实的他，醋坛子一个，占有欲强得要命，而且——"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他做的奶茶，难喝到能当生化武器。"

柳玉："……"

"所以，"巴宝贝拍了拍她的肩，"想抱大腿可以，但别打他的主意。否则——"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柳玉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变量"，比她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成交。"

两人击掌为盟。

窗外，竹叶沙沙。

剑阁之上，聂海龙收回神识，指尖的剑气缓缓消散。

他唇角微勾，眼底的寒意尽数褪去，重新变回那个温润如玉的谪仙。

"看来，不需要我出手了。"

他低声自语，转身走向厨房。

今天那碗奶茶，他一定要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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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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