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宝贝松了口气。

降了就好，降了就好。

她冲聂海龙挥了挥手，比了个"一切OK"的手势。

聂海龙端茶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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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过半，气氛正酣。

巴宝贝已经吃了三盘灵果、两碗灵米糕，正准备向第四盘发起进攻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抱歉，我来迟了。"

众人循声望去。

门口站着一位少女，约莫十六七岁，一身鹅黄色衣裙，眉眼弯弯，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像极了春日里最明媚的那朵花。

"柳师妹！"有弟子认出了她，"你不是在江南历练吗？怎么回来了？"

柳玉——江南修真世家柳家的嫡女，天衍宗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也是原著中一个戏份不多但关键的配角。

巴宝贝眯起眼睛打量她。

原著里，这位柳师妹后来因为家族被魔道所灭，性情大变，黑化成了男主堕魔路上的催化剂之一。不过现在看来，她还只是个明媚鲜妍的小姑娘。

柳玉笑着向众人行礼，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聂海龙身上。

"大师兄。"她走上前，微微欠身，"许久不见，你风采更胜往昔。"

聂海龙礼貌地点了点头："柳师妹客气了。"

柳玉笑眯眯地又转向巴宝贝："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小师妹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说话时，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评估。

巴宝贝直觉这姑娘不简单，但面上还是笑嘻嘻地回了句："哪里哪里，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咸鱼。"

柳玉掩嘴轻笑："小师妹太谦虚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盒，递给苏清寒："苏师姐，生辰快乐。这是我在江南收的一支玉簪，希望你喜欢。"

苏清寒接过，淡淡道了声谢。

柳玉又从另一个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师妹，这是江南特产的桂花糕，我特意给你带的。"

巴宝贝接过，道了声谢，心里却嘀咕：这姑娘，礼物准备得也太周全了吧？

灵珠子冷笑一声："周全？她连你爱吃桂花糕都知道，你什么时候告诉过她？"

巴宝贝一愣。

确实，她来天衍宗这么久，除了亲近的几个人，没人知道她的口味偏好。

柳玉这情报，来得有点太快了。

"系统任务发布：调查柳玉的真实目的。任务奖励：洞察值+5，解锁新道具【照妖镜（试用版）】。"

巴宝贝心里叹了口气。

得，又有活儿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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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后，巴宝贝借口消食，在揽月殿外的回廊上溜达。

晚风习习，月色如水。

她正琢磨着怎么接近柳玉，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在想什么？"

熟悉的声音，温润如玉。

巴宝贝回头，聂海龙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月光洒在他肩头，像是给他镀了一层银边。

"师兄！你吓我一跳。"她拍了拍胸口，"我在想……那个柳玉，有点奇怪。"

聂海龙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望向远处的山峦："哦？"

"她好像对我很了解。"巴宝贝歪着头，"可我明明不认识她。"

聂海龙沉默了片刻，声音淡淡的："江南柳家，世代经商，消息灵通。她知道你，不奇怪。"

"是吗……"巴宝贝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聂海龙侧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微微皱起的鼻尖上，声音忽然低了几分："你不喜欢她？"

"也不是不喜欢……"巴宝贝挠了挠头，"就是觉得，她笑得太完美了。像一幅画，好看，但没有温度。"

聂海龙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倒是敏锐。"

"那当然！"巴宝贝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是——"

她话没说完，聂海龙忽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嘴角。

"桂花糕的碎屑。"他收回手，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巴宝贝却僵住了。

刚才那个动作……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松木香，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

"系统提示：聂海龙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7%。"

巴宝贝："……"

等等，好感度？

之前不是一直显示的是黑化值吗？什么时候多了个好感度？！

"拔刀斋，你什么时候加的这个数值？"她在心里问系统。

"版本更新。2.3版本新增好感度监测功能。"系统冷冰冰地回答。

"为什么不早说！"

"宿主从未询问。"

巴宝贝："……"

行吧，这破系统，迟早有一天要给它刷差评。

"师兄，"她回过神来，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你说柳玉来宗门，是为了什么？"

聂海龙收回手，目光重新投向远山："柳家最近与魔道有些纠葛。她来，或许是寻求庇护。"

"魔道？"巴宝贝一惊，"什么纠葛？"

"具体不详。"聂海龙语气平淡，"不过，若她真有难处，天衍宗不会坐视不理。"

巴宝贝点了点头，心里却记下了这件事。

系统任务在那摆着呢，她迟早要跟这位柳师妹打交道的。

"走吧，夜深了。"聂海龙转身，"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巴宝贝摆手，"我又不是小孩子——"

"听话。"聂海龙回头看她，月色下，那双眼睛深邃如潭。

巴宝贝瞬间闭嘴。

不是她怂，是那个眼神——温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像一张无形的网，轻轻一收，就让人无处可逃。

她乖乖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山道慢慢往清虚峰走。

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聂海龙忽然开口："她送你的桂花糕，好吃吗？"

"啊？"巴宝贝愣了一下，"还、还行吧。"

"还行。"聂海龙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

"师兄也吃一块？"巴宝贝从袖子里掏出油纸包，献宝似的递过去。

聂海龙低头看了一眼，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