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九领着文书,直接去了澄园,应召李澄霞入魏王府为花匠,等文成公主远嫁吐蕃时,随公主一同和亲入藏。

李澄霞在看到这一只文书时,整个人都是蒙的。

她与魏王素不相识,魏王怎么会应召她去做随文成公主去吐蕃的花匠?

这一张文书结结实实盖了魏王府的大印,魏王全权负责文成公主嫁妆筹备事宜。

为文成公主筹备,花匠、木匠、农具,这些都是应有必要的。

是王府的召令,她不能推辞,只能先应下,再慢慢与朋友商量对策。

走了张阿九,李澄霞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

人像是抽了魂一般。

香玉看了眼李澄霞,就去找银朔和封让。春月、锦玉则去找了大夫给李澄霞看看。

万幸,李澄霞没什么大碍,只是意识有点缓不过来罢了。

不多时,封让寻了过来。

“阿让。”稳重的李澄霞在这一刻,眸中有了急色。

他并不想取什么突破,她只想与阿让的身边,留在大唐哪都不去。

可这一纸诏令,她又该如何拒绝?

除非她坦言身份,否则根本就不可能拒绝的。

“你将这文书给我,我去找魏王。”

李澄霞将文书给了封让,封让带着文书即刻去找了魏王,这一去就是两个时辰。

“怎么那么久?”李澄霞问道。

封让却笑了,“解决了,你不用再去吐蕃了!

“是怎么说动魏王松口?”李澄霞问道“

“我与魏王殿下说,你是我的心上人,想要你随文成公主去吐蕃,除非把我的命先拿去。殿下倒没有要我的命,但他要了我一个条件。”

李澄霞忙问,什么条件?

“圣上宠爱魏王殿下,有意改立魏王殿下为太子。魏王殿下想让我支持他一助。”

李澄霞脸色微变

“难道玄武门之事又在上演一次?”

玄武门,他是那场政变的经历者。其实是他想起了不少事情。

玄武门事变后,当今陛下命人屠杀殷太子的几个子嗣。她当时就留在东宫里,亲眼看着平时平时里几个与她玩得很好的侄子,在一杯毒之下,口吐白沫,四肢抽搐而亡。

他就是那时得了病,病得很重,几乎快死了,后来又父皇找了算命的法师说他命中需要个贵人相助,所以父皇给她选了一个未婚夫,就是封让。又说他需要一个安静的休养环境,所以又将她送到了江夏郡王府。

掳走她的人,正是隐太子旧部。

“真要站对魏王?”

封让摇头:“我不站对任何人,我只效忠于大唐,效忠于陛下,不效忠于任何人。”

他已是位高权重,不便再涉足当真。

此番答应魏王,在关键时候占他一票,也只是权宜之计而已。

“澄霞,我觉得魏王突然征召你入王府,为文成公主备嫁随从之事,甚是奇怪。”

封让点头,道:“有何奇怪?”

“王府里多的是能干的花匠,怎么就偏偏选了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