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独孤真没什么感觉,可才得知独孤真是李澄霞的未婚夫,她心悦过的人时,心里又免不住吃味。
他是个男人,心里吃味很正常。
而对面的独孤真,已用一双眼睛死死盯向封让怀中抱着的女子。她起身就要飞过去,却被封让足尖一点,纵然跃上了画舫。
“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放开她!”独孤真凌空而上,踏步上了画舫,挥起着攻势就朝封让攻去,封让闪身一个躲避。
“我不对她做什么,她是我的人,还请独孤将军自重。”
“什么他是你的人?她谁的人都不是,她只是她一个人。”独孤真以为李丞相是被封让胁迫了。
若不是被胁迫了,她怎么可能在封郎的怀中安然地沉眠?
封让抱着怀中的李丞相,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居高临下地望着甲板上的独孤真:“独孤真,你记住,她是我的未婚妻,从始至终都是我的未婚妻。
霸道的话就像一支宣言,深深地扎进了独孤真的心里。
也深深地扎进李澄霞的心里。
其实在他们方才争执对峙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只是她没有睁开眼睛,因为他不想让独孤真看到她和封让两情相悦的模样。
已经负了独孤真一次,不忍再度又伤害他,她与独孤真两厢各自安好才是真的安好。
独孤真紧紧握着怀中的手,最后不舍地望了眼他怀中的少女,转身愤然离去。
其实他方才已经感觉到,李丞相是在装睡。
她已经醒了,她早就醒了,她是故意想看着,他向封让飞身而去。
可这是为什么呀?
为何要这样?
难道你与封让真的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封让方才脱口而出说李澄霞是他的未婚妻,她怎么可能是他的未婚妻?
封让的未婚妻是早已经死了的淮南公主和柳家嫡女。
等等,淮南公主、柳家嫡女。
澄霞她是个孤女啊,绝对不可能是柳家嫡女。
可淮南公主,她听得母亲曾从别处江夏王妃处探得,淮南公主早在多年前就失踪了,难道是澄霞吗?
……
李澄霞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渐渐走远的独孤真。
“方才,为何要假寐?我还以为你会与他说一句话。”
李澄霞摇了摇头,“我与他已经成为了过去,就该保持适当的距离。坚持太近,反而徒增这些话。而且我也不想让你误会,我心里有他。”
“怎么说,你心里还是有他的。“
“你连这一点也要吃醋?”
“我不该吃醋了吗?”封让忽然反问他。
就知道这个小醋坛子,哪里是醋坛子,分明就是个大醋缸。
天天就知道吃!饭!饭!饭!饭!饭!
“阿让,我与独孤真真的成为了过去,我和他既不会有现在也不会有将来。所以你没必要揪住这一点虚无缥缈的不放,正如我也从未计较过你有过好几任未婚妻的事吧?”
说起未婚妻这事,同样搭住了李澄,“我由始至终只有你一位未婚妻。至于那位柳小姐,她早就有心上人了,死活都不愿意嫁给我。但陛下的赐婚圣旨已下,总不能收回吧?所以那位柳小姐只得暴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