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亨干脆利落地抱拳应命,年轻人嗓音洪亮,有着明显锐气:“末将领命!岳州方向一个清兵也放不过去!”
陆安赞许地点头,随即看向自己的准岳父大人:“至于刘体纯、袁宗第,你们二部随我本队行动,与赤武营主力共同往东,沿长江北岸直扑武昌!
汪大海川东水师与我主力一同先到岳州北,然后水陆并进继续往东,以此与舟山军水师会合,共同封锁武昌江面。
只要咱们在武昌城下把架势摆开,压制武昌清军,清军水师就不敢出城拦截舟山军。”
汪大海当即抱拳领命,他如今麾下水师已是拥有了改造的新船,可谓是蓄势待发,浑身上下也都卯足了劲。
根据他们的情报,武昌那边洪承畴的经略两个标营、中军亲兵营还有原本柯永盛的提督标营等等数个营伍。
皆是在荆东会战后元气大伤,眼下都还刚重建数月,就算数目上整编了,也还没完成训练,肯定没有之前那般精锐。
所以只要武昌内并无其他援军,那么陆安带袁宗第和刘体纯去便是完全足够了。
陆安环顾众人,最后总结道:“诸位,此番若能与舟山军会合,从而合兵一处,届时,我大名水师将在长江流域再无敌手!
往后长江航道将为我军畅通无阻,战机不可延误。各部即刻回去整兵拔营,按既定序列出发,不得有误!”
众将齐齐站起身来,甲胄叶片相互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没有人再多说一句废话,只是纷纷朝陆安抱拳行礼,然后转身大步走出堂中。
……
永历十年,九月。
随着明军快速包围岳州以北,并在岳州以北扎营,岳州的湖南剿抚将军廖贵一、苏克萨哈不断向周边求援,并且调集湖南绿营兵主力回防岳州。
一连数日,湖南官道上尘土飞扬。
好在明军未有其大规模猛攻岳州,李来亨的忠贞营在岳州以北扎下营垒,六千人扼守住了湖南清军北援的咽喉要道后,便未曾再大举出动,只是不断袭扰岳州方向,给予其足够军事压力。
廖贵一和苏克萨哈的求援信使在官道上被拦截了好几次,侥幸逃脱的也只能绕道走山路赶去武昌。
而郝摇旗快速寻求襄阳与荆州之间的隘口官道驻守,以此威慑钟祥、襄阳的清军。
与此同时,陆安亲率嫡系主力与夔东联军一万余人沿长江北岸水陆东进,以赤武营为主力,刘体纯和袁宗第两部为协同,一路向东疾进。
位于武昌的新任湖广提督董学礼眼见明军大举攻来,派出的前锋部队来抵御。
董学礼先锋部队最终在武昌以西六十里处与明军遭遇,甫一交火便被赤武营的打得阵脚大乱,丢下百余具尸体后仓皇后撤,再也不敢提出城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