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你个大头鬼!”
林染被她气笑了,又拍了一下:“不是你们自己一个个都喝醉了,我用得着在这儿吹晚风?”
“再说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两只鸽子,“人家古代书生养小母鸡,那是没钱,请不起书童,又得缓解欲望,所以才出此下策,你觉得你家学弟需要吗?”
有希子想了想,好像确实不需要,就凭林染这张脸,往大街上一站,有的是妖艳贱货自己扑上来,根本不需要对动物下手。
她委屈道:“那你这鸽子……”
“我在看书,这是不知道从哪飞来的鸽子,撞到玻璃窗上给自己撞晕的。”林染翻个白眼,指了指阳台窗户上留下来的两个血印,“你平时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有希子一看,这才彻底确认自家学弟没有那些恶心的癖好,嘿嘿一笑:“这不是那些正史太枯燥了吗,我就让小哀给我推荐了一些杂书。”
“呵呵。”
林染冷笑一声。
还有某只萝莉的事,看自己回去怎么教训她。
有希子没心没肺地重新凑回他身边,垫着脚尖去看他手机里的照片,又看看他手里肥嘟嘟的两只鸽子,一脸羡慕:“学弟,你运气怎么这么好?真让你守株待‘鸽’了。”
说着,她眼珠子一转,转身面向阳台外的夜空,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了眼。
“老天爷啊,看在你亲闺女的份上,给我也送两只鸽子吧……不,一只就行,最好是那种已经拔好毛、开好膛、腌好料的,直接下锅就能炖的那种。”
林染在旁边听得嘴角抽了抽,你怎么不干脆直接点个外卖呢?
夜色寂静,万籁无声。
老天爷不搭理她。
倒是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有希子睁开一只眼,瞅了瞅,没等到从天而降的鸽子,却等来了豆大的雨点。
噼里啪啦。
刚才那道雷就是前兆,林染下午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天上云层很厚,山雨欲来风满楼,没想到还真下起来了,天气预报果然还是不能信。
“哼!”
见老天爷居然不满足自己的愿望,有希子气鼓鼓地收回手,抬头对着黑漆漆的天空哼了一声:“我决定了,今天你不是我的亲闺女了,明天我再考虑考虑认不认你。”
说完还跺了跺脚,朝天上比了个小拳头,像在跟谁赌气。
没管学姐在那儿自得其乐,林染把鸽子收进厨房,找了个闲置的纸箱先装起来,又在上面压了本厚书,防止它们提前醒来跑路。
做完这些,他洗了个手,慢悠悠地走回阳台。
雨势渐大,东京塔的灯光在雨幕中晕成一片橘色的光斑,有希子还站在阳台边上,背对着他,两手撑在栏杆上,仰着脸不知在看什么。
风把她的睡裙吹得贴在了身上,腰线向内收,然后骤然往外展开,就像一把被逆风拉满的弓。
本来以为今晚要独守空房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之喜,既然酒醒了,那就别怪学弟不客气了。
他走过去,从背后将人圈进了怀里。
手臂环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雨声在耳边,风声在耳畔,而怀里的人温软如玉。
有希子转过头,注意到林染火热的目光,眨巴眨巴眼,双手默默搂住自己的肩膀,摆出一副弱小可怜又柔弱的样子:“学弟,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你不是自己说了吗?”
“呀~”
一声娇呼过后,作了一晚上死的学姐,最后误打误撞地,还是成为了今晚的最大赢家。
被妃英理和铃木绫子联起手来收拾又怎样?
她们在前面打生打死,到最后呢?一个醉得不省人事,一个抱着枕头说梦话,反倒是她这个最先倒下的,成了唯一一个还能站在这里的人。
有些时候,果然还是要看命。
所以学姐说她是老天爷的亲闺女,有些时候还真没毛病。
这不,连月亮都不肯出来,雨都下得这么大,那是在给谁打掩护呢?
自然是给她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