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清楚状况,林染把鸽子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发现它们的翅膀边缘处有些焦黑,这才想起刚才那道雷劈下来的时候,从斗子所在的那个位置散开了一堆白色的小云雾,他当时还以为爆装备了。
嗯……确实是爆装备了
看这样子,是那道雷把斗子随身带着的鸽子给吓到了,慌不择路的情况下,撞到了他家的玻璃窗上。
逻辑通。
就是也太他娘的巧合了点吧?
林染都有点不知道说啥好了,不过白得两个肥嘟嘟的大鸽子,他还是挺乐呵的,明天可以煲汤了。
一只红烧,一只清炖。
或者一只做卤鸽,一只做药膳,哦对,还能留一只做鸽子粥,妃英理喜欢喝粥。
不过在那之前,先拿出手机,拍个照。
以后要是再遇到斗子,他可以拿这张照片给他看看,让他知道,他心爱的鸽子没有逃跑,直到最后还在等他来救它们呢。
“啧啧啧,林染啊林染,你可真坏!”
小男人摇摇头,脸上的笑容可没消失,毕竟是之前在伦敦,斗子找他麻烦的事,他可还没忘呢。
懂不懂什么叫针针计较林小染?
别问为什么不是斤斤计较,因为针针不是更显得他记仇嘛~
“呀!!!”
林染在盘算着怎么煲汤才更香呢,一声尖叫从客厅里传来。
一回头,就看到有希子正站在客厅和阳台的交界处,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头发还有些凌乱,一张俏脸煞白,指着他这边,嘴唇哆嗦着,活像大半夜见了鬼。
学姐醒了。
本来她就是最先被放倒的,缓了这么久,酒意已经消了不少。
刚才那道雷声把她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起床想找杯水喝,结果一走到客厅,就看到阳台上有道身影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两个脑袋处血肉模糊、羽毛凌乱、还往下滴着血的白色物体。
晚风一吹,几滴血“啪嗒”“啪嗒”落在地板上。
这一幕,诡异得很,给她吓得酒都醒了一多半。
“叫魂呢?”林染也被她吓了一跳。
听到声音,有希子这才回过神来,认出是自家学弟。
她拍了拍胸口,那两团软肉在睡裙下颤了颤,然后小跑着过来,熟练地缩到林染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手里那两只还在滴血的鸽子。
“学弟,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干嘛呢?”
“我说我在守株待兔,你信吗?”林染很诚实地说道。
“骗鬼呢?”有希子完全不信,这不就是则寓言故事嘛,真当她不懂华国文化啊,怎么说她也跟小哀老师讨教了不少,都能背下来一半了。
别觉得这很差,就问问现在的人,有几个能把三十六计背全的?
不过提到华国文化,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据她所知,古代的时候,好像有些文人才子就喜欢养一些飞禽走兽,什么小母鸡啊、小兔子啊,用来满足自己某些难以启齿的特殊癖好。
难不成学弟……
有希子脑袋污污的,然后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学弟……我知道你很饥渴,但家里不是还有我和英理嘛,实在不行……你对你姐姐下手也可以啊,我可以帮你把风……用不着对、对……”
下面的话她说不出口,感觉光想想就脏了脑子。
林染知识储备多丰盛啊。
他那脑子,随便一翻就是几千年的稗官野史、风物杂记,看有希子这表情,配合她说的话,顿时就明白她小脑袋瓜子里在转什么龌龊念头。
没好气地伸手在她脑袋上用力打了一下:“学姐,你想死,学弟可以成全你,用不着作死。”
“呜呜……”
有希子抱着脑袋,委屈巴巴:“谁让你大半夜放着貌美如花的学姐不睡,跑来阳台玩鸽子,人家会胡思乱想,也是应该的吧?”
她说“貌美如花”的时候还不忘挺了挺胸,强调一下自己的核心竞争力。
确实有料。
林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半寸,然后被他自己强行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