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是因为乔星月跟他们赵军作对。
方顺英满心盼着这一大家子多死几个,彻底垮台。
……
大队公社屋内,苏晚晚正坐在桌边,慢悠悠啃着油润的腊猪蹄。
听见脚步声,她放下手里的猪蹄,看向方顺英问:
“方大娘,急匆匆跑过来,是有啥消息?”
方顺英立刻满脸谄媚,快步凑上前,把岁岁发高烧身子抽个不停,老太太也烧得不行了的事告诉苏晚晚。
“你是没亲眼看见,黄桂兰刚刚哭得晕天暗地,看这老的小的,怕是撑不了几天。”
苏晚晚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面上不动声色,随手从旁边的黑色木柜上拿起一袋面粉,递到方顺英手里:
“方大娘,辛苦你日日盯着,这袋面粉你拿回去,好好过日子。”
“后续继续帮我盯着刘家的动静,你都来告诉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方顺英双手接过面粉,笑得眉眼开花。
“对了苏同志,那个陈嘉卉准备去镇上寄信,说是寄给锦城的黄家舅妈,就是当初拼死把乔星月从鬼门关救回来的那个省城医生,她们想让对方从军区医院寄特效药过来治病。”
“你要不要提前拦一下,把信件没收,不让她们寄出去?”
苏晚晚故作大度,摆了摆手,语气云淡风轻道:
“不用拦。陈嘉卉是省里下来的文艺工作者,人家有合法寄信的自由。”
“我们大队无权干涉、无权阻拦,让她寄就是。”
她嘴上说得大方,心底却满是阴狠嘲讽,暗自冷笑。
哼,寄信?
只要寄得出去才算数。
省城那边早就有人帮她层层拦截,所有往来牛棚、谢家的信件包裹,全部都会被扣下。
苏晚晚做梦都想不到,心思缜密的乔星月早有防备。
她早就预判到信件会被拦截,特意托劳大娘去隔壁乡镇给黄家寄了信。
此刻的刘家里屋,全然没有外人以为的绝望破败。
乔星月让奶奶陈素英吃了药。
按照她的经验来看,最多三四天,奶奶就能好转。
午饭时,陈嘉卉和劳大红一个烧火,一个掌灶,煮了一锅大白菜面疙瘩汤。
撒上少许猪油、葱花提味,闻着就香喷喷的。
刘家堂屋狭小,压根容不下近三十口人。
孩子们端着碗筷,三三两两坐在院子泥巴地上吃饭,大人们大多站着端碗站在堂屋里。
刘忠强端着一碗热汤,喝了一口,看着众人,满脸忧心。
他转头看向乔星月,忧心忡忡道:
“星月丫头,今天天晴回暖,明日路面晒干,大坝肯定要正常开工。”
“苏晚晚和朱琴那两个人,铁定要安排你们全家上工。”
“除了年幼的娃娃,老老少少全都要去大坝出力。”
“到时候她们肯定会故意刁难,刻意折腾你们一家人,你心里可有应对的法子?”
乔星月喝完汤,干脆利落点头道:“有法子,刘叔不用担心。”
刘忠强连忙追问:“啥法子?你跟叔说说,也好让大家安心。”
“暂时还不能细说,时机未到。”
乔星月语气从容。
“等吃完午饭,我带着大嫂、二嫂、大哥二哥和中铭他们,一起上山采点草药,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行,叔不多问。不过你们上山千万注意安全,最近山上不太平,有老虎出没,千万别走远,注意安全。”
时至今日,就连热心仗义的刘忠强,都依旧被蒙在鼓里。
他深信山上有猛虎、嘎子被老虎咬伤、苏站长遭猛虎袭击失踪的说辞。
其实,这全是乔星月演给全村人看的。
苏有人都不知道苏站长不活着。
谢家众人悄然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面上不露分毫破绽。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二八大杠自行车铃铛声。
整个团结大队,普通村民压根买不起二八大杠自行车。
能骑这种车的,要么是外乡游走的卖货郎。
要么是镇上下来的邮差。
劳大娘侧耳听了听声音,随口说道:“听这动静不像是卖货的,难不成是邮差送信来了?”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喊声:“劳大红大娘在不在,有你的包裹!”
闻声,快步走出院子,“同志,我在这儿!”
骑车的邮差停稳车子,笑着询问:“大娘,听说你家房屋被烧了,难怪找不到你,他们说你在村长家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