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绑了

师父穿牢而过来到我的身边,他忙低身把我搂进怀里,轻轻的,生怕弄疼了我,“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自离开六道轮回墟,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第一次,师父对我绷起了脸。

“师父,对不起。”我揪紧了师父胸前的衣衫,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却不想碰了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

师父想要斥责与我,可看我眼底努力压制的痛和我这一身的伤口,半分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师父将我抱在怀里,低眸看我,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柔,“十七,再撑一撑,我们这就回家,师父这就带你回家。”

我乖巧的窝在师父的怀里,温顺的像一只猫。

正在喝闷酒的魔君接到手下的急报,那手下连滚带爬的跪在魔君脚下,“禀魔君,鬼魁阵破了。”

“废物!”魔君一甩手将酒杯摔了出去!

魔君设立的鬼魁阵是为了防止师父进来救我出去,他也知道这鬼魁阵也阻挡不了师父多久,但他想若能够在鬼魁阵被破之前与我双宿双飞,即便师父破了鬼魁阵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只是他没有想到我竟是如此难缠。

魔尊大牢外,魔君再一次布好了阵法,数万名魔军将士或持刀或持剑而立,为首的魔君更是手持着自己的兵刃怒斥道,“大胆墨无殇,你竟然敢擅自闯我魔尊府邸!”

师父眼神冰冷怒视着魔尊,“你私自劫走我的徒弟又重伤我的徒弟,这笔账我们也该清算了!”语声冰冷的仿若千年的寒冰。

魔君冷哼一声,“你能奈我何!”

师父不再与他多废话,轩辕剑随着他念的咒出现,一向和善的师父为了我大开杀戒。

我从未见过师父杀红眼的样子,在厮杀中,在兵戎相见的碰撞中,我的神识越来越模糊,在我神识即将要消散的时候隐约听到师父在说着,“我的人,你也敢动,这就是下场!”

我来不及看师父所说的下场是什么,便昏了过去。

三个月后,六道轮回虚酒窖,我拐了月老来陪我喝酒,修养的这些时日,师父不让我碰酒,总是以我身体不好为由搪塞我。

今日好不容易逮住师父会客的机会,肯定要好好的解解馋了。

我在酒窖里上下翻腾着,怀抱着师父酿的桑落酒,两眼放光。

一旁的月老夺了我的酒壶。“你还是别喝了。身子刚好了就喝酒,我怕你师父知道要拿我算账!”

“老狐狸,你明知我师父在前殿会客,一时半刻来不了这里。我悄悄带你过来,还不让我解解馋?就喝一点点嘛!”

我见月老头摇得像拨浪鼓,斜睨了他一眼,又道,“再说,我师父如何会找你算账?你和他是兄弟,知道了最多是说我,怎会为难你?”

“如何不会?”月老提高了声量,晃了晃手中的酒壶,“清痕,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看了我一眼,继续道:“那日你浑身是血的被你师父带回,他那副神情,就差把我吃了,别说做不成兄弟,你若真有事,你师父要我陪葬也不定。”

我低头想了想,摇头道,“老狐狸,你最爱诳我!”

“诳你?”月老叹了口气:“你说的也对。当日那情形,你师父大约不会要了我的命,而是要了他自己的命。”

我一时怔怔。

我是第七日上醒来,我知道,师父不眠不休守了我七日。

我见他一身血袍,才知他一怒之下灭了九蛟魔族。

而他自己身上的几处刀口正往外淌血。

他虽是战神,却也不是铁打……

我说,“师父,我没事了。”

他抱着我,“十七,对不起,是师父不好,师父没有护你周全。”堂堂战神,我的师父,我的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师父眼角竟然隐忍着泪水。

酒窖里的酒失去了所有的甘甜,我乖乖的去了师父的书房练习写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