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将信将疑的打开麻袋,看见被捆成了麻花的我,先是惊讶后是欢喜然后又是愤怒,“如此美男,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蹂躏呢!”责备完那两个婢女后又温柔的撕去捂住我嘴巴的胶带,“小心肝,你受苦了哈。”
他话音刚落,我一倒胃,胃里如三江倒水一般,哗哗的吐得昏天暗地。
我在魔君府邸几日,我算是明白了,这魔君府邸为何不见佳人倩影了,原是这魔君竟然是个断袖!他老爹曾在他十九万岁的生日宴上送他数名美姬,宴会过后已是深夜,他老爹亲自看着这数名美姬进了他儿子的卧房,心里的一大块石头落地了,纵使他儿子是块寒冰也能在温柔乡里被融化了,他放心的回了自己的卧房睡了个安稳的觉,谁知第二天夜里他睡到半夜的时候,那数名美姬突然出现在他的床上,身着轻纱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
老魔君醉死在温柔乡里,临去之时面如枯槁,费力的指着自己的儿子骂着他不孝,他这个年龄了,本不该再纵欲过多……
知道他是个断袖后,突然也就明白了他费劲巴拉的掳我回来是做什么了,我心里一阵阵的荒凉。
在魔君府邸这些日子,我被魔君缠得日渐消瘦,他日日来诉说自己的情爱,本来还有些胃口的,结果被他这些肉麻的情话把胃堵得死死的。
也不知道小乌鸦怎么样,前几日小乌鸦日日来敲门叫喊,怎奈,魔君对他并不感兴趣,几次驱赶无效后,魔君怒了,二十四道天雷火使出去后,小乌鸦伤的不轻,在我的哀求下,魔君才肯放过他,如今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我那三脚猫的法术在这北海深底也使不出来,结结实实的尝了一把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恐惧。
九蛟魔君变着花样的哄我开心,我却不曾赏他一个笑脸。
深夜,九蛟魔君趁着醉意摸进我的房间,在魔君府邸的这些日子,我向来是和衣而睡,精神高度集中,一丝细微的动静也能将我吵醒,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一跃从床上下来。
九蛟魔君坐在我的床沿上,我开了房门便要出去,脚还没跨出门槛,被他从后头一把搂住。
我挣扎不开,咬了他的胳膊,趁他松开我之际,赶紧逃了出去。
说是逃,我也只是没命的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跑着,我本就不辨方向,又是深夜,整个魔君府邸黑沉沉的,我看不见脚下,一个不留神,我被海草绊倒了,滚出去了老远。
九蛟魔君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我,嘴边带着肆意的笑,“你是我的,休想逃得掉。”
九蛟魔君将我抗回房里,直接扔到了床上,他这一扔是使足了劲的,我的整个身子都要散架了。
九蛟魔君带着迷离的醉意,用指尖滑过我的脸,“今夜便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说罢,他欺身而上,将我死死的压在身下。
我大叫着让他放开我,手脚并用又踢又打又挠。
可九蛟魔君只把我的反抗当做是调情,邪魅的笑着,“宝贝儿,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手指不忘滑过我的锁骨。
我一只手推着九蛟魔君,另一只手在枕头下摸索着,紧接着手起刀落,九蛟魔君肩上插着我的随身携带的佩刀。
九蛟魔君睁圆了眼睛,方才的暧昧一点点的消失殆尽,脸色冷了起来,眼底更是寒意四起,他若无其事的拔出肩上的佩刀,刀身被血染成了红色。
我彻底的得罪了魔尊,他肩上的伤口不浅,而我防身用的佩刀让他当成了飞镖,呼啸着划过我的耳际。
我被打入了魔尊大牢,之后遍体鳞伤。
在牢里暗无天日,只有头顶上的一小片圆窗,稀稀落落的洒进点光,暗黄色的光洒进来,更显得魔君大牢阴暗潮湿。
在牢里我仰头忘了那片圆色的小窗,我想起了师父,若知道今日有这一劫难,早知道我就跟着师父多学一些本领,在魔君府邸我的法术被禁更多是我法力弱的缘故,“师父,对不起啊,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亲自和您说声对不起,您是我此生唯一的师父。”我低声的呢喃伴着眼泪落入师父的耳里,听得师父心里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