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韫说道,“马公子下棋勇武果断,谋略杀伐具是上乘,将来必定是沙场猛将。”马文才一笑,征战沙场就是他的追求。“只是,”马文才立刻问道,“只是什么?”
谢道韫看着马文才的面容,直接就说,“只是马公子用兵遣将太过无情,只求速生,完全不顾兵卒的死活,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马文才不在意回道,“下棋如用兵,为求胜局,牺牲几个将士又算什么?”
谢道韫收了笑容,垂首,“是啊,不过下棋可以如此,做人最好两者兼有,本席的话是不是讲远了。”马文才摇摇头回答,“没有,还请先生品评。”
“乱世枭雄,治世亦枭雄也。”
马文才听罢,哈哈大笑,“多谢先生谬赞,”就离开了。梁山伯上前,与谢先生对弈,祝英台就在一旁看着他。
梁山伯下完,时间也差不多了,陈夫子说道,“胜负已分,谢先生胜,学子们,下课了。”学子们纷纷离开,只有祝英台还在等梁山伯。
梁山伯正准备走,谢道韫微笑开口,“山伯,你知道你刚才输在哪里吗?”梁山伯一笑,“还请先生指教。”
谢道韫指点,“行事太过谨慎,下棋的时候,多是在用黏挡等防守技法,冲飞等进攻用的太少,两军对垒,怎么能心怀慈悲呢?”梁山伯微笑,直接说,“学生不喜与人争斗,做不了沙场猛将。”
谢道韫了解梁山伯的性子笑着点头,“山伯,你生性敦厚,重情重义,纵然成不了飞扬的沙场将才,也一定是一个好官,造福百姓。”祝英台听谢道韫夸赞梁山伯很是高兴,小声喊道,“山伯,”两人含笑注视彼此。
梁山伯对谢道韫说,“我若是可以守护一方百姓,我就心满意足了。”谢道韫皱起眉头,“可是本席担心的是,你心慈手软,若是以后做官,爱护百姓是一定的,但是对付权贵,保全自身,恐怕就难说了。”祝英台听了谢道韫的话,若有所思。
陈夫子接着说,“谢先生这番话,梁山伯你领会了多少啊!”梁山伯想了一会,“学生想到诸葛武侯说的一句话,鞠躬尽瘁 死而后已。”谢道韫笑说,“看来你的胸怀气度非本席能及,我的担心倒是多虑了。”梁山伯拱手,“学生谨记先生教诲。”
谢道韫记忆力好,注意到与梁山伯、祝英台交好的学子没有来,询问了一下,梁山伯一一说出。谢道韫便提议去看看这个受伤的学子。
杜子纯在床上躺了一会,浑身疼痛,想着正好没人,看看自己身上究竟怎么样了,唯一庆幸的是没有被球砸脸,手臂上、肩上都是青青紫紫,一动就疼,疼的嘶嘶呼气。
杜子纯记得胸口也被砸了几下,想看看情况,皱着眉解开束胸的红绫,实在是疼,好不容易卸下了红绫,看见自己这模样简直就是被□□了,凄凄惨惨戚戚,同情自己。解开束胸,束缚少了,好受了一些。
杜子纯想着一时半会不会有人来,再过一会才束上吧,这些日子胸被压的够呛,作为一个c你知道是有多艰难才可以假装是男子。
杜子纯正想躺下,门外传来梁山伯的声音,“子纯兄,我和英台来看你了,谢先生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