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纯简直吓的魂不附体,忙将红绫藏好,将被子盖到脖子才说,“进来吧。”
杜子纯忙向祝英台使脸色,祝英台也是紧张忧虑。杜子纯知道谢道韫也在,闷在被子中说,“有劳谢先生了。”谢道韫一笑。
梁山伯见杜子纯满头是汗,关心说,“子纯,天这么热,你盖什么被子,”边说着就上手拉被子杜子纯急忙说道,“不用山伯,我畏寒,还是盖着被子吧!”祝英台连忙过来制止梁山伯,不让他动杜子纯的被子。
梁山伯这才停了手,梁山伯看见被子里红绫的一角,好奇的拿了起来,杜子纯感觉自己羞愧的无地自容,这就等同于胸罩被人拿了起来。
祝英台急忙拿回红绫塞进杯子,“这种贴身的东西,你别乱碰。”说完也意识到不妥。谢先生接着说,“贴身用的。”杜子纯简直说不出话来,想到红色辟邪,就胡诌说,学生子小身体不好,体弱多病,父母害怕养不活,就让学生贴身带着红绫,避避邪气,好好长大。
祝英台忙接话说,“是啊,我好像听过这么个说法。”谢先生面露微笑,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红绫这样引人误会的东西,还是少带微妙。”
杜子纯也闹不明白谢先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忐忑极了。梁山伯送谢先生回去,祝英台也跟着了,走的时候向杜子纯打了一个眼色。
见人都走了,杜子纯立即将红绫束在胸前,暗暗指天发誓,就是天塌下来也绝不在解开了,胸口是舒服了,可心都快要吓停了。
马文才在操场上踢着球,球一脚射出,竟然将挡球的绳子都给踢断了。王蓝田这个接球的吓的抱头蹲了下来,秦京生在一旁接话道,“文才兄,昨天是杜子纯运气好,不然这么凌厉的球怎么可能接的住。”
马文才嗤笑,杜子纯纯接下了五球,可不仅仅是运气好,说不清心情。
绿绣经过多番打探,终于到了尼山书院,看见众多学子,就选了一个面善的,“请问,你知道杜筱淳吗?”那学子回道,不知道书院有没有此人,这个名字没听说过,但有个叫杜子纯的。
绿绣惊喜说,“谢谢你了。”那学子摆摆手,“无事。”绿绣心想,那就是了,子纯是小姐的字。
绿绣担心会暴露,又找了一个学子,“请问你知道杜子纯住在哪一屋吗?”那学子还记得杜子纯是与马文才同屋的,伸手一指,“沿着这路直走,看见一排屋子,从左数第三个,就是了。”绿绣向人到了谢,就直接去了。
绿绣走到屋子门前,想着要给小姐,不,公子,一个惊喜。就像在杜府常做的事情,没有喊一声,猛的推开门,大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屋中马文才正在看书,猛得一惊,书都没拿稳,抬起头来,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
绿绣环顾一圈,没见到杜子纯,有些失落,不客气直接问,“你是马文才吧!书院学子说你与我们公子住在一起,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