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日里和祝英台相约晚上谈天,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就出去了。
祝英台带着杜子纯到了银心所在的地方,祝英台先前已经告诉银心了,银心很是热情,立刻把四九给弄走了,就对杜子纯说,“真是没有想到除了我和小姐,这书院还有女子。”
杜子纯一笑,咱们是蛮罕见的,这书院年年届届,想必就只有这次居然一脸来了三个女扮男装的人。
聊到各自的经历,祝英台说自己帮助一个关系很好的姐姐,害了自己哥哥的姻缘,家里人大怒,母亲更是想让自己早早嫁出去,自己一直想来上学,父亲同意了,帮忙劝说母亲,还有她自己假扮大夫骗过母亲,连母亲出门之前让她立下重誓的事情都说了。
祝英台将自己的都说了一通,问杜子纯,“子纯,你呢?”祝英台这般坦诚,杜子纯也就全部告知。
杜子纯摇摇头叹息,“哎!我和你是不一样的,我是偷偷摸摸从家中出来的,我父母不知道,我想读书的事情我只告诉了我三哥,三哥找到引荐书,带着我爬出院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不告诉父母,不是因为他们一定不会答应,而是我不敢冒这个风险。我不愿意早早出嫁,从此人生成为定局。我必须为自己努力一次。”
祝英台听了,很受震动,“我就是和你有同样的想法,才出来的。”互相又聊了会,两人也是有许多相似之处,交谈的很愉快。
祝英台告知银心这几日,假扮夜枭,太过劳累,煮药时烫伤了手,要带银心去上药,两人向杜子纯告别。
马文才一身怒气回到房间,看见杜子纯的东西都不见了,气的将书桌上的东西狠狠一扫,该死,为什么都和我作对。梁山伯、祝英台、好样的,会让你们为我今日下跪之耻付出代价,杜子纯,反抗我,就等着瞧吧!惹了我的人,自然要付出代价。
梁山伯与祝英台还未归来,杜子纯就先睡了。夜间,杜子纯睡在梁山伯与祝英台房中也是别扭,但也只能努力克服,毕竟根本没地方可去。
迷迷糊糊想到,荀巨伯那里也可以睡,秦京生用点钱银,在威胁恐吓一下应该能行,想到要和荀巨伯同睡,一阵哆嗦,杜子纯想还是不要在大晚上想那么恐怖的事情了,乖乖睡觉吧,迷迷糊糊也就睡着了。
杜子纯早上醒来,祝英台和梁山伯都早早起床了,正在门外晨读。好吧,到哪里都是最晚的。
洗漱完,与梁山伯、祝英台相约去吃早点,仔细注意了,还好没出什么幺蛾子。
三个人一同去上课,主要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在说,杜子纯偶尔搭上一两句。今天上的是棋艺课,也是杜子纯的弱项,讲讲只有勉强可以看的水平,杜子纯代表了家里的最低水平,基本不愿意下,下棋就是被完虐。
王蓝田看着棋盘,烦躁的说,“下棋为什么要预习,”秦京生接话,“和品状排名成绩有关,”马文才不耐烦,“你们是聊天还是下棋啊!”
王蓝田、秦京生一见到梁祝、杜子纯三人,连忙说,“来了来了。”杜子纯瞧见他们这个模样,一定是又做坏了,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