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纯直接回寝室,幸好马文才下课没有先回宿舍,该是去吃晚饭了。在寝室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梁山伯宿舍。
为了避免碰见就把东西一起打包完了,绝不能两次运走,因为买了不少书,杜子纯的东西可比原来重的多。咬着牙连拖带抱去了梁山伯的住处,将东西往门口一放,也不用担心丢,就去食堂吃饭了。
走到食堂的时候,梁山伯与祝英台正在门口站着,杜子纯走过去,祝英台小声说,“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杜子纯注意了一下,确实安静过头了,几个人轮流着打饭,苏安眼神闪烁,支支吾吾,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杜子纯就猜到想必马文才今天气不顺,来报仇的吧。
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但无非就那么几个,走到食堂里,仅剩下三个座位,真是明显啊!看见其中有两个椅子腿上的缝,杜子纯冷哼了一声,抬起腿踩了下去,果不其然,直接就散了架,祝英台、梁山伯都很震惊,杜子纯想不会就这么一个陷阱,就提醒到,吃东西小心点,咱们的饭应该都是加了料的。
杜子纯,在菜里翻找到一个碎瓷片,真是意料之中。
梁山伯和祝英台的饭里也都有,一共三个碎瓷片,马文才等人看见不上当,脸色变得很难看。
杜子纯握着三个瓷片,声音不大,周围太安静了,所以倒是很清楚。如果不反抗,只会让这些人更得意、更猖狂,必须给个下马威。
杜子纯捏着瓷片,神情冷漠,不疾不徐的开口,“你们是当我好脾气吗?”径直走到王蓝田面前,一步一步。
王蓝田变了脸色,杜子纯爱笑从来都是和善的样子,突然冷着脸,很是有些气势,佯装镇定,“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是太原王蓝田。”
杜子纯站在王蓝田面前,了然的点点头,平平淡淡“哦。”碎瓷片紧紧贴在温热的皮肤上,王蓝田瞬间就不敢动了。
杜子纯贴近王蓝田的脸,目光冰冷,威胁“你知道,就是这里只要轻轻一压,你的性命不过半刻就没了。”王蓝田咬着牙,“杜子纯,你敢!”
即刻一道血痕,杜子纯笑了,微微歪着头,随意说,“你看我敢不敢,太原王家王蓝田。这个世界上不好惹的人不仅仅只有马文才。”王蓝田已经害怕的吞口水了,杜子纯的模样有种说不出来的可怕。懒得花功夫搭理他,一个彻彻底底的小人。
第二个瓷片挥手扔到了秦京生的发冠上,力道让他禁不住后退了一步。
最后一块,杜子纯往地上一扔,顿时摔的四分五裂。
杜子纯冷冷看着他们,回头和梁山伯、祝英台,以及傻愣在那里的荀巨伯说,“我不吃了,先走了。”
今天的不愉快,加上之前积累的各种不顺心,让杜子纯控制不住脾气,今天就让这一众学子瞧瞧,自己是不是可以随便招惹的,凉凉看了一眼王蓝田,就离开了。
回到梁山伯的住处,将自己的东西大概收拾了一下,找了块空闲的地方,将被褥铺好,洗漱了一下,祝英台就回来了。杜子纯笑着打了个招呼,“英台。”祝英台笑着说道,“谢谢子纯兄今日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