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用脚将藤球踢向学子,力道很大,被踢到的学子哀哀叫唤,都往远处跑,马文才见状更加不满意,斥骂道,“你们跑去哪儿,我告诉你们,谁敢违背我,我让他好受的,听到没有还跑是吧!”
正要追过去,被梁山伯他们三个人拦住了。
梁山伯劝说,“别闹了,文才兄,回去上课吗吧!”马文才板着脸,冷言冷语,“要我们回去可以,除非那女人下山。”祝英台气道,动辄女人,女人哪里惹他了。
梁山伯出了个主意,告诉书院的女人们这种情况,大家集体休工抗议。一时间,苏大娘不煮饭,浣衣房不洗衣,王慧、王兰不看病......书院乱成一团。
马文才领着一队人回到教室,王蓝田见女人坐在座位上念书,骂起来,“你们这些女人什么意思,坐在我们的座位上,都给我滚。”祝英台顶嘴回到,“是你们先滚的,既然已经滚了,还回来干嘛。”
王蓝田挑着眉,语气嘲讽,“回来赶人,你们这些下贱之人,凭什么坐在这儿?”梁山伯依旧客客气气回答,“就凭,他们都有求知的欲望,既然你们不愿意听谢先生讲课,让出座位,那让她们坐坐又何妨呢?”王蓝田冷笑,“我的位子岂是这帮小人可以做到,”直接动起手来,将苏大娘拽离座位。
谢道韫怒斥道,“君子动口小人动手,王蓝田,你想干什么?”王蓝田毫无敬重之意,嘲讽说,“谢先生当真护这些奴才了。”谢道韫坦荡说,“凡有心求知者,无论贫富贵贱,我都一视同仁。你们回来了,那就坐下来听课吧!”王蓝田回击道,“鲍鱼芝兰岂可混于一室。”
祝英台忍不住嘲讽,谁是芝兰,谁是玉树还不一定呢!
课继续上下去,马文才站在一边叉着腰,一众学子站在他后面。
当谢先生念到磨刀霍霍向猪羊,马文才突然发作,直接开口,“你们再不走,我可就要动手了,把他们都赶走,”他身后的人立刻将坐在位置上的女人和小孩拉开,顿时一片吵闹。
马文才掀翻了桌子这一幕,被山长看见了。夫子生气质问,“马文才你们是来读书的还是闹事的,你不是最在乎品状排名的吗?你们不上谢先生的课,将来还有什么机会上榜。”
打蛇打七寸,山长清楚马文才在乎的就是品状排名。马文才分析利弊直接跪下,道歉说“学生马文才适才莽撞,有辱先生,现在给先生赔罪了,”杜子纯都惊呆了,马文才倔脾气,这么能屈能伸的吗!
谢道韫也不为难,直接说,“赔罪就不必了,有个是非曲直就好。”杜子纯心想,谢先生也是胸襟肚量大,马文才这么闹,也没有计较。
事情最后被山长解决了,姜还是老的辣,直接抓住马文才的命门,一下课,杜子纯和梁山伯、祝英台讲了自己的情况,直言不想与马文才同住,想在祝英台与梁山伯的寝室住。
梁山伯自然是同意,还自愿打地铺,杜子纯看见祝英台纠结的样子,还是跟梁山伯说不用麻烦了,先打个地铺,在找山长换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