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筱淳只能说,这逼装的我给你满分。马文才很是满意这次的立威,转身就走了。而作为马文才身后的学子,作为被福泽,被便宜的那一个。若是刚刚来这古代,自然是接受,有个大傻子出钱不要白不要。但是好歹接受了8年的士族教育,若是定着荆州将军府的名头,却舍不得这么点钱,是给家里丢人的。
正在天人交战中,就看见梁祝那两只小蝴蝶,走上前去,那梁山伯竟然说无功不受禄,无亲不领情,你这样打夫子的脸真的好吗?这么势利的人,你又没有根基还跟人硬碰硬。
想都能想到梁山伯以后再书院的日子不会好过。
这个心善的大傻子,真是好气又好笑。
那夫子被梁山伯这么一说也没有笑意,念过祝英台的上虞祝家庄百两束修金,翻过梁山伯的册子见束修八两,就发作起来,“会稽梁山伯,束修八两无座位,”那祝英台气不过,直说替梁山伯交束修金,那夫子也是不依不饶,称束修金上调至十两,梁山伯不允许和别人借钱。
用无功不受禄,无亲不领情将梁山伯顶了回去,梁山伯一脸蒙圈。
所以说,宁得罪君子,别得罪小人,这样轻易的阻止一个求学的学子,实在枉为人师。见那两个人走远,杜筱淳走近那夫子,夫子很是不耐烦的模样,但还是接过后念出荆州杜子纯,束修,你怎么也没有。
总不能说忘了吧。杜子纯回答道,“学生交束修金百两,再替梁山伯交十两金。”夫子有所不知,梁山伯有恩于我,今日确是他多有得罪,但还请夫子看在荆州将军府的面上,让那梁山伯留在书院读书吧!
夫子面露惊讶,将军府,荆州杜家,那梁山伯也是好运,既然对于杜公子有恩,那自然一切好说好说,夫子那小眼笑的眯起。在古代最不好惹的就是官家,杜子纯的父亲又是位高权重的将军,手握兵马,就是在同级的官员中也是说得上话的。
将银票直接交到夫子身旁学子手中。杜子纯就转身离开了。因为之前没搞清楚情况,本人又是个糊里糊涂的个性,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跟着刚刚学子离开的方向走去。
见有人在发放学子服,跟着领了一件。
也不知什么情况,也没有人搭理杜子纯,想必都有些自己的顾虑。不得不说,杜子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做些什么。
就在局促时,有人来搭话,“你是那个拿书砸箭的,我叫荀巨伯,你直接叫我巨伯就行了,你刚刚那一手真厉害。”荀巨伯是个热闹的性子,典型的自来熟,也算是缓解了杜子纯的一些不安。
“我叫杜子纯,家住在荆州,刚刚那会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想着千万别出人命,随手就拿东西砸,是书吗?啊!我忘了捡了!”忍不住扶额,真是个马大哈。荀巨伯哈哈一笑,“没事待会我陪你去拿’,很是自来熟的把手搭在杜子纯肩上,杜子纯很是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去把他的手挥开。
被荀巨伯带着去换了衣服,不得不说,学子服是蛮好看的,但是也是很让人发愁的,这么白,衣服都要自己洗,真的是太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