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二位兄台的名字,我们以后就是同窗了”,杜筱淳询问到。
高高憨憨的学子立马回答,“在下会稽梁山伯”,矮个子看着就很清秀的回答说,“上虞祝家庄。”杜筱淳心想,很好,在加上个杭州马文才,这不就是梁祝的世界吗?
那该死的老头只多说一句阻止梁祝悲剧会死啊,说的这么含蓄,要是下不定决心出门,不来这书院岂不是一辈子完不成任务。实在是太坑了,气的胃疼。杜筱淳立即作揖回礼:“在下荆州陆子纯。”还在梁祝的世界晕晕乎乎没有回过神。那个梁山伯,出于王蓝田担心,拉着祝英台告了别就走了。
此时此刻,杜筱淳,字子纯,感觉自己还在蒙圈中,就在刚刚,突然想起十几年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就是描述梁祝的,那马文才的出场就是这样,射箭抢老大的地位,因为出场很惊艳,所以记得很清楚,后来就不记得了,只是依稀记得,这个马文才是历届马文才里最帅的,以及他怕黑躲在柜子里。
杜筱淳好半天才回过神,冷静下来,阻止悲剧的方式,只要能阻止马文才追求祝英台就行了,或者拆了那一对,算了,要是拆了这一对千年传说,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马文才这个人就像一只爪牙锋利的猛兽,面对祝英台再无害,也不是别人可以碰的,让梁祝二人躲着马文才,或者让马文才不知道祝英台是女子。杜筱淳心下有了决断。
学生是有个统一的休息的地方的,离书院大门口很近,没花多少功夫就到了。走了好长山路的杜筱淳,一碰到垫子,舒服的完全不想动。看见帮忙搬东西的大哥额头直冒汗,想到过会还要他费功夫,就说到,“大哥,你就呆在这里休息会,帮忙看东西,我自己去交束修,回头东西都放好了,我在给你一些辛苦费,谢谢你跟我跑这一趟。”那大哥摆摆手,忙说到不碍事,公子给的已经足够了。杜筱淳也没有多说什么。
出了休息的院子,接连问了好几个人才赶到交束修的地方,就在不远处大约有10米长的对伍,最前头是一个瘦小的老头,面上布满皱褶,但是感觉年纪没有那么大。看着就挺可笑的。
最前面竟然是那个王蓝田,刚刚被人吓得晕过去,现在又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简直不要太贱。那夫子也是见风驶舵的厉害,高声念太原王蓝田束修100金,上等座位,表情谄媚的不行。
杜筱淳感慨,千百年人是没有多大变化的,同样的事情在未来同样发生。可是生为夫子,也这样做,还如此明显,对于这个学校顿时失望了起来。那王蓝田怕是很如意,志得意满的走了。
第二个,是马文才,即使有些距离,也不得不赞一声,这厮真的长得好看,刚刚他射王蓝田,杜筱淳一着急根本没有注意长相,现下有了时间,仔细看了看,他长得人高马大,约有个185,一身白底黄边的袍子衬的他精神抖擞,气质出众,自有傲气。眉目精致,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五官搭在一起确实很潇洒,是一种精致又锋利的美,乍一眼看确实很有欺骗性的。
那夫子见他册上并无束修金额,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意思?”那马文才也不回答,直接问,“还有多少人未交束修。”夫子回他约莫20人。他倏的一笑,“凑个整数十两,剩下的人我全交了。”嘴角含笑,不像刚才射箭时那般冷厉。那夫子震惊的反问,那可是整整200两金。那马文才笑的更欢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