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公子。”姜长钰想起前世听说过的那些事,不自觉的将钟公子唤成了香草公子,话说出口之后,姜长钰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香草公子?”钟子奕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无奈的道,“这不过是他人的玩笑之言罢了,姜姑娘就算是直接唤子弈的名字都可,这香草公子子弈实在是当之有愧。”
“钟公子,实在抱歉,刚才长钰只不过是想起了你的事迹才会唤错,以后我还是唤你钟公子如何呢?”姜长钰带着询问式的语气问道。
“好,想起和我的事迹?子弈有何事迹?”钟子奕的神情带着些许淡淡的疑惑,他有些不解的看着姜长钰。
“长钰也是听人说起过你的事,钟公子曾赠过香草香包与一姑娘,这香草公子的名声也是由此而来。”
姜长钰前世的时候就听说过此事,不过那个时候她一颗心都扑在王彧的身上,即使对这所谓的香草公子很是好奇,也从未想过特意去看看他的真容。
让姜长钰觉得有些奇怪的是,前世她在这场宴会上并未见过钟子奕,这一世他怎会出现在宴会上?还是当时她并未注意到?
“子弈从未想过会因此事而得这一美誉,心中实在是有些汗颜。”钟子奕的神情不似作假,仿佛真的不在意这些虚名一样。
“钟公子过谦了。”几次接触,姜长钰觉得钟子奕的性子倒是挺让人欣赏的。
“钟公子,长钰这次恐怕又要失礼了,现在便要向你这主人告辞离开。”
姜长钰见离宴会不远了,便向钟子奕提出告辞。
“哦,可是小妹有哪里招待不周?”钟子奕闻言,带着些许疑惑问道。
“并非如此,相反,郡主对长钰反而照顾有加,只是长钰不太喜欢这些宴会,所以想提前告辞离开,还望钟公子不要怪罪才是。”姜长钰说到照顾有加时,语气里似乎带着些许别样的意味。
“姜姑娘严重了,既然如此子弈也不好挽留,姜姑娘,一路上注意安全。”钟子奕也猜出此事没有那么简单,所以也不好开口多言。
“多谢钟公子的关心,长钰就此告辞。”姜长钰向钟子奕行了个礼,便告辞离开了战王府。
离开时,姜长钰顺路带着一直被留在外厅的小若一起离开。
姜长钰小若两人找到一直等候在战王王府外的马车,今日驾车之人正是阿福。
她吩咐阿福先不回府,今日既然出了府,她便打算顺便去谢逸之那里看看情况如何。
很快,马车便到了地方。
“小姐,我们是不是来错了地方?”阿福的声音中带着浓浓地犹疑。
看着眼前有点像遭受过巨大变故的房子,姜长钰也是一愣,这真是谢逸之特意买的地方?
真是让人觉得意外和不敢置信。
“小姐,你怎么来了?”姜长钰三人站在房子前,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的时候,一个有些带着些许意外和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桃?”姜长钰看着眼前满脸脏污已经看不清楚原貌的人,有些犹疑的问道。如果不是因为声音太过于熟悉,她也不敢相信面前之人正是小桃。
“小姐,怎么了?”小桃睁大着清澈的双眼,看着姜长钰的眼中有些疑惑。
“小桃,你怎么成了如今这幅模样?”姜长钰的声音中有些疑惑和不解。
“小姐,奴婢这是在帮忙装修酒楼呢!”小桃听到姜长钰的话,先是一愣,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用双手捂住了脸。
这下好了,脸肯定更脏了。
“哦!”姜长钰闻言,有些若有所思起来,看着小桃的眼中带着些许奇怪意味。
“小桃,是谁来了?”这时从里面走出了一位男子,他脸上也都是脏污,看不清楚相貌,只是从声音还有身形判断,应该是位年轻男子。
“李公子,是我家小姐来了。”小桃回头看向男子,解释道,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些许其他意味。
“李明皓见过小姐。”男子,不,李明皓闻言,双手合拢向前作揖,对姜长钰躬身行礼道。
“不必多礼,你说自己叫李明皓?”姜长钰闻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睁大了双眼,看着李明皓的眼中充满了惊讶。
李明皓,竟然是未来的京城首富。
“小人确实名叫李明皓。”见姜长钰反应如此之大,李明皓也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你可是濮阳人士,祖籍在澧陵,家中只有一老母亲,可惜一直卧病在床。”姜长钰继续询问道,她的声音的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欣喜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