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音刚落,屋内那个本应该处于昏厥状态的老道士在小道士的掺扶下走了出来。老道士看了一眼屋外的众人,盯着我仔细打量了几眼,松开小道士掺扶的手,朝我恭敬施了一礼说道“贫道吕松,多谢道友救命之恩。”
“原来是吕松道兄,不必如此客气,你我都是修道之人,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小道玄羽,见过道兄。”我回了一礼。
“原来是玄羽道友。”吕松感概的叹了口气。
“玄羽前辈,多谢您救了家师的性命,小辈陈平给您见礼了。”那小道士见我和他师父相互行完礼,也对着我弯腰行了一记大礼。
“原来你叫陈平,不必客气了。”我走到陈汉身边掺了他一把。
“三位师父,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你们先随我去客厅坐会,我命人去安排午饭。”王员外见吕松已经无碍,就领着我们穿过了一片花园,进了一幢楼阁里面。
这楼阁非常之大,屋内的墙壁上摆满了书籍古藏,王员外招呼着我们坐下之后,一位待女模样的女子端着几杯茶放在了我们身旁的桌上。
品了几口茶,我们随意交谈了几句之后,那吕松就问起了我的师承。
师承这方面也没有不可言之忌,我便道了出来。
“天一派?”吕松想了想说道“想必你们这派一定是隐世修行的高道。”
我想了一会,摇了摇头道“我不是吴国人,道兄未听说也属正常。”
“原来如此,那玄羽道友是那里人?”
“我是周国之人,云游外出迷失了方向,流浪到了吴国,不知道兄可知周国身处何方?”我顺势打听了一下。
听完我的话,吕松道友无奈的摇摇头,沉默起来。
一直在旁倾听的王员外闻言连忙说道“原来师父是周国之人。”
“员外知道周国在那吗?”听到王员外的话,我激动的问了一句。
“周国在那里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有一位好友,他年轻之时曾经周游列国,去过周国,若是师父想要回周国,可以去找我那位好友一问。”
“若是如此,就多谢员外了,不知你那位好友住在何处?”我急忙问了一句。
“我那位好友现在不在大梁城了,他本是我们吴国的一位地理官,现在住在吴国的都城凤阳城。”王员外见我一脸急切接着说道“师父莫急,待午饭过后,我写上一封书信,安排车夫送你去凤阳城。”
“如此就多谢了。”我对员外行了一礼,原本迷茫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希望,舒了一口气又坐回了坐位上。
在旁沉默的吕松听见我和王员外的对话,看着我笑了笑说道“员外,吃完午饭我也要回崂山了,你们家的事恐怕只有请我师父出山了。”
“如此便有劳老师父了。”王员外感激说着。
王员外说介绍我去他朋友那里打听周国之事,不由得让我心中松了一口气。此时他俩的话不尽让我想起了昨晚看见的三道阳雷术,吕松道友身中鬼毒,他还说要回崂山请他师父,那这王员外家的祸怕是还没消。
想到这些,我暗叹了一声问道“吕松道友,昨晚我在客栈里,看见你施展了阳雷之术,想必王员外家是一只鬼修为祸吧?”
“是啊玄羽道友,员外家确实是一只鬼修,昨晚我所施展的阳雷之术,竟不能伤其分毫,恐怕只有请我师父出山,行大法术将其消灭了。”
“若是这样,你们不妨说与我听听,看此祸我能不能解决了。”我想了想,平淡的说了一句。
吕松望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王员外,无助的说道“员外,你就给玄羽道友讲讲吧。”
王员外听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望着屋外沉思了一会,悲伤的说了起来。
我们王家一直行善积德,日子也过得太平美满,可是在三个月前,我的女儿若兰,突然被困在了她的闺房之中。
从那以后,若兰的闺房外人就进不去了,我和下人们每次走到闺房三丈外,就会被一道无形的阻力挡下,而若兰从那之后也没在出过闺房。
每天下人们都会将饭菜放在她闺房外三丈处,之后那饭菜就会自动飘进闺房内,我也不知道如今我女儿是生是死。
这三个月里,我前前后后请了数位大梁城中的法师道长,可是最终都没能救出我女儿,直到前几天我才差人去了一趟崂山,请来了吕松师父。
王员外说到这,一把老泪流了出来,他枯瘦的双手无助的扶着椅把,一眼望去令人徒添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