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无助之下,我胡乱走进了一条街道。刚走了没几步,便看见街边有一个小道士正抱着一个老道在痛哭。
小道士我不陌生,他就是昨天下午跟在八人大轿旁的那个,看起来估计十五六岁左右。而他抱着的老道士双眼紧闭,气若游丝,穿着一身蓝色道袍,发中带着点点银丝,看上去模约五十多岁。
“这位小道友,你因何而哭泣?”我走到小道士身边,蹲了下来,抓着老道士的手腕号起脉来。
和秀秀在一起一年多,关于医术之方面我也算是略懂一点皮毛。
老道士的脉象四平八稳,与常人无异,只是他的手臂冰凉,比那冬日寒冰更盛,以样子看来,他肯定是中了鬼毒。
“小道友,不要在哭了,这位道兄应该是中了鬼毒,你不想法施救,在此哭泣有何用处?”我看着小道士微微笑了笑。
“你能救救我师父吗?”小道士原本不愿搭理我,可听到我刚才那番话,连忙跪在我身前哭诉道“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师父。”
“起来~我也是修道之人,你不必如此客气,你师父是昨晚中的毒吧。”我回想了一下王府的事,平淡的说着。
“是的前辈,我师父确实是昨晚中的毒。”小道士又扶住了自己师父。
“我听闻那王府的员外生性善良,你师父身中鬼毒,难道王府就不管你们了吗?”我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是不管,昨晚我师父和王府那鬼斗法,结果不敌,我师父本想回崂山派找我师祖出手的,结果走到这就毒发倒地了。”
“来~扶起你师父,我们去王府给你师父解毒。”
“多谢前辈!”小道士恭声说了一句,和我一起掺着他师父向王府走去了。
“王府的家丁,快开门~”小道士站在王府高院外的大门前敲起了门,不一会一个家丁着装的人就打开了门,他看见小道士后连忙将我们领进了府内。
进府之后我才发现这王府的规模非常庞大,院内有花园、有小湖、有楼宇亭阁,气派非凡。那家丁显然是认识小道士的,态度恭敬的将我们领进了一间房子里。
我和小道士将老道士安置好之后没过多久,一个身着华服的富态老者领着几个大汉走进了屋内,那老者看见我们后,一脸惊恐的说道“小师父,你和你师父不是回崂山派去了吗?怎么老师父会如此模样?”
“王员外,我师父和我本来是准备回崂山请师祖的,可是刚一出府我师父就毒发了,之后遇到这位前辈,我们就一起返回了,想在您这儿给我师父治疗。”小道士说话时望向了我。
“原来是这样。”王员外听小道士这一说,仔细打量了我几眼,恭声说道“这位师父,治疗老师父需要些什么药材您尽管开口,那怕是天山玉露、百年灵芝我也会想办法买来。”
“不需要这些名贵的东西,劳烦你去帮我准备朱砂半两、黑狗血一两、黄纸一张、药罐一个、清水五碗。”
“这位师父,您就只需要这些东西吗?”王员外疑惑的看望我。
“是的,只需要这些东西,越快越好。”
王员外点点头,也不在多问,转头对身后的人说道“你们按照师父所说快去准备吧。”
他身后的几人听后,连忙点头出去了。
交待完解鬼毒所需之物后,过了莫约半个小时,朱砂、狗血和黄纸就买回来。我让王员外准备了一张桌子,把黄纸材成了纸符,咬破指尖画了一道符。
“请阴神,除阳疫,弟子拜请地藏菩萨降慈悲。恶鬼阴毒入阳体,赐吾神符化吉祥。明~无~净~结符。”
符成之后,我拿在手上看了看,这道符是秀秀以前教给我的,其作用是驱除鬼毒,这道符叫驱阴符。
拿着画好的符,我将朱砂和黑狗血先倒进了药罐,随后又将五碗清水倒了进去,摇晃了一下,便将驱阴符放进了罐中,掐动手诀朝药罐一指,符纸就在罐内燃烧起来了。
罐内的火持续了十多分钟之后熄灭了,其间一直冒着黑色的烟。
火停下来后,我急忙走到罐前看了一眼,只见原本倒入了五碗清水的罐中,此时只剩一碗黑水了。便伸手碰了一下药罐,发觉一点也烫手,连忙将里面的黑水倒在了碗中。
“小道友,这碗水你拿去喂你师父喝下吧。”我端着水走到了小道士跟前。
小道士接过水,低头仔细看了看,也没有多想,径直端着水碗进屋去了。
“师父,那水能真能治好崂山派老师父的病吗?”王员外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我。
“那位道兄中的是鬼毒,鬼是极阴之物,我以黑狗血和朱砂这二种极阳之物作药,以灵符为引,炼出的那碗水解他身中之毒应该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