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春梅继续笑,伸出手在金三嫩嫩的小脸蛋上摸了一把,“不是这样?难道是这样么。”
春梅调/戏金三,调/戏的高兴,本来老/鸨让她们大清早的接客,她们是不愿意的。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的人呢,她们昨晚已经累了一夜了,谁还愿意?
没成想老/鸨转而就说是几个没经过世面的小孩,应付应付就能有钱拿。如此春梅和其他三个姐妹才感了兴趣,过来看看。
又在金三身上摸了一把,看着小孩脸色通红的样子,春梅觉得机不可失,她可要趁此放松一下,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好玩的人了。
其他三人见春梅已经上手,心中痒痒,就要各自寻找目标。
其中身穿水蓝色薄衫的女子走到褚云煊跟前,刚要碰他,褚云煊就皱了皱眉头,向一边移了移位置,吐出三字,“丑,离开。”
女子当即楞在当场,看着他天然精致的容貌,再摸摸自己上了妆的脸,顿时感到巨大的恶意袭来,转头看向别人。
要碰王珩的女子,被他轻轻躲过,然后他笑眯眯地指着金三道:“我身上可没有银钱打赏给你呐,那个才是金主,把他伺候好了,打赏什么的都会有的。”
女子顿时将注意力转换,放到金三身上。
王珩心里默念,兄弟,别怪我,死道友不死贫道,既然是你要来的,美人儿就由你一个人消受吧。
另一边,花斐端坐如山,任来的女子如何调/戏均面不改色,不言不语,没两句女子便感无趣,把目标转向在场唯一受影响的人身上。
半个时辰后,四人散狼狈地,啊不,应该说一人狼狈三人从容地从伊春楼出来。
金三衣衫凌乱,脸上还有几位美人儿留下的印记,从楼里出来就快速奔跑,如同身后有什么猛虎在追。
“金三,你跑什么跑,慢点儿,我们都快跟不上你了。”王珩无奈,拉住要再次奔跑的人。
金三指着伊春楼,道:“我能不跑么,那里的人哪是女人,简直是老虎啊。再慢一步,我都快给她们吃了。
怪不得人家说女人猛如虎,我以前还不信,现在可算信了。”
随后抱怨地指着几人,“还有你们,居然眼睁睁的看着我受苦而袖手旁观,不够兄弟!”
王珩故作惊讶,“什么!你在受苦么,我们还以为你在享受哩,毕竟几个美人儿一起伺候你,该是多大的福气呀。”
“呸!”金三一脸悲愤,“这个福气给你,你要不要,你要的话小爷现在就叫人来。”
王珩立刻闭口不言。
“好啦,最后我们不是出手了么,要不是我们,这会儿你还在某个美人儿怀里呢。”
褚云煊拍拍有些可怜的金三,完全忘记他才是同意进去的人,间接造成金三如今的处境。
“这回你该长记性了吧,不是什么地方都是能去的,像这种地方以后碰见还是有多远,走多远。”
想想在里面的遭遇,金三不禁打了冷战,哀叹道:“我再也不去啦,以后谁再跟我说里面好,我就揍谁!
简直倒霉死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简直太可怕了!我们快走。”
事实证明,有时候人倒起霉来,就是喝口凉水也塞牙,没有更倒霉,只有最倒霉。
金三说完就要快速离开,一转身刚跑没两步就和一名侧面而来的人撞了满怀。
“哎哟,谁撞了我?”
金三揉揉被撞的脑袋,抬头看清来人,瞬时傻住。
后面的王珩三人见金三被撞倒,赶快扶他起来,待看清楚与他相撞的人是谁后,一起傻住了。
“陈、陈夫子,您怎么会在这?”
王珩现在内心是崩溃的,任谁刚逛青楼出来,就看见教导他的夫子,心情都不会不崩溃。
陈夫子撞了人本来挺着急的,一看居然是他自己教的学生,也很意外。
他摸摸金三的脑袋,神情温和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
金三见到陈夫子已经吓傻了,一听他问立刻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陈夫子见此笑得越发温和,“没事就好,在下还想着要是撞得厉害了,还真不好办呢。”
不知为啥,四人闻言均感觉一股凉风袭来。
陈夫子弯腰,捡起掉落的书籍,看向他们问道:“平时这里可是静寂的很,很少遇见熟人,在下来此是为了去墨竹阁买两本心爱的书,你们到这地方也是为了买书吗?”
此时他们才发现,地上有两本被撞落在地的书。
关于陈夫子的提问,四人总不能实话实说,自然顺杆而爬,纷纷表明他们也是来买书的。
“奥,也买书啊!”陈夫子点头,一副明白了的样子。
四人听此非常心虚,不敢看陈夫子的表情,祈祷他赶快离开。
可惜他们的祈祷没有起到作用,陈夫子继续道:“既然买书,你们怎么从这条巷口出来?还有金鍂鑫脸上的东西,别告诉在下是他不小心摔出的血!
还有,看看你们衣衫不整的样子,成何体统!给你们机会自白,居然还敢骗我,你们的尊师重道,都学到哪里去了?
小小年纪便留恋花丛,以后该如何是好?学问如同逆海行舟,不进则退,刚刚有点成绩,便忘乎所以,简直………”
陈夫子教训的话一套套地从嘴中冒出,说得四人头越来越低,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终于陈夫子说够了,面对四人,道:“如此,你们可知错没有。”
“我们知道错了,夫子!以后再也不敢了。”四人回答的异口同声。
陈夫子满意地摸摸他的胡子,“如此便好。在下想了想,你们既然有时间来这里闲逛,就是课堂上留得课业少了,既然如此……
金鍂鑫,你就把《三字经》抄十遍吧 ,明天上交。褚云煊、王珩你们两个这次的朔望课考得不错,不如就将四书中的《大学》抄上五遍吧,省得说在下厚此薄彼。
至于花斐,如今县试在即,你且自行斟酌。”
四人:……
待陈夫子走后,金三捂头哀嚎,“哦!我好蠢,刚刚为什么不说自己摔断了手,这样就不用抄书了呀!
我不要把时间浪费到抄书上啊!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
随即他想到什么,“对了,阿煊,你要帮我写!我们可是打了赌的,我们来的地方你要是没去过,是要帮我写三天课业的,阿珩和花师兄都能作证。”
“好啊。”褚云煊答应的非常干脆,“只要你不怕夫子再罚你二十遍,我可以帮你写。”
“怎么会?”金三疑惑,“你都帮我写了,夫子为啥还要罚我?”
王珩噗嗤一下笑了,“当然是笔记不同喽,虽然初学者的笔迹一般都差不多,杂乱无章,不细看根本分辨不清。
但是,那是对一般人而言,像阿煊,他的字已经开始有沾上自己的特点,和你的字一对比,就知道不是你自己写的,如此一来,你觉得夫子会不会发现不同,然后饶过你?”
金三恍然大悟,指着褚云煊道:“原来是这样。那你原本就想着赖账,无论输赢,最后吃亏的都是我!”
王珩心道,你才明白呐。
褚云煊却不认同,“怎么能说赖账呢,我是要履约的呀,是你自己不同意。”
金三怒,“那你就写,我留着。”
褚云煊反问:“那你会上交给夫子么?”
“当然不会。”既然都知道了,他还交给夫子,不是傻么。
“既然不交,我写什么。”褚云煊翻了个白眼给他,“我们约定的可是写课业,课业,懂吗,既然不上交算什么课业,既然都不是课业了,我还写什么。”
“你强词夺理!”
“你无理取闹!”
见两人又吵上了,王珩心里也很无奈,只得上前,“我觉得吧,我们现在主要的事不是吵架,而是完成课业,对吧。
金三,总的来说今天我们可是被你连累了,要不是你神秘兮兮的带着我们来这儿,我们也不会遇见夫子,不遇见夫子,也不会凭白挨罚。”
“但,但阿煊也同意进去了啊。”金三小声道,他也知道这件事确实是他连累了小伙伴。
“所以,他也挨罚了。你看,阿煊也没有抱怨,我们作为朋友,就是要同甘共苦,是吧。”
王珩拉着两人的手,说的真情实意。让两人都有点儿不好意思,同意和解,不再闹别扭。
奥,总算哄好了,王珩擦擦不存在的冷汗,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是个教育小能手,想来以后就算考不上科举,也能混个夫子当当。
午饭过后,四人分别,各回各家。
花斐将王珩送到家门口后,没进去便离开赴与同窗约好的诗会。
与花斐告别,进门前王珩习惯地向四周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发现一抹水红色衣裙在自家宅子不远处。
王珩捏着下巴思索,那个,好像是他阿姐今早出门时穿的襦裙呐,难道那处的人是她阿姐?
不过,他阿姐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进门。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王珩向那里走去,还没到地,他就听到他阿姐的声音。
“徐二哥,你不用送了,我已经到家,自己回去就好。”
然后一名男子的响起,“我再送送你吧,这里离你家还远呢,你要出什么事怎么办?”
听此,王珩险些笑出声,他阿姐会出事?就以他阿姐的功夫,谁会让她出事啊。而且,兄弟,你所说的远只有不到一百米,能远到哪里去?
他阿姐一定不会同意的。
果然,王玫又说了几句话,打发了依依不舍的男子,看着他离开,才往回走。
结果,王玫一转身,就看见躲在一边笑嘻嘻的王珩,当即吓了一跳,“珩哥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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