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笛惊愕得闭不上嘴,喃喃地说道:“小姐,你莫不是骗我?绿笛这辈子还有可能当上官太太吗?不是小妾,而是正妻的那种!”
李茂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可以啦,绿笛你现在可是良民,出嫁从夫,若是你的夫君考中了,你便是当个诰命夫人也是有可能啊!”
绿笛的表情有些梦幻,仿佛被李茂画的这个大饼冲击到了。
李茂笑着说道:“前几个月里我的夫君在安丰县重整了一下县学,现在我婆婆把袁妈妈一家放出去了,小元也恢复了自由身,已经在县学里面上学了,我夫君说小元书读得不错,今年很有可能能考中一个童生,日后也有再考的可能。你想想看,小元以前不也是夫君的书童么?有什么不可能的?”
绿笛闻言之后有些激动,说道:“小姐,若是真的这样,那我放弃张志通做赘婿这个条件也是可以的。”
李茂点了点头,说道:“只是我却是不会让你等太久,先给他一、两年时间考学,成婚也先抓紧,毕竟你们年纪不小了,各种事情都要提上日程了,但是孩子的名字和户籍却是可以先不填,若是两三年之后他什么都考不中,依然是个童生的话,不若还是做赘婿好了,日后绿笛你还是经商,张志通帮着你,如何?”
绿笛点了点头,自去带张志通来见李茂,李茂看着张志通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是如绿笛所说,老老实实的。只是人心隔肚皮,这么一次却是看不出来的,她却是准备多考察张志通几个月再说。
随后绿笛就带着张志通回京了,将锦绣堂里面的各种绣品收拾好,并且将铺子租给别人。
临走的时候绿笛却是按照李茂的说法,让小伙计对前来打探的小伙计说道:“哎,铺子开不出去了,我们东家说她要去安丰县投奔她之前的主人了。”“什么,你不知道东家之前的主人?那可是户部李大人的三女儿,状元公寒正卿的妻子啊!就是前不久和睿王爷在安丰县修水渠的那个!”“绣品?绣品当然是放在寒家了”……
之前很多夫人都悄悄打探到了锦绣堂的事情,还想等着看锦绣堂的笑话,看看她们会不会经营不下去,然后自己去抄个底,绣品总得降价吧?
结果人家直截了当就关门走了,绣品还都不卖了。
这下子,以前锦绣堂卖出去的绣品可都是大涨价了,毕竟日后再也买不到,都成了绝响了啊!
李茂在安丰县听了绿笛的报告以后很满意,笑着对她说道:“过几年之后,锦绣堂的绣品肯定涨得厉害,到时候你悄悄让人去卖几幅出去,不要说是我们的,就说是客户买了之后转手的,还能大赚一笔呢。”
绿笛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从我知道锦绣堂的绣品自我们关张之后开始涨价这件事,我就料到了小姐会有这个念头,或者说这才是小姐的最终目的!”
李茂笑了笑不说话,然后正色看着绿笛,说道:“绿笛,我想要办女学,你愿意帮我,做女学的先生吗?”
绿笛一愣,问道:“小姐,你想要办女学吗?可是女子学了字要做什么呢?”
李茂叹了口气,说道:“不读书怎么能行呢?便是日后教育个孩子也不成啊,只是安丰县不像京城那么繁华,多是贫苦人家的子女,家里劳动力都不足,想要办女学却是还得好好合计合计,不知道我们愿意办,有没有人愿意来学呢!”
绿笛点了点头,忽然灵光一闪说道:“小姐,虽然想办女学的阻力大,可是您学问这么好,又和老爷、少爷们学得都是四书五经,便是在现学里面当个先生也使得啊!姑爷精力有限,管不了这么多事情,但是他有着状元公的名头,又有着安丰县县令的身份,若是小姐您辅助着姑爷将县学管好,日后出了名,小姐您也出了名,再以名气招女学的学生,就好办多了,说不得京城里面的小姐都会慕名到安丰县您办的女学里面来上学呢!”
李茂闻言击节一赞,说道:“好绿笛,你这个想法好,我先帮助夫君把县学办好,到时候不止是我有名气,对夫君的考核也好呢!”
只是安丰县虽然小,却也是大秦境内的地方,男尊女卑的思想还是很严重,便是李茂有着一肚子的才学,但是想要去县学里面教书,而不会导致其他老师和学生的反感,也是一个大问题呢!
李茂和绿笛好好合计合计,想想看能有什么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肥肥的一章,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