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要等到杰森下班接你们回来,我还什么都没做!”慈蔼的长辈牵起安德莉亚的手,将他们往屋子里带:“安你要来点红茶吗?我烤了苹果派,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sara,呃。”安德莉亚放下洛基,连忙拦下了她要去厨房端点心的举动,“我有点急事得出去一趟,不放心洛基一个人在店里。”
sara了然地应下:“哦,放心吧孩子,洛基在这里很安全的。”
她蹲下平视着依偎在安德莉亚腿边的小男孩,柔声哄道:“过来这儿洛基,让安去处理事情,我们在家等她回来好吗?”
演技浑然天成的洛基抬头,眼神担忧又害怕,怯怯地喊道:“莉亚……”
“嘿,小男子汉。”安德莉亚蹲下,微微仰视着小洛基,“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放心你的安全,认真的去解决那些坏蛋。乖乖听sara妈妈的话好吗?”
快点去吧!本王子早就腻了在地球上扮乖巧小孩的日子,能直接挑起你们两个人格之间的斗争,给生活找点乐子真是再好不过了。
不管心内腹诽地如何厉害,洛基仍能稳稳地维持住面上纯真无邪的表情,乖顺地向安德莉亚说:“莉亚,我等你回来。”
sara从他们的对话中隐隐听出了危险,不由担心地问道:“安,发生了什么事?”
安德莉亚扯了下嘴角,眼中写满了愁思,让人心生怜爱。她闭了下格外清澈的绿眸,决定将事情瞒着sara:“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和洛基必须得搬家了。”
sara看得出安德莉亚有所隐瞒,只得委婉道:“你报警了吗?”
“还没。”安德莉亚抿着唇,叹道:“我不知道具体是谁做的,但花店已经不安全了。”
“带着洛基我没法带太多的行李离开,那样太引人注意了。”安德莉亚善解人意地主动开解其忧心忡忡的sara,“我现在回去收拾行李,最迟傍晚回来。”
见sara仍是一脸不赞同地拉着她手不肯松开,安德莉亚只得祭出吉迪恩作为大杀器。“好吧,我收拾完行李去fbi等吉迪恩下班,到时候我们一起回来。”
在sara心中吉迪恩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她当即认可地点头,“这样比较安全。”
安德莉亚心中无奈地叹气。以她的能力来说,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办事才没有后顾之忧。但这种事还是别告诉sara了。
她轻笑着应下sara的一片好心,与洛基道别。
离开sara家之后,安德莉亚找了个无人的角落,瞬移回花店。
正如她离开时一般,她回来的悄无声息。
从瞄准镜头内毫无动静的花店,在热感捕捉仪上呈现出另一种状况。
代表安德莉亚的橙红色光团脚步逐渐呈现。而二楼角落,一道身形略有缺憾的黄色黄团静谧无声地伺机等待时机。
“报告,目标重新出现。”
一楼的门窗仍维持着密不透光的模样,昏暗的光线无法对安德莉亚造成影响,她迈开腿往门后的楼梯而去,眼神仓促地扫过四周。
似乎有哪儿不对劲……
安德莉亚骤然停下脚步,手指微动召开恶劣的天气作为掩护,一边放出思维触手。
霎时间,天色阴沉,云层低垂。黑压压地聚成片片庞大的云层将匡提科笼罩得紧密严实,其间不时有雷鸣电闪翻涌咆哮,声势磅礴的暴雨即将席卷而来。
驻守楼顶的狙击手坚毅地守在原地,即便豆大的雨滴砸在眼皮上,目光仍牢牢地锁在花店里。
这场雨来得未免太过巧合了些,耳孔内藏着的隐形耳机发出阵阵电流滋啦的声响,他短暂地失去了与(自认为)队友的联系。
他果断地拨通卫星通讯,冷声道:“报告,与士兵失去联系。”
通讯那头的人狠狠地咒骂了一声,“还不快去支援他!即便不能拿下目标也绝不能损失士兵!”
正如安德莉亚所预料的那样,她的楼上潜伏着未知的敌人。
不经许可闯进来的,难道还是朋友吗?
思维触手毫不客气的扎入对方的意识。安德莉亚本意为顺藤摸瓜的找到幕后主使者,可谁料对方杂乱无章,混乱成团的记忆如同迷宫一般,绕晕了安德莉亚。
冰雪之中飞疾驶过的列车,深夜晕黄灯光下的受害者,位于悬崖峭壁的公路上毅然守护挡下子弹的女人。
还有无数伴随着痛苦哀嚎而迅速闪现过的画面。
穿着白大褂却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与实验的科学家。深入骨髓的寒意冻僵了神经,铁臂拍打着狭小的窗口,渐渐失去力气。漫长的,永无希望般的黑暗与寒冷包裹着他。
直到他被唤醒的那一刻。
“士兵,你这次的任务是,带回安德莉亚·泽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