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钢筋铁骨浇筑,厚重的金属大门屹立在他们面前。
查尔斯上前敲了两下大门,传来两声闷闷地声响。
他回头对她问道:“这是哪?”
守卫者忠诚地回答:“意识断层的核心地带,安德莉亚自我意识屏障的最后一道大门。”
“为什么带我来这?”查尔斯不解:“我不会攻击安德莉亚。”
守卫者转向查尔斯,令他有种正在被一双眼睛注视的错觉。
“你不会,但别人会。”
随着守卫者的话语落下,她抬起手腕,一抹绿光飞入金属而成的大门,化作透明的玻璃镜面。
查尔斯向镜面内望去。
黑暗中闪耀着无数星点的空间。
墨蓝色光团正在凝聚成天马,漫身缠绕着古怪地藤植,无力舒展地双翼被铂金色的绳索束缚着。
天马额前笔直的独角,正与绿色的光剑角斗。
铂金色的绳索乘此良机,捆住天马的双足,将它重重绊倒在地。
光剑乘胜追击,从小臂粗细开始庞盛,从上至下,以天马独角无力回击地刁钻角度,狠狠地刺入天马的颈处。
就在光剑和绳索的胜利即将来临之际
羽翼上松懈的绳索被挣脱,天马摆脱了光剑与绳索的联手攻击,高傲地重新翱翔于空。
查尔斯看见羽翼上每一片羽毛都隐隐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
下一秒,天马扇动着羽翼,冰冷而锋利的羽毛疾速袭来。
铂金色的绳索毫无抵挡之力,被切割成缕缕断绳,散乱在空中。
查尔斯提心吊胆地关注着光剑与天马之间的刀光剑影,心里暗暗祈祷,千万要赢啊。
天马扬起前蹄,飞疾俯冲而下。
一击撞上光剑的中央。
看似坚韧的光剑,在查尔斯的惊呼之中,飘散成一粒粒地绿点。
“啊——”
现实。
安德莉亚的一声尖叫,惊醒了深眠中的琴。
顾不得穿鞋,琴按开灯,光着脚跑到安德莉亚床边,随后捂着嘴,惊呼:“天呐!”
安德莉亚的脸上正如教授的梦中的‘自己’那样,遍布着图腾。
神色狰狞的安德莉亚坠入某种剧烈的痛苦中,腰身僵硬地挺起,在空中弯成一道弓型。
琴吓得魂飞魄散,无助地伸手,又不敢触碰安德莉亚的身体。
她定定地看了眼无法清醒的安德莉亚,转身飞快地拉开房门。
就在她打开房门的瞬间,晕暗的走廊上卷过一席风,裹带着黑色身影的人,进入她们的房间。
琴重力敲击着隔壁教授的卧室房门,不断发出“砰!”“砰!”的声响。
琴不断高声呼喊道:“教授!安德莉亚出事了!”
“教授!”
“怎么了?”查尔斯的房门毫无动静,却吵醒了另一旁的汉克。他听到动静后醒了过来,再一细听琴的话,匆忙拉开房门,看着衣衫单薄,神情仓惶地女孩,连声问道:“琴,发生了什么?”
琴浑身都在颤抖着:“安、安德莉亚出事了……”
汉克神色一紧,对琴道:“你在这儿喊查尔斯起来,我去看安德莉亚的情况。”
他紧抿着唇,安慰地拍了拍琴的肩头:“你做得很好,别慌。现在,你只要等查尔斯起来,再将事情经过告诉他,好吗?”
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紧绷着后腮的肌肉,点了点头。
汉克对其他被吵醒而出门查看的孩子道:“皮奥特、朱比,你们带着孩子们睡觉好吗?”
年少老成的皮奥特点头应下,放不下心,替所有孩子问出他们的心声:“麦考伊老师,安德莉亚没事吧?”
汉克环视一眼担忧地学生们,勉强提起笑容道:“她会没事的。”
他看了眼巴奈特,指着耳朵道:“巴奈特,戴上你的耳机,别听,好吗?”
为了夜间能够安睡,汉克为巴奈特特制了耳机,能将巴奈特的听力降至正常的水平。
巴奈特戴上耳机后,便听不到隔着墙壁与走廊的安德莉亚房中的动静。
巴奈特还是有些眼力价的,麦考伊老师一脸肃然,琴更是紧张害怕地全身发抖,他乖顺地点头,保证道:“我保证,绝对戴上耳机,绝对不听。”
皮奥特补充道:“我会看着他的。”
这下,汉克彻底放心了。
汉克快步走入安德莉亚的房间,在昏黄地灯光下,她床边正半跪着的俊挺身影把他吓了一跳。
随后他立刻意识到是谁,又讶异地问:“你怎么进来的?”
无需睡眠的爱德华,拥有着与巴奈特异能相当的听力,当安德莉亚尖叫时,他便听到了动静,迅速赶了过来。
在琴开门的瞬间,冲进房间。
“现在不是关心这事的时候。”他回头对汉克冷冷扫过一眼,担心道:“先来看安德莉亚的情况。”
汉克反手关上房门,阻隔了孩子们的眼神。
他迈开大步,走至安德莉亚床前。
安德莉亚今夜穿着保守乖巧的两件式长袖睡衣睡裤,方便了汉克的下一步检查。
可如同琴、爱德华不敢触碰安德莉亚一样,汉克面对关节扭曲,面容上遍布黑色图腾的安德莉亚,不知如何下手。
而且这种情况,让他联想到了查尔斯使用主脑搜寻她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