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来,你千万不要被他蒙蔽。”璟言愤恨地盯着子晔:“还有一件事你又作何解释?我醒来后发现,身上有件东西没了,这东西没几个人知道在我身上,你是其一,而其他人就算拿了也没有用,我想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我猜想,你在我的酒里做了手脚,趁我昏睡之际在我身上找那件东西,恰好被醒来的沧衡发现,于是你就残忍地害了他,并且赶到知来身边,利用时间差让她替你作证。”
“笑话!”子晔冷哼一声,“没错,我是在你酒里下了昏咒。沧衡莫名地要缠着我喝酒,我苦于脱不开身,恰好他醉了,你却来了。我是有私心,我和知来之间还有事未解决,不希望旁人打扰,所以施咒让你昏了过去。不过仅此而已,后来我就离开了太虚殿。我若真的要杀沧衡,为何不连你一起杀了?为何又不赶紧离开,傻傻地等着你们来抓?况且你说的那物本就是我给你的,我若想要,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我怎知你有什么阴谋,使的什么障眼法?”二人言辞犀利,针锋相对。
孟知来默然,她明白璟言说的“那物”是半壁玄虚环,知晓玄虚环的人只有他们几人,若玄虚环不见了,子晔的确很难脱得了干系。
这一切似乎太凑巧了些。
执明干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二人的争锋:“魔尊,还有个宫闱秘事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二殿下沧衡乃天妃梦色之子,而梦色天妃在做魔族圣女的时候,似乎与前魔尊也就是你的父亲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据传闻,这么多年来前魔尊时刻惦念着亡故的天妃娘娘,焉知你会否替自己的母亲愤慨,而对天妃娘娘的血脉痛下杀手呢?”
“住口!”子晔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孟知来能听见他握紧拳头发出的骨节摩擦声。
“你们若认为是我,随便说什么理由都可以,我懒得和你们废话,你们要做什么尽管放马过来,别以为本尊会怕你们了!”子晔的嗓音很低,像野兽潜伏在深处的低吼,手中的利剑闻到了杀戮的气味,嗡鸣作响。
“哼!魔族欺人太甚,今天老夫便要为我族二皇子和龙王讨个公道!公主,得罪了!”执明掌心向下,阵法中地表激烈颤动,泥土悉数化作泥流,铺天盖地要将孟知来吞噬。顷刻间,扬起的尘土在空中凝成尖刺,渗透着金光,锋利无比,径直刺向孟知来。
执明愤愤然说要讨个公道,却不是直接袭击子晔,而是攻击孟知来。子晔措手不及,怒不可遏。情急之下闪身至孟知来跟前,用手握住泥土形成的尖刺,与它往前的冲击力相抗衡。
尖刺锋利,划破了子晔的手掌,鲜血直滴,将尖刺触及到的部分染成了红色,金色和红色交相辉映,别样妖冶。
“子晔……”孟知来唤着。
“啊——”子晔爆发出怒吼,臂上青筋暴露,声音震耳欲聋。
尖刺碎成分齑,金光瞬间消失,执明重重地吐出一口鲜血,一股强大地牵引力吸附着他往子晔的方向飞去。
“子晔,别——”
魔尊子晔寒剑相对,眼神狠厉,冷酷地等着猎物撞上自己闪着玄关剑尖,纵然身经百战的执明老神君也不由得心中大骇。
*地疼痛从背后袭来,贯穿胸膛,在心口开出紫色的花朵。子晔不可思议地回头,看见身后的孟知来和她贴于他后背的手掌,以及手掌心燃起的紫色幽冥鬼火。
孟知来从背后袭击了子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