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被骗女X顶包男(二)

今儿也真怪了,怎么到哪儿都能碰上打架吵架的事儿。

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是陈斯年家门口,薛娘站在外面跟邻居老刘媳妇吵起来了。说是吵起来,大多是老刘媳妇在那儿叉着腰的骂街,连哭带撒泼。

薛娘刚想说话就被堵回去了,一副有理说不清的样子,想回屋,又被人把着门进不去。

赵衾道:“娇小姐遇上泼妇了,有好戏看咯。”

听老刘媳妇的话里意思是薛娘勾引了老刘,一个劲儿地哭嚷。

陈斯年俩眼瞪得老大,瞬间精神起来,摇晃着身子走过去,挤到人堆儿里,一张嘴就是酒气:“都来我家门口围着干啥,我不在家就欺负人啊!”

老刘媳妇儿瞧见他来了,心里不由有些发憷,都晓得陈斯年心狠,若不是知晓他不在家,还真不敢闹事儿,这会儿见他喝了酒,更是有点儿心虚。可是又一瞧身边儿这么多人,他能怎么着。

高声说道:“我欺负人?你问问她是我欺负人么!我家男人刚出门,就停在你家门口不动弹了,我还以为怎么了,出来一瞧,她正站在门外面冲我男人笑,整个儿就是一狐狸精。”

薛娘听着直来气,她又不是没撒过泼,若是真比起来,对面儿的十个加起来也比不上她,可这个人设这会儿真是要了命了。

薛娘试着说话:“我……”

对面儿顿时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陈斯年红着眼睛厉声道:“闭嘴!”

老刘媳妇儿吓得一个激灵,把嘴闭上了。陈斯年扭扭头看这薛娘,示意她说话。

薛娘清清嗓子说道:“我方才是想出门去买些菜回来,家里什么都没了,不想明儿起个大早去买。正碰上了邻居,跟我打招呼,我就怕生闲话,连话都没敢应,就只笑了笑。”

陈斯年抬抬头:“听清了没?”

老刘媳妇儿往地上一坐:“谁信她的话,一个大姑娘没羞没臊的赖在别人家里,肯定能干出来这种不要脸的事儿!”

薛娘怒道:“你说谁不要脸!”

老刘媳妇儿:“就说你!”麻利地从地上起来,作势要上去打薛娘,她的手正要抓住薛娘的头发时,被陈斯年推了一跟头。

她躺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嘴里直喊着哎哟哎哟。

老刘媳妇儿被人扶起来,老刘问她要不要紧,然后看着陈斯年,语气带着怒火:“你咋打人,她可是个女的。”

陈斯年愣愣的,梗着脖子道:“她先动手打人的,推一跟头咋了,你要气不过你替她推我一跟头。”

老刘抿着嘴气呼呼地把媳妇儿松开,上前准备动手,结果一打量陈斯年,身材结实得很,他素来又心狠,这会儿若得罪了,还不晓得耍什么阴招。

他一皱眉:“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媳妇儿方才那句话哪儿说错了,她一个姑娘家住到不认识的男人家,就是不要脸。多亏得我没让她给勾了去。”

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陈斯年一拳。然后也被重重地推在地上,一个大男人当即痛了眼泪掉下来了。

陈斯年指着他,沉声说道:“你也不瞧瞧自个儿的模样,母猪瞧了你都躲。还有这房子,她已然买过来了,心肠好见我没地儿住,收留我几天。她就是再没钱,当了身上的东西,买这么间破房子还是能的。”

又扭头对薛娘道:“如今钥匙都在你手里,拿出来给他们瞧瞧。”

薛娘应了一声,摸出来串钥匙。

陈斯年冷着脸道:“我心黑手狠是出了名的,以后谁要是再说这种话,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得睁一只眼,说不定哪天我就翻着墙头到你家去了。”

一番话说得没人敢呛声,有的小声嘟囔几句,都纷纷散了。

赵衾在边儿上看了半晌,见人都走了,他说道:“还傻站着做什么,赶紧回去吧。”

仨人进去了门,刚走了几步,还没到里屋,陈斯年就觉得脑子昏昏沉沉,腿脚发软,眼睛睁不开,身子一软,多亏薛娘跟赵衾把他扶住,以为他出什么事儿了,结果一看,他睡的正香。

把陈斯年送到床上,让他躺好睡。

这会儿待在屋里的赵衾腾出空来,看了眼薛娘,离得近,不似在院里远远地瞧上一眼。她长得是真好,细皮嫩肉的,还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劲儿。整个人分明是规规矩矩的,可总觉得她在勾人。

赵衾瞥了眼陈斯年,遇见这种女的,不动心才不正常。

薛娘想着是陈斯年的朋友,就拿起茶壶倒了杯茶,想要递给他,赵衾看了一眼,也没接过来,就这么盯着薛娘。

薛娘脸色一沉,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说道:“这会儿他睡着了,我也不便再留你,请回吧。”

赵衾作出一副好笑的表情:“方才他喝醉了酒,在门口胡诌的话,你莫是当真了不成?真以为自个儿买了这间破屋子,反倒赶起我来了。”

薛娘抬眼看他:“话自然是当不得真,可他能为我说出这番话来,你说我能不能赶你走?”

赵衾笑了:“有几分颜色,还牙尖嘴利,真是个勾人的。这话我得说前头,我这兄弟没钱,你还不如找个有钱的主儿,换些车马费。他怕是顶十来件的案子也帮不上你。”

薛娘拿起桌上的热茶,冲他泼了过去。赵衾连忙躲开,仍是有大片的茶水落在了衣服上,又烫又心疼衣裳,气急道:“方才来的时候,被他溅上了油星子,这会儿又弄上了有颜色的茶水,你俩真是一对儿祸害人的。”

薛娘道:“我可不是祸害人,是觉得这儿有东西臭的很,得拿水洗洗。看样子效果不大,得再来点儿。”

说着又去拿茶壶倒茶,赵衾连忙离她远一些,瞥了眼仍在睡觉的陈斯年,喊道:“赶紧醒醒,咋还睡个没完了。”

陈斯年刚躺那儿睡着,薛娘皱着眉说道:“你喊他做什么?”

赵衾道:“你说干啥,让他把你赶走,我是他兄弟肯定听我的。”

薛娘看了他一眼:“还有个词叫重色轻友。”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盐粒花生米的时候,突然想吃了,就去查查怎么做

结果居然还有撒糖的!

天啦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