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花寅摇头,喉结上下滚动着,诚实且认真的问他,“图你身子算吗?”。
“”
又是落针可闻的寂静,花寅以为自己会挨上一巴掌或者一脚还是别的什么,凌迟一般的寂静让他等着受刑,却又丝毫不后悔说了出来。
意料之外的是,段栖似乎没有生气,像是认真的思考过了,他甚至都笑了。
他说:“那你算是图的最没用又不多的了。”
“那去哪里?回你家吗?”段栖舔了舔嘴唇,看着处在震惊之中不能回神的花寅,轻飘飘的又问他,“还是去酒店?”。
这次,花寅回神了,他不等段栖说完就拉着他往外跑,像是怕段栖后悔一般的急,连连撞了好几次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夜里,花寅家的阿姨还在厨房里煲汤,花寅的母亲许诗躺在沙发上一边敷面膜一边看当下流行的宫斗剧。明明是宫斗剧,她却哭的眼泪汪汪。花寅将段栖推进门,随意地跟许诗打了招呼,端过阿姨倒好的汤,恨不得亲自喂给段栖。
段栖笑了笑,迎着许诗新奇的目光小口小口的喝着。
“这有什么好哭的?”花寅吐槽他母亲,说,“皇帝又不爱她,给送去当尼姑不是挺好的吗?”。
“你懂什么,可她爱皇上啊,一片痴心妄付啊”许诗说着擦了擦眼泪,目光又重新定格在段栖身上,问道,“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啊?”。
“阿姨好,我叫段栖”段栖将汤放下,又被花寅端了起来,催促着他多喝一点。
“打招呼就打招呼,你倒是多喝点啊”花寅说着跟许诗抱怨,“你等他喝完再问不行哦?”。
“行是行”许诗将脸上的面膜摘了下来,又说道,“这不是只见你带江欢欢来过,难得见一个生人,高兴的嘛”。
那也是段栖第一次知道有父母会希望自己孩子带人回家来,在这之前,他认识到的他的父母只会觉得他跟谁走近一点都是荒废学业,都是在玩。那是一种新奇的震撼和掩埋不住的怎么努力都有的自卑感。
像他这样环境长大的孩子,终其一生都摆脱不了的自卑感。
“那我们上去了”花寅见段栖喝完了一整碗汤,推着段栖就往楼上走。
许诗挥挥手,又接着看她那悲情的宫斗剧。等到花寅走上楼梯,她又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隔壁房间有新的洗好晒过的换洗衣服,你给小同学拿一下啊”
“知道了”
花寅的房间在三楼最里面一间,边上还有两间,一间是给江晚城准备的,一间是备用客房。
花寅将门推开,将段栖推进去,又赶紧检查了一遍,确认房间里还算整齐之后,才松了口气。
“在这里?”段栖想到楼下的许诗和阿姨,有些不可思议。
花寅似乎也意识到这事,想解释说自己不是非做那事,但怎么都说不出口。
“对啊,这有啥,我这房间隔音好得很。”他说的是气话,段栖竟然没意识到,甚至还点了点头。
“哦”段栖不知道是不是被酒精烧坏了脑子,竟然还问他,“那要洗澡吗?”。
“那”花寅看着他,喉结滚动之间,点了点头。
段栖去洗澡,花寅存了小心思没去隔壁的房间拿衣服,他将自己衣柜里看着最新的睡衣拿出来,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敲门,却在段栖开门时,只敢闭着眼睛。
段栖像是真的不在意一般,直接拉开门就站在他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花寅下意识地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他腰间和腿上的疤痕,在过于亮白的皮肤上,说不出的狰狞。
“后悔了吗?”段栖去接睡衣,嘴上带着嘲讽,说,“图错了吧?”。
“砰”一声,衣服掉落在地上,段栖只觉得一阵眩晕,自己硬生生地被砸在了床上,带着水汽的身体卷缩在柔软的床铺之间被花寅毫不留情地撕扯开。浴室里的水未完全关上,滴答作响。
“怎么会呢?”花寅将他困在身下,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只要是你,我就不会错”。
一夜梦里,一夜今朝。
段栖挣扎着往后移了一些,他说:“这是学校的房子,你又何必呢?我没有家”。
“那就跟我回去,我家就是你家”花寅一路吻下去,那只不安分的手推开了门,又说,“这里是我家,有我,你不需要别的家”。
双手被绑着的段栖也不挣扎了,张开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
花寅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硬生生将他思考不全没有说出口的话堵住,气息暧昧,声声低喘,他说:“做了再说”。
明明也只是第二次,花寅却觉得自己像是做过千万遍般似的熟练,他就是用想,熬过了这五年,终于再触碰到,每一下都是打在自己的心口,痛快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