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宁伸出半个脑袋:“做什么?我可不要掺合到魔域的事情中,我来只是为了盯着惊羽剑的,你们随便商议,当我不存在就好。”
“我同意借给你惊羽剑。”
陆湫眠话音刚落,穆宁纵身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笑得一脸灿烂:“说吧,要帮什么忙?要不干脆帮你们把四大氏族的族长全都弄死算了,斩草除根,一了百了,只要借剑给我,什么都好说。我可告诉你,我用惊羽剑只是为了寻物,用完就归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湫眠:“……”这一定不是他养的孩子,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要把人弄死,满脑子都是歪了的思想。
他没好气地瞪了穆宁一眼:“四大氏族的族长在尊主眼皮子底下被你弄死,魔域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你就不能别总是满脑子偏激想法?”
“切——”穆宁顿时一脸无趣的模样,“总是束手束脚,有什么意思?说吧,要我做什么?”
“打探四大氏族的消息……”
“当探子啊……”穆宁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无趣。”
还未等陆湫眠说什么,他又补充道:“放心,无趣我也会去的。四大氏族的族长底裤的颜色我都给你探听得清清楚楚的。”
身影一闪,穆宁就没了影子。
他刻意敛下了气息和身形,在现在的尉迟城,除了殷离,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发现他的踪迹。
陆湫眠有些头疼,这孩子跑得太快了,他都还没把话说清楚。
他对四大氏族的族长喜欢什么颜色的底裤……当真没有一点兴趣。
殷离一直没说话,他明白陆湫眠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任务交给穆宁最合适不过,四大氏族的人会盯着殷离,甚至会盯着陆湫眠,但不会盯着穆宁这个小小的侍从。
尉迟恭表面上说是为了恭迎尊主驾临,所以让出城主府予尊主居住,实际上定然留了某些手段。
“你看我做什么?”陆湫眠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有些浑身不自在,不知道是不是触碰到了殷离什么敏感点,难道又要不由分说发疯?
陆湫眠下意识往后旁边退了两步,离他远了些。
殷离目光中墨色闪烁:“我并没同意把惊羽剑借出去。”
“对啊。”陆湫眠点了点头,“怎么了?我也只承诺了他,我同意借给他,你没同意,所以他照样拿不到啊。”
他眼眸清亮从容,仿佛并不觉得骗了穆宁是一件严重的事情,也分毫不担忧穆宁的报复。
殷离被他的话搞得有些默住了,这人是不知道穆宁的身份,还是不了解穆宁的性子?那个神经病可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他居然这么胆大。
房间内灯盏的光全被殷离挡在身后,在身前投出一个宽大的黑色影子。
他一步步走到了陆湫眠的面前,语气顿了顿,眸色深邃:“妖界的妖王也被你利用在股掌之间,你可真的不是一般人。”
陆湫眠心中一松,他还以为殷离要说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面上神色镇定,他满心从容挑眉笑道:“那是他自己傻,和我有什么关系?”
让他去忽悠老妖怪的确不容易,但一个中二期的叛逆小孩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算穆宁是个再怎么厉害的妖王,百年前也是被他揉来揉去的暖手小毛线球。这都搞定不了,他陆湫眠这么多年算是白活了。
内室灯已灭,殷离的身影还定在原地,少年说出那句话时睥睨天下的神色,以及仿佛掌握乾坤的自信……都让他心中微颤。
就仿佛百年之前,陆湫眠站在明心宗主峰的大殿之上,神色睥睨从容:“我竟不知你们在这儿欺负我徒弟?我陆湫眠的徒弟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教训了?”
殷离忽然觉得他可能是疯了,那个疯狂的想法一经出现,就开始无限疯长,难以遏制。
捏在桌角的手指逐渐用力,魔气在掌中流转,簌簌声过,掌心之余下一抔木屑齑粉。
殷离闭眸平复了下心绪,转身离开,他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否则越想越深,终会失控。
天边隐隐现出亮色,穆宁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地的碎屑,面露疑惑,一步跨过去敲响了陆湫眠的房门。
四卷竹简铺开放在房间内的桌子上。
“我可是忙了一晚上。”穆宁嘟嘟囔囔着有些抱怨,“这东西被他们藏得太深了,要不是上官家那个老头子是个怕死的软脚虾,我还真不一定找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湫眠无语:“你该不会抓了上官氏族的族长逼问吧?”
“对啊。”穆宁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澄澈的坦然,“我还以为魔域四大氏族都是有骨气之人呢,刀还没架到脖子上就吓得要尿裤子了。你早些和殷离说说,这些没骨气的下属早些弄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