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是一场戏

他将我掰过来,然后正面对着他,我五官都挂着痛色,阎沥北脸上闪过焦急。

“怎么了?”他问。

我挤出两个字:“胃疼。”

阎沥北顿时火了,他冲我低吼:“不要等饿了再吃饭,更不要不吃饭,你还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吗?”

他不懂的怜香惜玉,现在身心都处于下方的我,觉得很委屈,丧失照顾好自己能力的我,完全是阎沥北给养出来的。

现在,他在凶我,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变得很脆弱,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作的地步。

“起来,去医院。”阎沥北没有伸手抱我,只是这么对我说了一句话,显得有些冷漠。

我哪里有力气起来,阎沥北的手终于伸到了我的腰肢上:“磨人精。”

我被送到医院里,很多医院人员出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得了什么要不得的绝症。

阎沥北面色紧绷,那些人的神情也不敢松懈,我感觉很压抑。

医院这个我最讨厌的地方,现在却因为胃疼,不得不去适应。

阎沥北始终守在我的床边,等我再次醒过来,有很多美食等着我,可实际上,我并没有什么胃口。

他沉声说:“不吃?不吃就从医院里给我滚出去。”

我面色惨白,可是阎沥北还是说话这么难听,难道,就因为他恨我吗?

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我是一个说话食言的人,曾几何时,我发过誓,不能当着阎沥北的面哭。

我怕自己越脆弱,阎沥北越开心。

“委屈?还以为自己是个小公主,全世界要宠着你?这些年看来你过得太好了,佣人帮你把生活琐事全给做完了,你自己都是丧失了生活自理能力。”阎沥北说着,手重重地落在了我的眼角,然后揩去我的眼泪。

他对我下着命令:“从明天开始,一日三餐必不可少,不用拍戏的空隙,去培训厨艺,钱,我出。”

“我不想去。”我真心不喜欢进厨房,可能我是女人里面的一个特例。

“在我这里白吃白喝白住,还不能做顿饭给我吃,你怎么这么好命。”他反问我,将我堵得没话说。

可是,我觉得我付出了劳动力,他对我感兴趣的时候,我几乎每天都要‘运动’。

但这种话,我也不好意思用来反驳他。

我只能认命去学做饭,因为这确实不是坏事,我必须学会照顾好自己,熬到等我翻身将阎沥北踩在脚下的那一天。

报复总是远大的,现实很残忍,我都不知道熬完这辈子能不能达到那个目标。

阎沥北瞧着我,哼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挑战我,你还嫩了点。”

“你想多了。”被他猜中心思的我,心虚地揶揄了一句。

我没在医院多待,而是回了别墅里休息,阎沥北一天都待在别墅里陪我,这点,我觉得很稀奇。

下午的时候,原本在小憩的我,听到阎沥北悄声出去,在外头打电话。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我能听到。

“我们结束了,若笙,你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那个莫名来的孩子,我并没有和媒体多解释什么,就算坏名声也只会是我,不会是你。”

阎沥北的声音很决绝,但不重,我想,一个男人要欠一个女人多大的恩情,才会承担下这个莫大的误会。

只是,他为什么要和许若笙说他们结束了?

我不知道许若笙在电话里面说什么,从阎沥北接下来的话不难听出,许若笙不同意。

“我们之间不可能,一开始就是一场戏,顾云深他无动于衷你就该死心,我们这么下去,没意思。”阎沥北的话让我感到震惊。

阎沥北和许若笙之间,是一场戏?

我细细的听着,忽地,阎沥北的语气多了无奈,他似乎在劝说许若笙:“你别这样,若笙。”

“我说过,不是因为她。”说到这里,阎沥北停顿了一下,“我留她在身边,只是因为她欠我的。”

我算是听明白了,阎沥北口中的‘她’指的就是我,许若笙误会阎沥北因为我才和她提出结束关系。

事实上,阎沥北解释的没错,我只是来还债的。

是啊,还债的罢了,我的脑海里面都是还债两个字。

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我脑子紧接着一片空白,有一股气,卡在我的嗓子眼,上不上下不下,难受极了。

就在这时,阎沥北挂断了电话,走了进来,他瞧见已经醒了的我,脸上有了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