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诱惑:漂亮女上司全文阅读 第74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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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子寒欲言又止。

王瑾继续笑着说:“看吧,他脑子一点事都没有,真是白忙活了。”

“哎,真无趣,我还想着要饶一饶你呢,看来脑子里的瘤彻底去除干净了。”李靖无奈地笑着说。

我得意地靠在床头:“哼,想整我,没那么容易!”

“那行,我们去给他买点吃的回来吧,想吃什么?”钟一贤问。

“想吃的太多了!鸡鸭鱼肉都来点,大块吃肉,大口喝酒,饿了太久,三个月没进食,现在我要一次吃回来!”说着,我肚子咕咕地叫着,好像在强力赞同我刚才的话。

胡珂手臂在我面前交叉着画了一个大大的“x”,嘟着嘴叫道:“不许一次吃这么多!正是因为你三个月没吃东西了,不能一次摄入过量!就先从清淡点开始吧!就这样!”

我耸耸肩:“好啦好啦,无所谓,只要是吃的就行。”知道她是关心我,所以没有再固执。

于是大家伙又出去了,留下安信、李靖和我闲聊着。

或许是看到刚才我被整蛊时的恼怒,所以接下来的谈话他们两个都不再提王瑾和我。

“李靖,你瘦了,安信也瘦了。”我说。

李靖从裤兜里拿出一盒烟,问:“能抽吗?”

我和安信都没有异议,李靖叼起烟开始抽,抽到一半,他才作声:“这几个月,我们都没闲着。像是我,顾诗诗现在也不能上班了,白天在公司,晚上就回去照顾她。安信,孩子才几个月,每天围着孩子转就行了。”

“现在我醒啦,你们在公司的事情也就少一点了。”我安慰道。

李靖的烟抽得差不多了,他将烟头碾灭,饶有意味地看着我:“你确定你回洛天还能适应?”

“那肯定啊,虽然现在脑子有些空旷,但记忆力还是挺好的,慢慢想一下,什么都会议得起来的。”我说。

李靖一边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你笑什么?”对于李靖这个表情,我表示不解。

安信看看时间,对我说:“我先回去一趟,老婆在家,今天保姆请假,没人给她做饭。晚上有时间我再过来陪你坐坐。”

“没事没事,晚上不用来了,跑来跑去多累,我休息几天就回公司了。哦对,我的衣服给我拿几件来。”

安信一脸茫然:“你的衣服?不是在......”

“怎么了?”

李靖问:“你知道你的衣服放哪儿了吗?”

我努力回忆了一番,好像真的回忆不起来我的衣服在哪里。“我住院之前住哪里来着?”我好茫然,这是真的。

“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摇摇头。

安信走后,李靖扶着我在病房里走了几步,腿脚已经萎缩了,走起路来有些不稳当,只要李靖一松手,我就走不了直线。

看着两条萎缩成细麻杆的腿,我一阵懊恼。

“好了,多走动几下就好了,你这是长时间没下床,肌肉就萎缩了,现在醒了,每天多走走,就会慢慢恢复的。”李靖安慰我。

这时候我终于想起来摸摸自己的头发长多长了,李靖见状连忙解释:“你的头发每个月都有给你剪的。”

“谁剪?”

“当然是......我们请人来剪啊,我们又不会剪头发。”李靖断断续续地说。

为了弥补这三个月对“时事”的缺失,我一下午都纠缠着李靖让他给我讲这期间发生的事,零零散散,细枝末节,在我听来都听新鲜。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上一次闭眼的时候夜晚还来得很早,现在醒来后发现夏天已经到了,黄昏日落都来得比较晚。

晚饭在病房吃的,大家集体吃外卖,一群人端着饭盒围着我,就算是庆祝我醒来的第一餐了吧。

记忆在逐渐恢复,对于洛天和摩萨在国分公司的事情我逐渐有了头绪,他们并没有专门为我梳理思绪,都是我自己慢慢将细节回忆起来的。

喝着粥,我忽然想起之前苏夏和我说的摩萨的收购事项,现在问问她事情解决地怎么样了。

“苏夏,上次你说在全国分点收购的事情,现在如何了?”

苏夏用纸巾擦擦嘴,说:“进展还算顺利,但是也有阻碍,所以最近几个月的收益没有之前的好了。这些玛格丽塔都有向德国公司那边汇报的,你昏迷这一段时间,德国总公司那边听说你的事情,都有点想找另一家代理的趋势,但你别担心,我给压住了,这个月的收益有些上涨了。”

“那就好。哦,玛格丽塔人呢?”好久没有见这个风情万种的外国妞,突然有些想念。嗯,也可以说,是想念她那丰盈的**和妩媚的挑逗。

“她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我觉得她没什么可忙的。如果真有要忙的,那就是寻找另一个国地区代理吧。”苏夏说着,不慌不忙,一点都没有担心,自信的女人。

钟一贤示意苏夏再吃点,她端起盒饭又开始吃。

“一贤,你跟我讲讲洛天这边吧。”虽然知道洛天的事情应该问王瑾,但下午被他们一捉弄,我现在已经有点刻意回避和王瑾接触交流了,心尴尬之情不能无视。

钟一贤看了看王瑾,王瑾点点头,表示让他说。

“洛天这个月主要是继续和之前的客户续单,药卖得还是挺好。然后和威尔利的研究项目有三四个都研究得差不多了,面向公众的医疗设施正在筹备,估计下半年就可以正式推出了。李道玄这三个月哪儿都没去,定期来医院给你做医理疗,有时候还回洛天参与新一批药品的指导,不过他老人家说了,你一醒,他就又要去行走了。”钟一贤一口气说了很多,不过都不难记住和理解。

“哈哈,他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醒?”我很是好奇。

子寒说:“还真神了,他上个周还跟我们提过,你的身体迹象表明你不会睡太久的,这不,过了一个周你就醒了。真是个神医,要是能包治百病就好了。”说完,子寒摇摇头。

我突然想到关键的问题,赶紧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着什么急?”王瑾说。

我撇撇嘴:“我觉得身体没什么大碍了,能早点出院当然早点出院当然好,都在医院待了这么久,外面的世界在召唤我!”

大家一起嘻嘻哈哈聊了一会儿,我就让他们都回去了。

病房里又空荡荡的,略感寂寥。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机灵探头进来,看到没人,马上窜了进来,坐在我床边。

“听说你失忆了,记得我吗?”

我温柔地笑笑:“小萌。”

“啊啊啊,太好了,你记得我!”小萌抓着我的手,开心地叫道。

“我都说我没失忆吧?”

小萌满意地点点头。

聊了一会儿,困意横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黎明已经到来,身上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一旁的水杯里还有半杯水在那里。这些应该是昨晚小萌做的吧,真是个细心体贴的女孩子。

我自己下床上了个厕所,今天走路的感觉已经舒服很多,即使一个人走也不用一直扶着墙。上完厕所我决定去找医生,问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对外面的世界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像个被监狱封锁依旧的囚徒,几度渴望重回自由的天地。

找到医生办公室,我说明了我的请求,医生再一次帮我检查了创口和身体,建议我再住一个周,但从他的表情和语气里,我知道我并不用这么久。

从医生那里走出来我就拨通了玛格丽塔的电话,拨出去没多久,她就接了起来,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喂?洛?”玛格丽塔不可置信地对着电话尖叫着喊我。

“是我,好久不见啊玛格丽塔。”我故意用一种充满磁性的嗓音和她对话,又丑又衰了三个月,这时候请允许我这时候装逼一次。

“啊!你醒了!天啊!你终于醒了!”和我预想一样,玛格丽塔在电话那头又惊又喜。“你现在在医院吗?”

“是啊,暂时还不能出院,但是一醒来就听说你们摩萨趁着我昏迷不醒,开始寻找其他国内代理人了?”半开玩笑半认真,我希望玛格丽塔听出我的不满。

玛格丽塔在那头顿了顿,赶紧解释:“额......德国总部那边是有过这个意思,但是我坚决帮你说话,阳奉阴违,你放心,这边市场还是你的,我在这边一天,就维护你一天。”

这外国妞真不错,“阳奉阴违”这词都用上了,既然她这样说了,那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担心的了,摩萨电子产品回收这块大蛋糕,我仍然可以继续分。

又过了一周困在医院的日子,我终于在医生护士对我不太注意时溜出了医院,“逃离”了医院,顿时觉得整个世界的空气都清新了。去哪里好呢?回洛天肯定要被他们骂一顿,想去摩萨,又怕别人怀疑这是我经营的公司,啊!去林氏,看看林岚如何了,苏醒以来都没有跟她讲一声,实在是太不应该了,都不知道王楚王汉有没有欺负她。第一千零九十九章康复

来到久违的林氏集团,一切都那样熟悉,大楼外林立的大树,在这炎热的夏日遮出严密的阴凉。冰火#中文此时的我正站在这条宽敞的林荫大道上,望着不远处那庄严气派的林氏集团大楼。

虽然三个月前我才到过这里,但这次来的感觉和上次完全不同,这次的回忆更深远,就像是我初初和林岚结婚时的那种心境,而此时这熟悉的大楼也让我陷入了对往事的悠远回忆。

没有受到阻拦,我很轻易地来到了林岚办公室外。

敲门,林岚在里面叫“进来”,我推门进去,默不作声地站在门口。

林岚对着电脑在打着字,不一会儿,她发现门口站着的人没有走过去,才反应过来看向我。

在看到我的瞬间,林岚马上就哭了,以最快的度站起身朝我扑过来,深深地扎进我怀里,止不住地哭。

“小洛,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

我摸着她的脑袋,顺着头发轻抚下去,安慰着她,可是她还是在哭。

“来,我们这边坐下。”我拉着哭泣不止的林岚坐到窗边的沙发上。“岚岚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这段时间,林氏是不是很多事情?你一个人撑得都瘦了。对了,王楚王汉有欺负你吗?”

林岚摇摇头,擦干眼泪,说:“他们两个忙着那块地的事,估计很快那里就建成了,到时候他们可就富甲一方,甚至很有可能是靖边的第一首富了。”

听林岚这么一说,我颇为惊讶。“为什么这么说呢?”

“知道为什么他们在这么几个月的时间就拿下、规划、兴建这块地吗?”

“为什么?”我还是不懂。

林岚正对着我,严肃地说:“因为上面下了通告,要为靖边挑选一处地带,作为靖边最新的商业生活圈,以后靖边最主要的购物、娱乐以及高档生活,都是在被挑选的这个地方。本来是有一个正在装潢的商业区极有可能拿下这个项目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大老板建到一半就停工了,王楚王汉看准了时机,花了重金买通了上面的人,好不容才把这个项目接过来。”

听林岚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王氏兄弟这一个项目将会赚翻,以后的收益都是以天来计算,再加上他们如此高深的商业手段,不知道以后他们会富成什么样子。

如果让他们富甲一方,王霸天交给王瑾的巨大财富,是不是就没那么重要了呢?不过,谁跟钱有仇呢?当然是钱越多越好,只是现在这样看来,王瑾和洛天受的威胁应该会小一点了吧,他们都顾不上我们这边。

“小洛,小洛,你在想什么?”林岚打断了我的思绪。

“哦,没什么,林氏近段时间的效益怎么样?”我故意转移了话题。

林岚起身去到办公桌那边,从抽屉里拿了厚厚一叠件过来。

我随意翻阅了十几页,都是这几个月的项目。“看来运转不错嘛,都是你在处理的?”我问。

林岚笑着点头,一股得意劲儿。“对啊,爸爸不在了,现在林氏我要撑起来,这公司现在还是姓林的,不姓王,我也不会让它姓王的。无论如何。”

我伸手揽过她的肩,在手臂上摩挲着,试图让她放轻松,不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我会帮你的。”这句话脱口而出,林岚忽然扑上来吻上我的嘴。

三个月没有吃肉的饿狼现在这一丁点触碰就已经有些躁动了,但这可是在林岚办公室啊,难道......

来不及多想,林岚一只手攀上了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圈住,我的手楞在那里,不知道是否要接受她的试探。

“怎么了?”林岚见我没有行动,有些着急地问我。

我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总觉得不应该。

林岚继续吻着我,身体也一步步向我压过来,我突然推开了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拒绝了,好像心里有个声音,好像电话即将响起,好像......

“啊!好痛!”一阵剧痛袭来,我抱着头,痛得倒在了沙发上。

林岚惊慌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遍遍叫着我:“小洛!小洛!你怎么了?”

我仍旧说不出话,头痛的感觉如泰山一般压来,最后我努力说出:“送回医院。”

我忍着强烈的痛楚回到了医院,医生们赶紧过来看我,在如此大的痛苦我还要忍受医生的责骂。

“你怎么回事啊!不是说了不准出院的吗?”医生没好气地吼我。

虽然我不是吃素的,被人后也有很大的不爽,但想想实在是自己理亏,也就没有吭声。

林岚在一旁很是担心,问医生:“他这是怎么了?”

正在暴怒的医生连带林岚一起吼了:“怎么了?你说怎么了?跑出去吹风,走太多路,大脑睡了三个月,现在突然承重太多,当然会痛啊!在医院再住一个星期,再出去的话,别送回来了!这么不听话的病人。”

我勒个去,好久没有人这么凶过我了。

“小洛,你跑出医院了?”我这暴脾气正要发作,忽然听到门口传来王瑾的声音。

不知为何,刚才脾气还在很爆的我一听到王瑾的声音,马上就没那么生气了,见王瑾一身白色连衣裙站在门口,大波浪卷长发全部拨到一侧肩上,霎时间一切坏心情都散得差不多了。

医生仍然在碎碎念,王瑾不断地问医生一些其他问题,帮我成功地将医生哄了出去。

耳朵终于清静了。

看我这个样子,林岚也只能无奈地说:“你好好休息吧,别在跑出医院了,要是想找我,就打电话,我来医院。”

“好。”我点点头,心仍是贪恋那自由的外面。

林岚走后,王瑾进来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过王瑾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拿了个苹果,一边削皮一边跟我说:“问过医生了,你的头没什么大碍,就是处于康复期,要好好调养。大脑手术后的恢复期是很长的,不过医生说了,一个星期之后可以出院的,只是平时需要小心。”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医院?”我问。

“王总,我这边处理好了。”门口一个声音响起,进来的是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着装绅士,外表俊朗,好熟悉的脸。

我有些尴尬,因为我叫不出他的名字。

“杨总,你身体好些了吗?”男人问。

我干笑着回答:“好多了,有心了有心了。”

“高总,你跟医院领导谈好了吗?”王瑾问。原来姓高,哦!高木!上次在郊外庄园见过的。

高木回答:“谈好了,刚刚签了字,就过来找你。”

“谈什么事情?跟洛天有关吗?”我有些好奇。

王瑾解释道:“和洛天没关系的,高总对这边不熟悉,我今天是陪他过来的,本来说来看看你在医院待得怎么样了,结果撞上你被医生数落。”

我尴尬地“呵呵”笑着,不知道怎么接话。

王瑾起身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和高总先走了,他应该还有事情的,别耽误他了。”

“好。”

高木忙说:“没事的没事的,我和医院的合同签完就没什么事了,很少来靖边,也不熟悉,王总一会儿就带我吃点好吃的,然后到处转转吧。”

“好啊。不过,现在你和医院签订了合同,以后你经常过来的机会也多了。”

一听高木和王瑾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些不舒服,我将这种不爽的情绪归结到我不能自由出院这件事上。

“那我们先走了?”

“恩恩,走好。”我陪笑着。

王瑾拿起手袋,跟着高木走了。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的膈应并没有减少,现在回想起来,高木看王瑾那个眼神,那种笑意,好像是要追求王瑾的感觉。

睡了个午觉,醒来看到枕边有一张粉色喜帖,是谁的?

打开来看,原来是钟一贤和苏夏终于要办婚礼了,刚刚睡醒的我心一阵激动。虽说我和苏夏有过那么刻骨铭心的过往,但如今看到她即将要嫁给钟一贤这样好的男人了,我真是打心底里替她开心。

请帖上写的婚礼的时间是半个月后,正好,那个时候我都能陪他们喝两杯了。

正想着,李靖端着一些吃的进来了。

“这请帖是你带过来的?”我问。

“是啊,看你还睡呢,就去给你买点吃的。”

“你怎么不多陪陪顾诗诗啊?”

李靖给我剥了个橘子,说:“今天顾宇皓陪她。”

我看了看他,问:“你是不是对顾诗诗没耐心了?”

李靖听我这么一说,也点头承认了。“时间长了,多少都会有点疲乏的。不过看她病成这样,每天都在痛苦度过,有时候想,还不如让她早点了断了。唉,这样的想法也是一时的,毕竟她的时日真的不长了,好好送她走,也算是我的一份心吧。”

真是一家欢喜一家愁,苏夏那边即将举行婚礼,过不了多久李靖这边又是葬礼,都是好朋友,此时我的心里真是百感交集。第一千一百章婚礼

就像歌里唱的那样:“这就是人生,试着体会,试着忍住眼泪,还是躲不开应该有的情绪。我不会奢求世界停止转动,我知道逃避一点都没有用……”

又过了一个周,我顺利出院,上一次对我先是大发雷霆然后又碎碎念的医生这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直叮嘱我要“慢生活”。

好吧,自己的身体自己爱惜,病人听医生的话才能活得更长久。

出院的这天,我搬进了玛格丽塔的公寓,这里的布置让我想起了在德国时的那种欧式风格。

李靖和安信问我,这样算是和玛格丽塔同居了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目前看来,我还是挺喜欢玛格丽塔的,尤其在看到了她“女汉子”的一面之后,我对她的印象非常的好。不过,话虽如此,我们还是有各自的房间,平时初入都是去两个不同的公司,也不会有太多见面,只是晚上,各自有兴致的时候才会温存一番。

很快,钟一贤和苏夏的婚礼就要举行,在这样的大夏天,不管是筹备还是举行,都是一件让人燥热的事。

苏夏在靖边没有家人,我们这些朋友算是她最亲的人了,我们陪在她身边,帮忙带着孩子,看着她出嫁。

钟一贤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态度温和,为人处事都颇为大气。

婚礼没有多么盛大奢华,但由于钟一贤煞费苦心,婚礼处处有惊喜,温馨而浪漫。

苏夏今天特别漂亮,在过去的很长时间里,苏夏都做着一个想要嫁给我的梦,在那个梦里,我才是她身边的主角。但今天,真真实实的世界里,站在她身边的是钟一贤,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我替苏夏感到满足和欣慰,比起钟一贤,我实在是差劲太多,伤了太多人,击破了太多感情。

婚纱遮面,却遮不住苏夏那精致的脸庞;婚纱闪亮,却也无法抢去那纤细身段的完美。

苏夏那一颦一笑都散发着幸福,也许活了这么久,这一天的她是最幸福最完整的。而这一天,她得到了一生最多的祝福。

王瑾和高木在婚礼快开始前才到的,随即送上了一份大礼。我一看他们两个人今天穿的衣服,兼容互搭,走在人群都会让人眼前一亮。顾诗诗没有来,李靖说不想她看到这样的场景暗自悲伤,但顾宇皓有作为子寒的男伴出席。

玛格丽塔今天的装扮也很是得体,站在我身边也为我增添了不少光华。

不过,我还是有些顾虑,一个这么美的洋妞挽着我的手跟着我四处打招,毕竟太过招摇,要是有心人仔细查探,我和摩萨的关系就会被挖掘。

婚礼宣誓,交换戒指,场面感人,大家在台下就这么羡慕着,企盼自己也能像台上的两个人那样,相知相伴,觅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婚宴开席,大家各自喝酒夹菜。酒我自然是不能多喝,但这么一桌子好吃的,我一定不会放过。

钟一贤这样的男人很会交际,人也很好,婚礼上很多他的朋友、客户。婚宴进行到一半,在钟一贤和苏夏一桌一桌挨着敬酒的时候,我们这桌杀来不之客。

一个据说是洛天客户的人过来找子寒喝酒,这个人我没见过,但看起来子寒是认识的。

“子寒啊,你也在,来来来,过我们那一桌去陪酒。”这人现在已经喝得微微醺醺,打着酒嗝,一副要强拉子寒过去坐的架势。

子寒当然不愿意,她想留在我们这一桌和朋友们一起聊天。“汪总,我在这边吧,你们那边也坐不下了。”

“哪里坐不下?你看,这里这里,拿个凳子过来就坐下了啊!你看!”这个姓汪的把隔壁桌的凳子强行拖过去,硬要拉着子寒过去坐。

我看不过去了,赶紧起身说:“汪总是吧?要不你过来我们这边坐坐吧?子寒跟那边的朋友都不熟。”

“哪里不熟?那桌人哪个不是子寒陪过酒的?子寒,你还想不想谈生意了?快跟我过来。”

子寒实在不愿意,又不想在婚礼上吵起来,准备起身跟他过去。

王瑾想要帮子寒说话,身边的高木拉了拉王瑾的手。示意她不要出声,省得这个姓汪的又盯上王瑾了。

安信想要说话,也被他老婆拉扯回去了。“怀里还抱着孩子呢,别瞎出头。”小嫚低声说道。

子寒无奈地说:“汪总,我今天真的不喝酒,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喝吧。”

“喂!都说不喝了,什么人啊?一个大男人,为难一个女人做什么?”我实在看不过去了,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

姓汪的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悻悻地松开子寒的手,独自回到他自己那桌。

眼看“得救”,子寒大大松了一口气,喝了一杯水,说:“刚刚那个汪总,叫汪成,平时不喝酒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只要一沾酒精,马上变成一个难缠的野蛮人。”

我说:“刚才我都准备去把他揍一顿了。”

子寒连忙冲着我摆手,说:“千万不要,今天苏夏大喜日子,别为了这种人闹翻了婚礼。你看那一桌,都是洛天的客户,大大小小的单子都还跟洛天签着呢,就一点小冲突都能让洛天有很大损失的。而且你这大病初愈的,需要慢慢养,要是一激动,又头痛怎么办?如果再一次伤到动手术的地方,那就大件事了!”

玛格丽塔也帮腔道:“子寒说的有道理,你别冲动,有我呢!”哦对,要是真打起来,玛格丽塔一个人就能掀翻他们一桌人。

王瑾喝了一口红酒,缓缓地说:“今天这场面,能忍就忍,别动不动就打架,要是惹出什么事,丢的不仅是洛天的单子,还有钟一贤和苏夏的面子。”

很明显,苏夏这话是呛我和玛格丽塔的,但玛格丽塔这种直来直去的外国人,做事前哪会想这么多呢?

苏夏和钟一贤过来我们这桌敬酒,这时王瑾已经换了一身红色的旗袍,式风格同样适合她。

我们集体起身,庆贺这一对新人,一一对他们说着祝福的话,钟一贤娶到这么美这么好的老婆,一直笑,嘴都合不拢。

就在大家举杯共饮之时,隔壁桌的汪总又来闹事。

“不是说今天不喝酒吗?你现在喝什么喝!”说着,他猛地将子寒头发往后面一扯,子寒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

在大家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子寒身边的顾宇皓冲上去就把姓汪的推倒在地,然后整个人骑上去狠狠揍了几下,姓汪的被揍到无力还手。

姓王的那桌的人拍桌而起围过来把顾宇皓拉开,两三个人架着他到一边猛揍,顾宇皓双拳不敌四手,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我们这边的男人当然是第一时间冲过去帮忙,女人留下照顾子寒。

婚礼上的宾客见状大惊失色,顿时整个婚礼的焦点都聚焦在了我们这边,现场陷入一片混乱。

我冲过去的时候被玛格丽塔拦住了,只见她上去一脚踢飞一个,今天她可是穿的裙子,高跟鞋也有七八厘米那么高,真是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和平稳性。

李靖见顾宇皓被打了,哪能压得住火,随手抓住一个人就是一顿猛揍,然而那个人也不是吃素的,又给了李靖几脚,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安信把手上抱着的孩子往小嫚怀里一放,不顾小嫚的拉扯,挽起袖子就扑过去救李靖。整个场面相当失控,我数次想要冲过去帮忙都被身边的人拉住了。混乱间瞥见王瑾身边的位置空了出来,高木已经不见了。

哼,真是个胆小鬼,借尿遁的招数都用上了。平时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这种应该奋力相助的时刻就没了踪影,真不知道王瑾看上他哪里,即使现在没有看上,以后要是在一起了,都没有保护女人的自觉性。

事实上,没过多久,我就看到高木带着几个保安跑过来了,几个强壮的保安将打架的人分开,带到了外面的包间。

大家鼻青脸肿,估计酒也醒了。

在跟进包间之前,王瑾把我拉到一边,说:“今天这事,钟一贤不好处理,他都不知道该帮哪边说话,帮哪边都不行。所以,这个事情就只能我们两个人出面来解决,等下我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明白了吗?”

王瑾真是聪明,想得如此周到。

“明白了,放心吧,我会配合你的。”我说。

进到包间,客户宾客们还在和李靖顾宇皓他打口水架,一旁的钟一贤和苏夏果然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说什么都要得罪人。

王瑾进去大气地招呼客户:“好了好了,今天钟总监大喜日子,有什么误会,我们都暂时不去计较了,改天我单独请大家吃顿饭,算是消消大家的气,好不好?”

客户嘉宾是意料之的不买账,姓汪的左边脸肿得像个馒头,一脸不忿地说:“这样就算了?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我问:“那你想怎么办?”语气里充满了不爽和不妥协。第一千一百零一章做媒

汪成嚣张地瞪着顾宇皓,说:“谁先动手就谁赔礼道歉,下跪,斟茶认错!”

“唉哟我去!你说什么?下跪?你神经病吧你!明明是你先动的手!”顾宇皓听到“下跪”两个字简直毛都要炸了,任谁听到也会暴脾气。

玛格丽塔也骂道:“明明是你过来扯子寒头发,让她摔倒在地的,你是个男人吗?打女人,你好意思吗?”

“你个外国妞,闭嘴,关你什么事!”汪成嚷道。

“还想被揍是吗?”玛格丽塔这劲儿,我真是喜欢。

汪成带着一身酒气,但并不代表他可以解酒撒泼,我这个唱黑脸的,自然是帮顾宇皓。“汪总,你这要求过分了啊,斟茶认错都能理解,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要人一个大小伙子下跪,忒过了吧?”

王瑾这个唱白脸的见此机会马上说:“是,那我们就换个其他方式和解这件事好吗?就今晚吧,等钟总监婚礼差不多了,我做东,去‘红枫连江’开个最大的豪华包厢,吃喝玩乐算我的!”

汪成这厮酒劲渐渐淡去,脾气没有那么固执了,之前子寒也说了,这人清醒的时候是个好说话的人。其他的客户嘉宾也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纷纷劝说汪成算了,不要和小年轻人计较。

不过,估计汪成还是觉得面子挂不住,还是说了句:“洛天这样怎么做生意啊,如果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传出去,好像我求着洛天跟我做生意似的。”

我的火气又上来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王瑾表情也有点僵硬,她这么强势的人,刚才已经算是低声下气地和谈了,现在这厮还在说七说八的,谁压得住火啊!她看了看穿着旗袍的苏夏,又看了看钟一贤,轻轻叹了口气,妥协了。

王瑾仍然陪着笑脸,说:“要不这样吧,汪总你下一批货的单子,就减少20%的订金,其他老板减少10%,怎么样?”

其他见好就收的人当然连声答应,汪成再不想答应,也是没办法了,因为身边的人都爽快地答应了。

这事就算这么了了,这些人也吃不下饭了,一个个都提前离场,最后包厢里就剩下我们几个,大家也算松了口气。

王瑾又开口了,对顾宇皓他们说:“今天这事儿,是刚刚那帮人挑事,不关你们的事。但是他们是客户,今天又是大喜日子,这事你们就别放心里了,根本不关你们的事。子寒受欺负,这些人该打。”

安信愤愤不平:“真是便宜他们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算啦,摆平了就好了,他们没少被揍。”

说完我又对钟一贤他们说:“苏夏和一贤,你们快出去陪宾客吧,这事就告一段落了。”

“嗯,我们一起去看看子寒,刚刚看到她摔的挺重的,小嫚和胡珂在照顾她。”苏夏说。

钟一贤把我们带到隔壁包厢,子寒躺在沙发上,胡珂陪着,小嫚抱着孩子,孩子在怀里哇哇哭,安信把小嫚领了出去。

子寒妆都花了,估计很疼。我上去守在身边,问:“妹子,摔着哪儿了?”

子寒看我一来,眼泪马上就掉下来了,带着哭腔说:“摔得一身都疼。”

我还没说话,身后的顾宇皓马上说:“那咱们上医院查查吧?”

转过身,这小子一身脏兮兮的,脸上还挂了彩,这时候倒是对子寒很上心,李靖也看明白了,赶紧撮合说:“那宇皓你带子寒去医院查查吧,婚礼还有些事,我们就不过去了,你们俩都去医院查查,你也受伤了。”

听到顾宇皓手上,本来躺在沙发上的子寒赶紧坐起来,瞅着顾宇皓:“你伤哪儿了?”

李靖不禁打趣道:“唉哟,我们可都是为你打了架的,你唯独问宇皓,真不合适。”

听李靖这样酸溜溜的说,子寒马上脸红了,顾宇皓也在一旁尴尬着默不作声。

“行了,快去吧。”说完我们其他人又回到了婚宴。

晚上的时候,王瑾如之前答应的那样,真的请了午那几个流氓客户去“红枫连江”,参与打架的人都没去,去了只能添堵,所以王瑾只让高木陪着去了。

我们剩下的人参加完了苏夏和钟一贤婚礼一整天的流程,晚上回到家,我已经累瘫在床上。但身强体壮的玛格丽塔小姐这时兴致更高,看到她一步步向我逼近,我心有了些怯意。

“洛,你累了吗?”

“还好......”本来想说“是的,我很累”,但看到玛格丽塔渴望的眼神,我就知道今天晚上“在劫难逃”,这桃花劫我是逃不过了。

“今晚我睡你这屋可以吗?”玛格丽塔问我。

“可以。”这是她家,我根本不能拒绝。

为了早早结束这“任务”,我主动凑上去吻了玛格丽塔。亲着亲着她说脖子好累,我直接将她压到身下,这体力活还是我来吧!

每次和玛格丽塔湿吻,我都能感觉到被她深深地需要,那嘴唇有力地吮吸着我的舌头,我的唇,一双玉手在我背上游走,时不时插进我的头发。

又一次被她成功挑逗得有了强烈的**,我将她衣服全部脱光,自己也迅将自己扒光。在我双手攀上玛格丽塔那对豪ru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啊”,我顺势揉捏着,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尽情地挑逗她。

玛格丽塔是个**极强的女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一只手探向那隐秘的地带,到达目的地时一片汪洋,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我来。”玛格丽塔说出这句话时,我不明白她的意思,等到她骑到我身上之后,我才明白我的磨蹭让她心急如焚。

我像一匹可怜的老马,任由玛格丽塔驰骋在我身上放纵不羁,那叫声,起起伏伏,悠扬婉转,我有一种百米之外的男人听了都按捺不住的感觉。

房间里光线充足,暖色调的光照在玛格丽塔雪白的肌肤上,她还在我身上运动自如,时快时慢,节奏自己把握得极其恰当,金色的头发披散下来,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摇摆。

“啊......嗯......”欲罢不能的呻吟声充斥了整个房间,我由于身体的疲倦一次次想要软下来,但一听到她九拐十八弯的呻吟就马上又充满力量。

这一晚,玛格丽塔那**的叫声一直萦绕在耳边,直至我和她同时释放了自己储蓄已久的能量。完事后,这位德国佳人趴在我的胸口上,不停地赞美我,但我已经困到不行了,附和着附和着,我就睡着了。

苏夏和钟一贤举办完婚礼就度蜜月去了,本来他们打算将蜜月推到以后再补,但我坚决让他们不要操心洛天和摩萨的事,都让他们打理了这么久,现在我原地满血复活,自己的担子还是要自己来扛着,就放他们一个月假,让他们自己安排时间去吧。

不知从何时起,或许是婚礼那天开始,顾宇皓和子寒吵架斗嘴的次数就减少了,以前见面就掐的两个人,现在看到对方的时候眼神都闪闪躲躲,好像故意避开似的。

这天我来到公关部这边,当着一办公室的人,对子寒说:“妹子,走,跟我见个客户,介绍给你当男朋友。”

子寒想也没想:“不去。”

“为什么不去?这人特别优秀。”我继续编。

“见客户吗?我也去。”顾宇皓凑上来,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他的情绪。

我逗他说:“你去干什么?客户要见的是妹子。”

“万一是个难缠客户,我......”

“你就又抡起拳头把对方打一顿是吧?”我打断了顾宇皓的话,故意挑衅他。

顾宇皓没说话,我继续劝子寒:“妹子,走吧,我保证是你喜欢的类型。”

子寒迅扫了一眼顾宇皓,然后对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不去,你找小何她们吧。”她指了指其他姑娘。

“哦,那宇皓跟我去吧,还有一个女客户,大美女,胸***翘腿长。”我表情夸张地对顾宇皓说。

“喂!”不等顾宇皓拒绝,子寒已经开始着急地跳脚。

一旁的小何看出了我是故意的,就起哄说:“要不子寒姐和宇皓在一起得了!”

“对啊对啊!”其他人也开始起哄。

子寒羞涩地说了句:“哎呀,不跟你们说了。”说完就跑出去了。

“咳咳”,顾宇皓牵强地咳嗽了几声,坐在原位,一脸尴尬。

我看着顾宇皓还在原地不动,恨铁不成钢地催促他:“还不去追!”

“快去啊!”其他人一起喊道。

顾宇皓想了想,鼓足了勇气追出去,我和公关部其余小姑娘就趴在门框上,看外面的他们。

两个人先是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然后顾宇皓又逗子寒笑,说着说着,子寒又不开心地跑掉了。这是怎么回事?

算了,年轻人都是这样吵吵闹闹的,他们时间还这么长,让他们慢慢磨合吧。我笑着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第一次做媒就失败了。第一千一百零二章偷偷诊断

回到办公室,王瑾和李道玄在等着我。冰@火!中文

“咦?你们怎么在?”

王瑾笑着说:“李老说来给你把把脉,看看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听她这么说,我回答:“感觉挺好的,头也没怎么痛了。”

“记忆力呢?”李道玄问。

随即我看到了王瑾给他使了个眼色,李道玄立刻说:“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我略带疑虑地伸出了手,李道玄苍老的手放上了我的手腕内侧。

他捋着胡须,眼睛看向别处,仿佛深度思考,我和王瑾在他出声前都不敢打搅。

最后李道玄又拿出他的银针,我知道我避免不了又要被扎了。

“为什么我好了也要扎针?”我问。

“额......给你扎针康复地快一点,你表面上是好了,但脑子里的事情,需要花很多时间去恢复的。”李道玄回答。

怎么看都觉得李道玄今天怪怪的,跟平常不太一样,有点局促。

不过他为我施针完毕之后,我顿觉神清气爽,原本有些疲乏的身体马上就精神起来,仿佛浑身经脉都“打通”了,神奇的医术!

李道玄起身收拾东西,说:“今天就到这里吧,下次我再来给你施针。这个......这个需要好多次针灸,是有助于你大脑完全康复的。”

“哦,那真的太感谢您了,下次您来之前提前说,我派人去接你。”我感激地说道。

王瑾表示要送李道玄一程,于是跟着他出去了。

我在办公室坐了会儿,忽然瞥见茶几一角还有李道玄的东西,赶紧追出去。

眼看就要喊停王瑾,但听到他们神神秘秘的对话,我犹豫了一下,放轻了脚步慢慢靠近他们,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王瑾小声地问李道玄:“看他样子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啊,还要等多久?”

“这个我也不知道,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病,大家都没忘记,偏偏忘了和你这段感情。怪哉!怪哉!”李道玄叹着气。

他们现在背着我说这些话,根本不知道我在他们后面,所以演戏是没有必要的,那意思是我和王瑾真的曾经在一起过,而我压根不记得了?可我为什么现在偏偏想不起她这段呢?我连苏夏都记得,关于和王瑾的所谓的“感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过说实话,自从睡了三个月之后,每次回忆一些事情,总是觉得有断片的时候,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但是整体来看,记忆又挺连贯的。

“杨总。”身边一个下属和我打招呼,我连让他小声点的机会都没有。

王瑾和李道玄转身看到了身后的我,表情有些吃惊。我立马装作刚刚走上来的样子,给李道玄递上遗漏的东西,紧接着告辞了,他们也没有发现我的异样,或者说,我现在很善于伪装。

一个人回到办公室,瘫在沙发上良久,若我和王瑾曾经真的是一对,那我醒来之后做的事岂不是很伤她的心?我现在和玛格丽塔同居,岂不是让她心痛难忍又无可奈何?我现在每天都看到她,却又和她在心灵上相隔甚远,岂不是让她更加绝望?

我努力地回想,关于我和王瑾的事情,想从前的所有事情,但就是想不到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其实这件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们到底是不是故意安排了一出戏码给我呢?没必要吧?啊!越想越头痛,还是暂时别想了。

一个多小时候后,王瑾从她办公室打来电话,说有比较重要的客户提前来靖边了,需要我带着李靖也跟着她去陪,因为钟一贤度蜜月去了,只能叫上我一起去接待。

雅晴居是靖边一处高档的品茶场所,在这里品茶的人都是有身份的,要么做官的,要么做大生意的,好早之前我也来过一次,还是跟林岚一起作为林氏的代表过来的。

我们提前来到雅晴居,由于时间恰当,我们选了一处视野开阔、光线良好的位置。四周花草修剪得别出一格,在红绿木漆的映衬下更加充满古色古香的韵味。不知哪个包房传来悠扬的古筝琴声,清幽婉转,叫人很容易就陷入身在古代的错觉。

等一会儿要见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于是事先向王瑾问明白。“一会儿我们见谁?”

“一个在全国拥有上千家分点的医药公司老板,他公司的名字,几乎出现任何一个城市。”王瑾回答。

李靖也来了兴趣:“这么牛叉呢?叫什么名字?”

王瑾没有片刻思考,脱口而出:“药店。”

果然是耳熟能详的药店,泰腾这两个字一下就能因为谐音而被人记住,而且它的重点不是谐音名字,而是它的“出镜率”实在太高了,走过大街小巷,几乎没隔半个小时就能发现一家“泰腾药店”之类的字眼,实在让人想忘记都难。

王瑾看我们已经开始被吓到,继续说:“就知道你们会吓到,我听说这个老板极为喜欢品茶,所以选择了雅晴居。”

“那他为什么要选择和我们洛天这么小的公司合作呢?”我还是不解。

王瑾笑了笑,看着我:“对自己的公司这么不自信?要知道,我们洛天现在推出的那些新药,可是市面上其他公司制造不出来的,而我们独有这种药的制造配方,作为最大的连锁药店老板,有多想分一杯羹你知道吗?”

正说着,王瑾电话响了。“对方的秘书发消息来了,说快到门口了,走,我们出去迎接。”

一辆低调的豪车在雅晴居外面停了下来,从车上先是下来一个男秘书模样的人,然后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样貌平易近人,温和大气。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车子的另一侧跟着下来一个男人,是高木!

“高木怎么会一起的?”我惊讶地问。

眼看他们越走越近,王瑾小声地回答:“就是他牵线搭桥的。”说完就热情地上前迎接这个连锁店老板。

高木见我们走过去,温尔雅地对我们笑着点头,介绍说:“这是泰腾全国连锁药店的老板泰金铭泰先生。”太精明?呵呵,这名字真有意思,一下就让我记住了,和他的“太疼”药店有得一拼。

泰金铭微笑着点点头,高木继续介绍我们这边:“这位美丽的女士是洛天的老板之一王瑾小姐,而这位是另一位老板杨洛先生,这位是他们的销售副总监李靖先生。”

王瑾先伸出手和泰金铭握了握,然后依次是我、李靖。现在王瑾的魅力越来越淡了吗?为什么先有高木,后有泰金铭,他们对王瑾都没有色mimi的眼神呢?我记得以前每个男人一见到王瑾,就跟失了魂儿似的啊!

我们把泰金铭和高木领到先前选好的位置,期间经过一道回廊,有些狭窄,但两边都是水塘,里面的水清澈减低,金鱼自由翻腾。

走在我前面的王瑾忽然“啊”的一声,我看向她,问:“怎么了?”

王瑾神色不对地回答:“没......没事。”可是她的表情明明就有事。

李靖走到我身边,和我换了个位置,然后把我推到王瑾正后方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还是这样做了。

坐下谈生意时,我和李靖坐在王瑾的一左一右,颇有保驾护航左右护法的样子。王瑾今天的打扮清新脱俗,和此刻这地方交融到一起,她优雅地为大家泡茶、倒茶,举止轻柔、笑容迷人。我们四个男人享受着王瑾在谈事情之前这样的表现,这让大家的心情变得尤其愉悦。

王瑾为大家倒好了茶,闲聊就将话题引向了正事。

“泰老板,你这次专程过来,可得好好在靖边玩几天,靖边城内城郊都有好多不错的地方呢。”王瑾说。

泰金铭哈哈一笑,说:“早就听说啦,而且也听说这家茶居很有风韵,没想到一来靖边就能到这里来品茶。”

高木接话道:“所以泰老板你看王总多有你心。”

“哈哈哈,是,是。”泰金铭大笑道。

王瑾步入正题:“应该的,洛天在靖边的发展也承蒙各个医药公司的支持,在对待我们的大客户方面,当然要尽一百分的努力去让他们享受之高的待遇,泰老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这女人,说话真会讨巧,表情媚而不骚,嘴甜而不夸,几句话就把泰金铭哄得飘飘然地连声说“对”。

事情慢慢有了进展,泰金铭看着王瑾这么美一个女人在眼前,没多久就渐渐抛掉了之前那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对着王瑾是目不转睛,她说什么他都连声答应。只是一旁的高木好像不是特别开心,但也没有完全表现出来,只是作为男人,我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吃醋了。

我起身,抱歉地说:“我去下洗手间,喝了太多茶,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李靖追上来和我一起,等到去到了洗手间,李靖在我耳边小声说:“你知道之前在回廊上王瑾为什么叫吗?”

“为什么?”我已经完全忘了这件事,但听李靖再次提起,也觉得那个叫声有点怪,莫非他看到了什么?

“我隐约间看到了一只手去抓王瑾的屁股!”

我大为吃惊:“难道我的咸猪手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