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诱惑:漂亮女上司全文阅读 第74分节

办公室诱惑:漂亮女上司 西厢少年所写的《办公室诱惑:漂亮女上司》为转载作品,办公室诱

匆匆洗漱完毕,走出浴室,发现小萌正端着一些东西进来。

此时的我只用浴巾裹着下半身,上半身一丝不挂,头发湿漉漉的,浴室的水汽弥漫出来,病房里也有些朦胧的雾气。

小萌别过脸,不敢看我,羞答答的样子真是可爱。

“杨总,这是你过两天动手术前要注意的饮食生活问题,你最好今明两天就了解下,然后这个药是医生那边才配出来的,说让你今天开始服用。”小萌一件事情一件事情地交代着,我也认真听着,之前的事情我们都当做没有发生。

“小萌,你说话怎么不看人脸啊?”我逗她说。

小萌这才抬起头,和我对视了一下,很快又移开了。这样子,十足的是个小处女次啊有的表现。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话是这样说,但她一点没有要转身离开的样子,应该是等着我留她把。

“坐下陪我聊聊天好吗?怪无聊的。”我试探着这样说道。

小萌温顺地点点头,咬了咬嘴唇,乖乖地坐在了我床旁边的凳子上。试探成功,她确实是不想走。

“你昨天没有回来睡,是去哪儿了?”小萌问。

“你觉得呢?”

“回家睡了?”小萌小心地问我。

“不是,去郊外谈事情,太晚了,就凑合住下了。”

小萌扭了扭肩膀,好像有话要说,又咽下去的样子。“有事情要问我?”

“嗯。但又不知道该不该问。”

我笑笑:“问吧,傻丫头。”

“那天带你儿子来的那位小姐,不像是你老婆,倒是每天都来看你的那位眼睛绿绿的小姐,感觉跟你关系更亲密。”说到这里,小萌忽然停下来,“我是不是不该问啊?”

我怕眼前这小白兔一样纯洁的小萌被我过往的情史和故事惊吓到,赶紧摇摇头,说:“没有,可以问的。其实我现在是单身,现在没有女朋友的。那天那个小孩,是我的儿子,带他来那位小姐,是他妈妈,但我们之间现在已经是好朋友关系了。”

小萌见我没有怒意反而耐心地给她解释,变得非常开心,笑起来像一朵小花,绽放地特别灿烂。

“哦!差点忘了给你量体温!”小萌忽然惊醒,忘了病人重要的事。

又到了上次暧昧的一刻,这次要怎么避免呢?

我伸出手,说:“给我吧,我自己量。”

“哦,好。”小萌脸上浮现出一丝失望,她将温度计递给我,我自己放到了腋下。

这个小傻丫头,难道真的是情窦初开的时期?成熟地未免也太晚了吧?都工作了才开始脸红害羞地对男女之间的近距离接触产生似有若无的期待。

“你有男朋友吗?”我不经意地问。

“啊?”小萌显然被我突然的发问吓到了。

“看你这样子,就是没有男朋友咯?”我狡黠地朝她笑着。

小萌显得非常不好意思,东张西望,就是不敢看我。

“我长得很丑吗?你都不敢看我。”

“不是啊,挺好看的。”小萌说完这句脸更红了。

我本来是坐在床上的,现在干脆把身子往她那边倾过去,拉近和她的距离。“你是不是还是个处啊?”

“啊呀,说什么呢,我......”小萌已经涨红了脸。

看到她这样娇羞可爱,含苞待放的样子,我实在是忍不住,猛地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本以为她要挥舞着小拳头来打我,但她楞楞地杵在那里,突然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哟!这是怎么了?不哭不哭!”我赶紧将她拉到床边上坐下,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搂着她的肩膀。

小萌一句话都不说,我开始着急起来。“天啊,我干了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本来是要跟你开个玩笑的,我错了,不哭不哭,打我,快打我。”说着,我将小萌楼进怀,一阵安抚。她柔弱地像个小兔子,乖乖地靠着我。

唉?不对啊,我亲她一下她都哭了,我这么搂着她,她倒是贴地我很紧,这是什么情况?

“我喜欢你。”小萌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抓着她的肩膀,轻轻推开她,问:“你说什么?”

小萌又不做声了,但刚刚那句话,我分明是听清了的。

“你喜欢我啊?”

小萌委屈地点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次你跟我开玩笑的时候。”

我帮她擦着眼泪,但眼泪还是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我索性用嘴唇去帮她把眼泪拭干,温柔的吻一个一个地落到她那嫩白如婴儿肌肤的脸蛋上,她渐渐停止了哭泣。

最后,我怜惜地将嘴唇印上了她那粉嫩的小嘴上,她浑身一颤,然后一动不动,等着我接下来的行动。

据闻,几乎每一个处女都是在循序渐进的情况下被男人引导者步入成熟的,面对花骨朵一般的小萌,我更是细心呵护,生怕将她惊吓住。

我一手环抱住小萌的腰,一手捧上了她的脸颊,她的嘴唇开始试着亲吻,但显然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吻了一会儿,我将舌头伸出一点点,舔上了她的小嘴,试探着伸进她的嘴里。她微微张嘴,我将舌头滑了进去,搅动着,寻觅着她的小舌。

小萌逐渐开始有了喘息声,双手也攀上了我的脖子,我心一喜:小丫头学得还挺快。

“嗯......”听着小萌享受的感叹声,我也逐渐投入,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到了她的胸上。

好大的胸部!小小的个子配上丰满坚挺的胸部,真是叫人欲罢不能。

“啊......”小萌赶紧抓住我的手,不让我碰她的胸,可我没有听她的,反而加大了力度揉捏,张弛有度,轻重相间。很快小萌就已经不能专心和我湿吻,身子开始扭动起来。

我放开了我的手,也停止了亲吻,捧着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怎么?”对于我的突然止,小萌感到奇怪。

我深呼一口气,说:“再进行下去要出事的,小笨蛋。”

小萌听懂了我的意思,点点头,坐回了椅子。我一看她刚才坐过的床单,一块明显的水迹。

我坏坏地看着她,问:“谁干的?”

小萌羞红了脸不回答,我拿出温度计,递给她。

“呀!发烧了!”小萌叫着。

“哈哈哈,刚刚跟你这么一亲一摸,能不欲火焚身吗?”我得意地笑着,心想这丫头真惹人喜欢,呆萌得甚是可爱。

又聊了一会儿,小萌出去值班了,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躺下睡了。

接下来的两天都没有回洛天,因为手术日期将近,我也听医生话不到处跑了。但我这人就是管不住腿,每天困在病房对我来说简直如坐针毡。

既然不能去外面,那我逛逛医院总行吧?以后开个西结合的医疗结构,也是要关注这方面的东西,趁着现在有时间,我就在医院里“学习”一下。

今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医院的草坪上到处都是穿着条纹病号服的病人在晒太阳。

环顾了一下四周,我的视线落到了一个穿粉紫色衣服的女人身上,这不是顾诗诗吗?真有缘,哪儿都能看到她。

正要走过去,李靖电话打来了。

“喂?真是巧,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

“杨锐,顾宇皓给我打电话了,说发现诗诗在吃很多药,但不知道她得什么病了。”电话那头,李靖语气里满是压抑住的情绪。

“她就在医院,离我不到三十米。”

听我这么一说,李靖急忙问:“发现你了吗?”

“暂时还没有。”

“你能找人问问她到底得什么病吗?无论得什么病,好好治不就好了吗?”

我忽然想到可以找小萌帮我去查查,于是先挂了李靖电话,专门去护士站找到小萌,让她帮我这个忙。

经过昨晚的亲密,小萌看到我的时候马上脸蛋就泛起微红,我向她说明了事情的缘由,她带着我去妇科那边。

一路走,小萌一路和我说:“按理说,这是病人的**,不能随便透露的,但是我可以帮你去查查她看的大概是什么病。”

“嗯,行。”

小萌来到一个办公室,让我在外面等,她进门之后见没有病人,只有一个医生,张口就喊:“妈妈!”

我去!要是我刚才在喝水,一定喷得满墙都是。她妈妈是医生?我昨天亲了摸了一个医生的女儿!要是小萌的妈妈知道了我昨晚干的事,会不会偷偷向我下手,然后置我于死地?

哎!我想太多了!现在还是干正事儿吧!

很快,小萌就蹦跶着出来了。她把我拉到拐角处,说:“好像是看子宫的。”

“子宫哪里有病啊?”

小萌瘪着嘴:“这个就不知道了。啊!不过你们可以拿她吃过的药来看看,有些病有专门的药治的。”第一千零九十四章痛心

“嗯,这也是个办法。”一抬头,顾诗诗木着脸站在离我们很近的地方,眼神空洞。

我心一震,着实吓了一跳。

“你们对我就这么感兴趣吗?”顾诗诗的脸比上次看到她还要惨白,憔悴得像是恐怖片里的女主角。

小萌被顾诗诗这副样子吓到了,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我让小萌先回去忙,然后和顾诗诗回到医院草坪上。

一路无交谈地走了十来分钟,顾诗诗终于开口:“本来一开始我就是石多实安排到洛天的眼线,一进来我就给自己制造出一副喜好勾引、人尽可夫的外表。但是后来我真的爱上了李靖,这是我意料之外又情理之的事。”

“后来呢?”我就像一个听故事的人,迫不及待地想听顾诗诗讲后来的事情。

“我得的病,治不好了,宫颈癌晚期。”

我完全被震惊到了,之前只以为病再严重,都是能治好的病,谁料得到已经是癌症晚期。

见我如此惊讶,顾诗诗倒是扯出一个笑容给我:“别担心了,没用。如今也不想再隐瞒你们什么,反正我都这幅要死不死的样子了。呵呵,呵呵呵呵。”顾诗诗笑着哭,哭着笑,让人看了于心不忍,多可怜女人,多悲凉的结局。

“你为什么不告诉李靖?”虽然很难开口,但我还是提到了这个让她心泛起波澜的名字。

“我带给他的,从来都是伤害,我现在就只希望他下一个找的女人健健康康的,清清白白的。”

说完这些,顾诗诗离开了。望着她的背影,那么孱弱,那么忧伤。我举起电话,电话那头默不作声。

“兄弟,刚才顾诗诗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嗯,听到了。哎......随她吧,我会远远地陪着她,直到最后一刻。”说完,李靖挂了电话。

今天一整天我的心情都不好,晚饭没扒几口,我就放一边了。闭目养神,听到门口咯吱响,应该是有人进来了。

“小萌,今天又值班?”

“......”

“说话呀?”

还是没有动静,我睁开眼,一个金色头发蓝眼睛的面孔离我很近,我吓得一哆嗦,原来是玛格丽塔。

“哈哈,被吓到了吧?”玛格丽塔一阵得意。

我稍微有些尴尬,问:“这么晚了,你还来医院?”

“想你了。”一向笑嘻嘻的玛格丽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满是真诚。

这么一来,我倒有点不知所措了。

玛格丽塔拉着我的手,摩挲着,仿佛回味着那晚在农庄的温存。

“你知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你。”玛格丽塔那双迷人的蓝眼睛闪动着,充满爱意。

我点点头,抚摸着她的手背:“我知道。但是,我们没有可能的。”

“为什么?”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顿了顿:“因为我的心里深爱着另一个人,尽管我们现在没有在一起,但仍然彼此相爱。”

“我不明白。”

“哎......你不需要明白,总之,我辜负了你的感情。”

玛格丽塔的眼泪滴落下来,我第一次看到平日里笑靥如花的她也有如此难过的一面。

“现在就不能和我试试吗?”

我摇摇头。

玛格丽塔哭着奔出病房,叫也叫不住。想要追出去,可追上了又能说什么呢?用王瑾的话说,我这种人,天生风流,到头来还是会伤害她的。罢了,随她去吧。以后我和她,还是公事上的往来吧。

半夜被电话震动吵醒,心烦地挂掉了,很快对方又打过来了,没好气地接起来。

“谁啊?”

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响起:“额......我捡到了刚才一个外国女人的手机,她刚刚被两个外国人拉走了,但我觉得她不太情愿。”

我看了看这个号码,原来是玛格丽塔,我赶紧问:“请问你现在在哪儿?他们走了多久了?”

“我在平安巷东街的这条酒吧街,他们刚走。手机的主人好像喝醉了,手机掉了都不知道,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就想先打给她的朋友,再追上去把手机还给她。”

我一听,好心人啊,玛格丽塔千万别出什么事,不然我一辈子不安。

“那个,麻烦您帮我跟着他们好吗?我马上到,我离那儿不远的,很快就来了。”

“额......好吧,你快点。”对方虽然不情愿,但好歹是答应了。

我“噌”地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就跑出病房,路过护士站,小萌还远远地喊我:“洛哥,你要去哪儿啊?大半夜的!”

我没有理她,飞快地跑向停车库,之前告诉好心路人的什么我离那里很近,都是骗她的,要是我说有点远,她估计就不帮我监视了。而且,带走玛格丽塔的是两个外国人,这种事情报警了也拿这些外国身份的没辙。

一边飙车,我一边打通了李靖的电话,简短地说明时间、地点、事件,就匆匆挂了电话敢向酒吧街。

多亏这是深夜,路上车子不多,多亏我睡前吃了要,现在头部暂且没有不适。高度集精力,我一鼓作气将车子飙到了酒吧街,再打玛格丽塔电话,那个路人接起来。

“喂?你到了吗?他们进了汇君酒店,刚刚进的,由于是外国身份,在前台耽搁了一会儿。”

我拿着电话四处张望,找到目标酒店,拔腿飞奔而至,此时此刻,我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当初找到顾诗诗的时候的情景。难道当时的事情要重演?不!我绝对不会让它再重演!我电话告诉了李靖,得知他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我等不了他,径直跑向酒店。

前台看见穿着病号服的我气喘吁吁地站在他们面前,以为我是精神病院出来的,对着大门口狂喊:“保安!保安!”

“保你妈!闭嘴!出事儿了!我从医院赶过来的!刚刚两个外国男人带着一个外国女人,去了哪个房间?”我对着前台傻女人一顿咆哮。

“请问您认识他们吗?如果不认识,我不能泄露客人的信息的。”前台傻女人这猪一样的脑子,回答的话让我好想将她一头按到墙上撞晕。

我气地指着她鼻子大骂:“今天我朋友要是出事了,我他妈让你牢底坐穿!我他妈让你也遭受她的痛苦!”

时间耽搁地越久,玛格丽塔的处境就越危险,我不由分说地要冲到前台里面去想抓住她打一顿然后逼她告诉我玛格丽塔到底在哪个房间。

两个保安将我抓住,好在大堂经理赶来了,我以最快的度阐述清楚事情的紧迫性,经理马上让前台告诉我信息。

前台一副不爽的样子,慢慢地吐出:“1098房。”

“靠!你这智商一辈子也别想嫁出去!”骂了她一句,我赶紧冲进电梯,经理带着保安也跟着我进来了,我按下十楼键,焦急地等待电梯上升。

来到1098房门口,我听见里面有男人的声音,好像在叫,声音此起彼伏,叫得好大声。靠!玛格丽塔!他们把她......

我疯狂地锤着门,使劲按着门铃,然后朝里面喊:“王八蛋!开门!放开她!畜生!”

李靖已经赶来了,手上拿着一根大木棒,看来经过上次的教训,我们想要救人真得有“武器”才行。

门,忽然开了。

我的心已经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生怕上次的画面再次重演。

事实是,这次出现在门口的确实是玛格丽塔,她凌乱着头发,衣服也不规整。

我一把将她搂紧怀里,紧紧地抱着,心痛得无法表达。

“干什么啊?放开我。”玛格丽塔的语气里丝毫感觉不出她的难过。

我看着她,着急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玛格丽塔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然后摇摇头。

“额......我看......他们可能需要去医院......”李靖指了指房间里面,我歪过头,看到房间里面两个外国人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

我惊诧地问玛格丽塔:“到底怎么回事啊!”

玛格丽塔靠在墙上,小声地和我说:“哎,之前我喝多了,走路有点腿软,他们以为我醉得不醒人事了,就想带我来开房。我一路装醉,任由他们带我到房间。”

“然后你就把他们狠狠揍了一顿?”李靖插了嘴。

玛格丽塔耸耸肩,瘪瘪嘴,说:“我只是觉得免费的人肉沙包送上门,我没理由不要。我今天需要好好地发泄一番。”所这句话的时候,玛格丽塔的眼睛看向了我。

“你一个女人,怎么打得过两个壮汉?”大堂经理围观得差不多了,终于抛出了他的疑问。

玛格丽塔拿了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回答说:“泰拳,学了三年。”

李靖让大堂经理先撤了,保安看那两个外国人只是被狠揍了一顿,并无大碍,也就不管这些事了,如果报了警,警察来录口供什么的,不知道要耽搁多久,见我们也没有要报警的样子,他们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转身走了。

李靖见原来是剧情大逆转,觉得白跑一趟之余,也为玛格丽塔的平安无事感到欣慰。

“先回去了。”

“好。”客气的话不多说,改天找他喝顿酒就是了。哦,这个要我病好了才行。第一千零九十五章心绪忐忑

我和玛格丽塔离开酒店去拿手机,留下那两个被揍得爬不起来的外国流氓,好歹房费是他们付的,就让他们在里面躺一晚上吧。

走出酒店,酒吧街一片喧嚷。玛格丽塔用那标志性的笑脸对着我,问:“你刚才是担心我?”

“肯定啊,你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要是出什么事,我可会内疚一辈子的。”我认真地说。

“你刚刚看到我的厉害了吧?这样的男人,外什么内什么,我可不怕。”

我大笑:“你是想说他们外强干吧?”

“啊,对对。一般人动不了我的。”玛格丽塔调皮地对我眨眨眼,那副得意劲儿真叫人喜欢。

忽然,她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拉住我,这一次我没有拒绝,或许是被玛格丽塔的女汉子外表所吸引,此时我觉得玛格丽塔分外地吸引人。

经过这件事,我对玛格丽塔算是刮目相看了,她和之前接触过的女人都不痛,看起来风情万种、柔情似水,但该动手的时候她可是毫不留情,三两下就能把一个男人打趴下,让男人又爱又怕,独特、罕见。

“看我干什么?”玛格丽塔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微卷的波浪金发柔软地搭在她胸前,女人味十足。

我给了她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好看。”

手拉手找到了捡到电话的好心人,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见玛格丽塔没事儿人一样出现在她面前,她惊讶地问:“这么快就酒醒啦?”

“哈哈,是啊,多谢你啊,要不我们请你喝杯酒?”我说。

姑娘赶紧摇手:“不用啦,不用啦,再见!”

“再见。”我和玛格丽塔齐声和她告别。

春夏交替之夜,微风吹来,仍旧有些凉意。玛格丽塔往我怀里靠了靠,我伸手环住她的肩膀,在这繁华的街景里,玛格丽塔这样的充满风情的伊人在我身边一站,路人不免都会多看我两眼,这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一时的满足。

“今天回医院吗?”玛格丽塔轻声问。

我笑笑:“今晚回不回去都会被医院的人骂了,还不如明早回去。”说着,我一手攀上她的细腰,搂着她继续走。

玛格丽塔顺水推舟,将我带回她的住处。这一晚又免不了**一夜,那充满诱惑力的身体让我一次次发起冲锋,玛格丽塔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最后我们一身大汗,沉沉地睡去,澡都没有力气去洗。

我们睡到第二天午才起身,带着一身疲惫和头疼,我独自回到医院,刚进病房,就看到王瑾阴沉着脸坐在凳子上瞪着我。

我以为她要问我去哪儿了,可她没有,或许她对我已经失望透顶了吧。

良久,王瑾开口:“过两天你就动手术了,今天开始不要离开医院了,每天早晚都会有身体检查。”

“嗯,好的。”见王瑾这样,我自知半夜离开医院是自己不对,像个听话的孩子赶紧点头。

李道玄进来了,手里拿着他那随身携带的布袋,就像电视里古代郎随身都有一个药箱一样,这个布袋子他也是不离身的。

李道玄坐在床边,为我亲自把脉、问诊,又说了一堆听不懂的医学理念。

我想起顾诗诗的事情,忙问他:“李老,我一个朋友,检查出来得了宫颈癌晚期,西医是没辙了,医有办法吗?”

李道玄还没开口,王瑾叹了口气,说:“恐怕医也没有什么办法吧,已经癌症晚期了。”

我望着李道玄,希望他告诉我他可以治,但这期望未免也太天真了,李道玄说:“听起来,医真的没有办法治愈,但我尽量和医院的医生商议下,看能不能用我的办法帮她缓解一些疼痛,延长一点她的生命。”

听李道玄这么说,我赶紧打给李靖,让他马上带顾诗诗到医院。

很快,顾诗诗跟着李靖来到医院,从她的表情看,她是不相信西医都没办法的事情,李道玄会用医为她解决什么。

顾诗诗忽然一皱眉,整个人的扭曲地蹲在地上,表情狰狞,痛苦万分。

我赶紧让李靖将顾诗诗抱到我的床上,李道玄让我们不要围着她,我们退散到一旁。只见李道玄从他的布袋子里面拿出医药包,层层翻开,一包银针呈现在我们面前。

李道玄温和地对顾诗诗说:“姑娘,治病,你把衣服掀起来,露出你的肚子,可以吗?”

顾诗诗痛苦地无法回答,李靖说:“都这样了,没什么可不可以的。”说着,他帮顾诗诗掀起衣服,露出了平坦的肚子。

李道玄医者仁心,根本没有杂念,专心地为顾诗诗下针,一针一针均匀地扎下去,顾诗诗的肚子上很快就扎满了十几根针。很快地,顾诗诗的表情没那么痛苦了,整个人放松下来。

王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拧干毛巾,一点一点为顾诗诗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李靖一直赞李道玄医术惊人:“李老,您看看能不能帮她把病治好?”

“如果我可以,我一定会治她,但是她已经病入膏肓,我只能说,我尽力。”我知道李靖并不想为难李道玄,他只是太无法接受顾诗诗这个病了。

王瑾劝李靖:“别为难李老了,他会尽量为诗诗减轻病痛的,现在他和威尔利的医生专家们都合作地很好,我们把诗诗交给他们吧?”

病痛得到暂时缓解的顾诗诗开口道:“李靖,尽人事,听天命吧。”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由得心一颤,现在的我,不也是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吗?命运都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了,还应该庆幸有这么好的医生们为我治病,增加我治愈的几率。

“李老,我还能活多久?”顾诗诗问出了这句大家都不愿意问起的话。

李道玄一脸皱纹但并不显沧桑,心怀柔仁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得不凡起来。他捋了捋胡须,算了算,说:“如果坚持服药和针灸,应该可以多过一年。”

顾诗诗的脸上浮起笑容,她感激地看着李道玄:“谢谢,一年都够久了。”

在所有人都看着李道玄的时候,我瞥见李靖背过去抹了眼泪。

王瑾的电话响了,她拿着手机出去接,不知为何,看到王瑾故意不当着我的面接电话,我有种说不出的预感,不好的预感,会是谁呢?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呢?

李道玄慢慢撤下顾诗诗肚子上的银针,李靖扶她起来,这时,我们看到了顾诗诗那久违的温柔笑脸。

王瑾回到病房,说:“洛天有事情要谈,我先回去了。”

“什么事啊?”我忙问。

“你就好好歇着吧,别操这么多心了。”说完王瑾就走了,留下我在那儿久久不安心。她这是在回避我的问题吗?还是真的只是不想**心?

待到李道玄、顾诗诗他们都走了,我打电话回公司。

“喂?”电话那头钟一贤接了起来,如果是谈生意,王瑾一定会叫上钟一贤。

“王瑾回来没?”

“回来了,和客户谈事情呢。”

听他这么说,我松了口气,原来真的是和客户谈事情。

“就是上次那个高木。”

什么?刚刚放缓的心现在又重新纠起来,怎么是高木?

“他们有相关的业务要谈吗?”我问。

钟一贤也感到奇怪,说:“好像没有吧?反正我这边没有相关的事务需要谈。你是不是有什么疑虑啊?”

所以说,男人都是了解男人的,钟一贤很快猜出我的心思,安慰我说:“你就安心在医院待着吧,听说你快手术了。王瑾这边我帮你看着点,有情况会告诉你的。”

“那就先谢谢你了。”

“哪里的话。对了,我昨天还跟苏夏说,你进手术室之前,我们都去陪着你,带着孩子也去。”

看看钟一贤这心胸,这气度,相比之下,我常常自愧不如。长久以来,自知是辜负了不少女人,看来这一劫,是上天给我的考验,也算是负了这么多女人所付出的代价。

手术在即,我的心情也越加复杂。

晚上的时候,小萌值班又偷偷跑来陪我,见我情绪不高,她先是人小鬼大地数落我不该半夜跑出去,又问东问西地关心我的病情。

不过,我始终没有怎么搭理她,心思根本都不在她身上,我心那个忐忑啊,就像等待着别人给我宣判量刑一般。如果我说自己是大老爷们儿一点都不害怕手术,那一定是假的,我怕的要命,我还有这么多事没有完成,说白了,我根本没活够呢!

想起很久没有给家人打电话,拨通电话一一问候,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对于自己的病情我只字未提,若真的即将结束生命,至少也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多开心两天。

这么久以来,每天的生活都忙碌而过得飞快,为何这两天的日子仿佛是数着分秒过的?每一件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做什么都觉得格外漫长,也许这就是心慌吧。第一千零九十六章手术前探望

还有一天就手术了,心绪更是无法安定。既然不能回洛天,不能出医院,那我就召集大家来病房好了。

天刚刚亮,苏夏带着孩子最先到我的病房,看样子她是有意这么早来的。

苏夏将孩子抱到我身边,我亲了亲他,说:“又变沉了呢。”

“小家伙长得很快。”苏夏脸上满是幸福,我希望她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来这么早,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吧?”

苏夏笑了,那么温婉亲切。“摩萨的事情,也总得跟你汇报吧?”

“嗯,你说。”

我一边逗弄着孩子,一边听苏夏慢慢诉说。

苏夏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五千万元整”,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这是摩擦在国内市场上一个季度收益的三分之一,我想,既然我们是为了留后路,那就不能把所有的钱都圈在投入上,每一季度都要有资金拨出来。生意上的事,很难讲,万一到时候出了问题,我们岂不是白忙活?”

我就这么看着苏夏,她讲的话永远让我安心,一路以来,她总是在帮我解决问题,帮我计划,帮我扫清障碍。如此精明的女人,这辈子和我的算是错过了,不过从现在看来,抛开了感情的纠纷,我们相处得更加轻松,反而更加靠近了。

“小洛,你有在听我说吗?”苏夏歪着脖子问我。

我回过神:“有啊,这钱你帮我收着吧,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天。”

“呸呸呸,别胡说。相信我,你这辈子,不止于此。”苏夏轻皱眉头,大眼睛瞪着我,让我不要咒自己。

我忙转移话题:“你再说说摩萨的业务吧,最近都没有和你聊这边的事情。”

苏夏从我身边抱过孩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孩子昏昏欲睡。“不得不说,你和王瑾去德国拿下这个公司在国内市场的经营权是十分明智的决定,虽然我们刚刚打入国内,但这好比我们踏足了一块原本就丰收了的玉米地,全部是成熟的玉米在等着我们采,我们多努力,就收获越多,不想洛天,虽然是块宝地,但也要慢慢耕耘。”

“哈哈,说得这么轻松,好像你每天就坐等收钱似的,我知道你也付出了很多心血的。”

苏夏摇摇手,说:“真的没有花太多精力在这上面,我平时也要带孩子,我就是安排手下的人去相应的城市设点收购,和本土收购站签订短期合同,这样既能保证质和量,也能让双方建立长久的良好关系。不过,还是要担心一点,树大招风,什么赚钱就有人跟风做什么,所以等你病好了,我们还需要想更长远的计划。”

我开玩笑道:“所以,你已经安排了好多事情给我,我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死了?”

苏夏笑着直点头。

“哟,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推门进来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个说话做事直来直往的子寒。

“子寒,你也这么早。”苏夏和她打招呼。

“是啊,杨锐,你看我对你多上心,这么早就过来看你。”

我拿她没办法地笑着:“你来的时候肯定没有照镜子,知道你现在的黑眼圈多重吗?一夜没睡吧?”

子寒马上惊慌地捧着脸,问苏夏:“真的吗?苏夏姐,我现在很憔悴吗?”

苏夏笑着,没说话。

“那就是咯?啊!”子寒惨叫着。

“昨晚干嘛去了?”我问。

子寒苦着一张脸,说:“都是那个顾宇皓,他想端掉石多实的黑赌场,我能让他一个人去打探消息吗?所以一晚上都跟他假扮情侣,乔装打扮进了赌场,在里面待了一晚上。”说着子寒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看样子实在是困得不行。

“他为什么还跟石多实纠缠不休的?”

“为了顾诗诗呗!顾诗诗现在这样,怎么着都跟石多实脱不了关系,而且之后他那样对顾诗诗,顾宇皓肯定想在姐姐病重的时候,为她做点什么。”

苏夏说:“我看你们过不了多久就不是假装的情侣了,而是真的。”

子寒尴尬地叫道:“苏夏姐,别胡说,不可能的事,他那个小毛头,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喜欢的类型是成熟稳重的。”

看子寒不承认,我们也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

这一天,大家陆陆续续来到医院为我加油打气,可我怎么都觉得很别扭,像是临刑前的告别仪式,让我多多少少有些膈应。

我尽量记住他们每一个人的样子,他们的笑容,他们的声音,他们给我的一切美好回忆。

晚上的时候,大家都走了,我准备洗洗睡,这时林岚一个人来到我的病房。

“岚岚,这么晚了你还来?”对于她的到来我确实没有想到,不过也是情理之,夫妻一场。

“想着最近都没有你的消息,我又忙着处理林氏上上下下的事,那两个人每次回公司就知道耀武扬威的样子,但公司具体的繁杂事情还是由我一个人亲自打点。”

“你那些哥哥们一个都不做事吗?”

林岚一个冷哼:“你觉得他们是那种人吗?即便他们想帮我做点什么,现在我对于他们,谁都不信了,还能信吗?”

我点点头:“也是,现在也就只有你多辛苦点了。”

“我还是能自己处理的,你的身体怎么样?你躺着吧,别坐起来了。”见我要坐起身,林岚忙示意我别动。

我朝她笑笑:“挺好的,明天做手术。”

“明天?这么快?”林岚显然是不知道我明天手术的事,不然也不会惊讶地合不拢嘴。

“怎么?有事找我帮忙吗?”

“不不,没事,我就是担心你,手术风险打不打?”

我不想隐瞒,点了一下头。

林岚的眼眶开始湿润起来,难过地看着我,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将手放到我的上,紧紧地握住:“你一定能够手术顺利的,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做呢。”

我扑哧一下笑了:“怎么你们都这么跟我说?搞得我压力很大啊。”

在我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林岚扑到了我的胸前。她的脸陷进我的脖子,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很害怕,却不知道怎么表达。

我拍拍她的背,温柔地说:“没事儿,我命硬,我会好好活下来帮你解决林氏的问题的......”

林岚忽然吻向我的嘴,我话都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她柔软的嘴唇阻止。

我心软地回应着她热烈的吻,我知道她对我余情未了,可我清楚地知道,我对她的爱远远不够她对我的多,就连亲吻的时候,我也不能集精力,反而睁着眼睛打量她,看着她紧闭双眸眉头微皱地和我动情相吻,这辈子既然不能给她完整的爱和人生,如果有幸活下来,我一定要帮她夺回林氏,这样也算是不辜负她对我的情谊。

一个漫长的湿吻后,林岚慢慢放开我,退回椅子上坐好,整理头发。此时小萌进来,刚好错过刚才的一幕,我心暗自庆幸,不然这个小姑娘又要东想西想了,虽然我是个风流种,但也想在每一个爱慕自己的人面前,保持一副正经的样子。

“又来给我量体温了。”我跟林岚解释道,然后接过小萌递来的温度计。

“我帮你。”林岚说。

“他喜欢自己来。”小萌阻止了林岚,展示出她很了解我的样子。

林岚的视线落在小萌身上,打量了她一会儿,从这个举动我看出,林岚心里肯定在怀疑着小萌,经过这么多女人,我还是能看出女人的一些心理活动的。

林岚看看小萌,又看看我,我装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完全没有心虚的表情,果然瞒过了林岚怀疑的眼光。

没多久,林岚就告辞离开。

小萌见没有外人,马上又和我调皮起来,坐到我身边紧紧挨着我。

我发现今天小萌的衣服纽扣少扣了一颗,那呼之欲出的胸部即将把另一颗纽扣也涨开,一直想了很久,终于想起那个想要形容小萌的词叫什么——童颜巨ru!对,就是这个词,再贴切不过了!

小萌若有似无地挑逗着我,但鉴于明天要手术,我决定克制自己,禁yu一次。小萌见我始终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也就作罢,略带失望地端着盘子离开了。

由于第二天要经历生死攸关的大事,这一晚我也睡得不太好,或许一切都是我想得太严重了,我应该选择相信威尔利的医生和李道玄,以及静心医院的自身大夫。

想是这么想,可当我患上手术服,被剃光了所有头发之后,走起路来腿都是软的,各种场面我也算是见过了,但躺在那里任人钻开头盖骨,这还是第一次。

电视里面演的都是病人在一堆亲友的簇拥下,微笑着被推进手术室,而我的实际情形是——我穿着宽大的手术服,在一群朋友的注视下,自己走进手术室,末了,医生还在里面喊:“快点进来!自己躺上手术床。”

手术室外的朋友们不耐烦地催促:“快点进去吧!别磨蹭了!”

所以说,戏剧和现实还是有区别的!第一千零九十七章新生

躺在手术床上,医生们随即围了过来,头发已经被剃光,我突然觉得自己和一头猪一头羊一头牛没有区别,反正是砧板上的肉,死就死吧!

手术开始前,医生看我很是紧张,终于一改冷峻的表情,开始温和地和我聊起来,但我现在根本没心情跟他聊天。

李道玄呵呵笑着,永远都是这副处变不惊的样子,这时候看到他我就烦,什么时候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年轻人,别紧张,这个手术不是和以前一样要开颅,这次是开一个小口,然后用微创手术刀探进去去除肿瘤。”医生开始安慰我。

李道玄又拿出了他那旧布袋,一排银针再次展现在我眼前。打下手的助理帮我把袖口和裤脚都挽起来。

“李老,可以开始了。”威尔利医学团队这边的翻译在一旁说。

于是李道玄开始给我下针,一针一针下去,我的身体开始有些麻木,好像身体的感觉满了,麻木了。

“这是干什么?”我问。

“别说话,别打扰任何一个医生,手术每个环节都很重要。李老先给你下针封锁一些脉络,等一会儿就用微创手术刀一点一点吸出肿瘤。”

随后,麻药下来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医生们的说话声音渐渐远去,我逐渐闭上眼睛,失去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有了些意识,只是眼睛睁不开,听觉也很弱,好像有个声音在叫我的名字,女人的声音,跟着又是一片混乱,紧接着世界又安静了......

一道强光照到我脸上,努力睁开眼,啊,太亮了,睁不开。

我试着微微睁开双眼,眯着,然后闭一会儿,再睁开。好一会儿,我终于适应了这刺眼的光线。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旁边的桌上,放着一个插满绿色植物的花瓶。窗外的大树十分茂密,但强烈的阳光还是透过树叶的缝隙照进病房。在一片寂静,我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蝉鸣,一声一声格外响亮。

我是?哦,我是杨锐。我在?嗯,在医院。我做了一个手术,脑部手术。

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白痴,这些事情都要一点一点回忆,感觉睡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醒来之后精神倍儿好,只是这手脚不怎么灵光,动一下都觉得不像是自己的,那么不自然。

有些口渴,找点水喝。

“哐当”一声巨响,我吓得浑身一震。一个小护士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一地的医疗用具,连盘子都摔得翻了过来。

“你醒啦!”说着,这个小护士尖叫着扑向我,然后又飞奔着出去。没多久,一群人就闯进我的病房,像看外星人一样围着我,看打扮,都是医生。

“小杨?你感觉怎么样?”一个医生问我。

我想了想,好像身体没有不舒服。“挺好的。”

于是医生转身告诉那个小护士:“快通知他的朋友。”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

医生们围着我又是翻眼皮又是查伤口,最后终于有一个医生回答我的问题:“你是睡了很久,从春天睡到了夏天。”

差一点成植物人啊!好险!

很快,又是一群人疯狂地冲进了我的房间,尖叫着,喊叫着,哭着,笑着。

“记得我吗?”

“子寒。”

“我!我!”

“李靖。”

“我呢?我呢?”

“胡珂。还有,钟一贤、苏夏、安信......额......王......魔......王瑾。”好熟悉的脸,每一个人我都认识。

李靖兴奋得涨红了脸:“太好了!睡了三个月,终于醒过来了!”

胡珂在一旁抹着眼泪,又哭又笑,真是个傻妞。

钟一贤搂着苏夏,帮她擦着泪水;安信背对着我,面对墙,肩膀微颤;王瑾抱着手臂,红着双眼,看向窗外。

“都别难过啦!我又活过来啦!又没死,哭什么。谁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为什么睡了三个月?”实在不知手术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毫无印象。

李靖吸吸鼻子,擦干净鼻涕眼泪,跟我一一讲述当时的突发事件。

“那天你进手术室之后,我们就守在外面,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突然医院就停电了,手术也无法进行,但偏偏那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刻。我们一开始以为医院有应急电源,可谁知道威尔利包下的这一半是新区,医院平时做手术都不在这边的,所以一时间大家陷入混乱。”

听李靖这么一说,此时此刻的我心跳都加了起来,虽然知道危险已经过去,但还是心有余悸。

“然后呢?是不是我差一点就死了?”我追问道。

子寒带着哭腔,说:“当时你有那么两分钟真的是呼吸都没有了,王姐冲进去对着你一顿喊。后来紧急把你转到有应急电源那边的手术室,也就是这个过程,你的手术耽误了,创口受到影响,医生最后是把你抢救过来了,只是你迟迟不醒,大家都傻了。”

“好一阵都觉得,你是不是一辈子就这么躺着了,要是再也醒不过来怎么办。”胡珂也边哭边说。

我无奈地对这群女人说:“唉哟,别哭了!这不好好的吗?”

苏夏擦擦眼泪,整理好情绪,对大家说:“好了,大家都先出去把,几个人去找医生问问具体病情,另外的人给小洛买点吃的,让他和王瑾好好聊聊吧。”

大家都准备听从安排的时候,我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啊?你们怎么把王瑾单独留下来了?”

顿时大家脸上有些错愕,病房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怎么了?”

李靖在床脚那边拍拍我的腿:“你小子睡傻了啊?这是王瑾啊,你跟王瑾什么关系?”

“啊?应该有什么关系?”我越来越不明白他们的意思了。

听到这里,子寒也急了。“说什么呢你!王姐这三个月每天都来看你,照顾你,你这人缺心眼儿啊!”

“不是,你们这样什么意思啊?搞得我跟王瑾好像有什么一样,这么久以来,我和王瑾就像和你们一样,都是好朋友,你们不要趁我睡了三个月头脑不好使就想整我。我又不是失忆!”

时间就像静止了,不,他们的时间和空间就像静止了,一个个都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怎么了?一个个都傻了似的。”真是的,想整我,没门儿,我可清醒着呢,我跟王瑾不过是朋友关系,他们想撮合我也想个好一点的法子啊!真是太小看我了。

苏夏让大家都先出去,她关上门,坐到我床边。

“小洛,跟我说,你为什么这样对王瑾啊?”

“还装啊?他们都走了,别演了。”

苏夏紧皱眉头,着急地盯着我,好久都不说话。

“你怎么了?小洛,她是王瑾啊,王瑾!你的魔女啊!”

“我知道啊,她是王瑾,是魔女,但是,我又不喜欢她,我一直当她是朋友,你们不要瞎撮合好吗?”我有些生气,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

苏夏的样子好像要被我的话气哭了,颤抖着声音问我:“你真的不喜欢王瑾了?”

“一直是好朋友啊,我们一起共患难,一起做生意,她对我来说,的确很重要,但是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好像我跟她是一对似的。”

苏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喂,别哭啊,怎么了啊?莫名其妙的。”看到苏夏哭,我不知所措,好像是我的错一样,可是我知道,是他们一厢情愿了。

门忽然被推开了,王瑾冲了进来,站在我床边,冷冷地看着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记得啊,王瑾。”

“啪”!王瑾扬手一巴掌打到我脸上。

“喂!你够了!我好歹是个病人,你怎么上来就直接动手啊!”

王瑾疯了一般对着我咆哮:“你谁都没忘记!偏偏忘记了我!”

“都说记得你!你是王瑾!不要像个泼妇一样好不好!无理取闹!”我再也压制不住怒火,对她回吼道。

门口的大家见状都冲进来阻止我们继续争吵,由于刚刚过于激动,这时候我的脑部开始一针一针收缩着疼痛,我抱着头,痛苦地将脸埋进膝盖间。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痛了?”苏夏担心地问。

我摇摇头,让他们不要担心。

子寒说:“刚刚我问了医生了,医生说,他的肿瘤的确是已经去除了,但是创口还需要更长时间的恢复,情绪不能激动,饮食也要注意,其他就没什么大碍了。”

“那他失忆这病呢?”李靖问道,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认为我是失忆。

“没问,一会儿我们再去找医生吧。”

我休息了一阵,感觉舒畅了许多。

一直没有反复问我问题的钟一贤终于开口问:“杨锐,你是不是真的忘记你和王瑾的事了?”

见我皱着眉头又要不耐烦地发作,忽然王瑾起身,对大家说:“哈哈哈,别逗他了,到此为止吧。哎,小洛,你这脑子真是一点事都没有,我们在你昏迷的时候就一直想,你醒了之后要用什么方法试探你,整蛊你一下,最后就想出了这个。哈哈哈。”第一千零七十八章出院